旁邊的張白軒不禁地在旁邊排腹着自家總裁。
自從慕助理來了,他進辦公室次數明顯日益減少。
總裁明明喜歡慕助理,還整天擺着一副誰欠了他幾個億的樣子,真是不解風情。
辦公室裏的白翎可不知道自己的助理在外面排腹自己,要是知道了,恐怕張白軒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白總,你要的資料。”慕怡純進去就把資料往桌子上一遞,就準備出去。
她可不想呆在這裏。
“你在躲我?”白翎看着她的小動作,不禁好笑,這麼明顯是怕他看不出來麼?
“沒有,我怎麼可能躲着你。”
“那你剛纔在幹甚麼?還有,誰准許你穿成這樣來上班的?”白翎看着今天慕怡純的打扮越看越不舒服。
尤其是公司裏的男員工在看慕怡純時的眼神時,更加的生氣。
“白總,公司裏沒有規定不能這樣穿。”慕怡純覺得白翎就是在故意找茬。
“公司裏沒規定你就能這樣穿了?穿成這樣給誰看,又是想勾引誰!”白翎見慕怡純頂嘴更加不理智。
剛說完他就有些後悔了。
雖然心裏不是這樣想的,但還是這樣說了。
“白翎!你混蛋!你這個王八蛋!”慕怡純實在忍不了,直接破口大罵。
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說自己!
“原來,我在你心裏,你就是這樣想我的。”慕怡純真的是很傷心。
她想轉身就走,可是被白翎一把拉住,退到了桌子旁。
“你竟然敢罵你的上司!這是對你的懲罰。”說完白翎就狠狠的吻住慕怡純的雙脣,狂烈的吸吮着。
舌頭低開慕怡純的牙齒,在她的口腔裏不停攪動。
慕怡純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感受到的一切。
她反應過來,努力的用雙手推搡着壓在自己身體上的男人,想掙脫男人的禁錮。
可白翎又怎會讓她掙脫呢,對她的禁錮更加深了。
慕怡純實在沒有辦法,張嘴就咬在了白翎的脣上。
很快,慕怡純就嚐到了血腥味,可是壓在自己身體的男人依舊沒有動。
她見自己完全掙脫不開白翎的禁錮,也就放棄了抵抗。
兩行清淚順着她的眼角流下,滴落在白翎的手上。
白翎感覺到這滴淚的灼熱感,放開了慕怡純,抬手看着滴在手上的淚水。
慕怡純得到空隙,就趕緊奪門而出,沒有看到白翎的異樣。
門外的張白軒看到慕怡純哭着從辦公室裏面出來,嘴上還得帶着血,驚呆了。
總裁不僅罵哭了人家,還打了慕助理。
張白軒趕緊衝進辦公室,想勸總裁消消氣,不要辭了慕助理。
可是。
“總,總裁,你的嘴角,流血了。”
張白軒一進門就看見總裁在盯着自己的手上那滴小水珠在看,完全無視了嘴上的血跡。
白翎抬起頭看着張白軒,一言不發。
張白軒感覺被總裁看的心裏直發毛,但也不敢多話。
因爲他再看不清楚狀況,這幾年的總裁助理也是白當了。
這明顯就是自家的總裁強吻了慕助理嘛。
雖然說總裁開竅了,可,可是這也太暴力了吧。
“慕怡純呢?”白翎淡淡的開口。
“應該去洗手間了吧,總裁,不是我說,你這樣對人家會不會有點不,太,好。”
張白軒正說着,看到總裁的一記刀眼射過來,後面的語氣越來越弱。
“不該看的,不該說的就不要說。”白翎冷冷的對張助理說。
這邊慕怡純躲在衛生間裏失聲痛哭。
狠狠的用紙擦拭着自己的嘴角。
她想不通到底白翎要這麼的針對她。
是因爲當年自己以爲父親的阻撓沒有和他在一起,還是以爲她嫁給了趙瓊?
這一切也都不是她想要的啊。
爲甚麼?爲甚麼?
一上午,慕怡純再也沒有進過白翎的辦公室。
而白翎也沒有叫過慕怡純和其他人。
張白軒也不敢多說甚麼。
只有那個李經理進過白翎的辦公室,但也是很快就出來了。
但她一出來就狠狠的盯着慕怡純,似乎想要把她千刀萬剮了一樣。
因爲她看到了總裁嘴上的傷口。
身爲女人,很清楚那是怎麼弄上去的。
總裁今天早上來的時候都沒有,就這麼一大會兒,嘴上就多出了一個咬痕,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甚麼貓膩來。
說是自己咬的她一點都不信。
她敢肯定就是慕怡純弄的。
“是不是你乾的!”只聽“啪”的一聲,就見李經理雙手撐在慕怡純的桌上,低頭質問。
“甚麼?”
“總裁嘴上的傷口。”
“是,那又怎樣?”慕怡純站起來,低頭看着矮自己一頭的李經理,冷笑道。
這個李經理竟然沒想到慕怡純這麼直接的理直氣壯的就承認了,一時間突然不知道要說些甚麼。
“如果你沒有甚麼要說的,就請你離開,你打擾到我的工作了。”李經理不說,慕怡純可不是不說的人,直接下了逐客令。
“不要臉的女人,竟然還想肖想總裁,也不照照鏡子那你是誰!”李經理反應過來,對剛纔的自己感到恥辱,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助理給嚇到了。
“我知道我是誰,而你恐怕不知道你是誰吧,總裁都沒有說些甚麼,你又有甚麼資格呢?”慕怡純看着眼前面目猙獰的女人,感覺噁心。
“你!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李經理見自己說不過慕怡純,也不和她過多的糾纏,否則喫虧的只能是自己。
自己明面上治不了她,暗地裏難道就不行麼?
到時候,她會讓慕怡純哭着跪着向自己道歉。
殊不知自己在慕怡純的眼裏就是個跳樑小醜,不足爲懼。
快到下班時,慕怡純不停的看着手錶,想趕緊回家去接小諾。
“你要有甚麼急事,你就先回去吧,就剩幾分鐘了,我給你應付一下。”
張白軒看着她時不時的看手錶,以爲有甚麼急事。
“不了,我可以再等會兒。”
她可不想被白翎抓住小辮子。
“你明天下午陪我去參加宴會,明天早上可以不用來了,在家收拾好自己,不要給我丟人。”正準備走的慕怡純冷不丁的就聽到了白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