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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幹就幹。
當季向空感受到胸腔裏傳來從未有過的震動,他一臉激動的將我摟在懷裏。
“窈窈,我從未想過我還能有這麼一天。”
我一臉得意的拍拍他的肩膀。
“走,我們去公司!拿回本該屬於你的東西!”
我倆剛到季氏大樓頂層,就看到最大的那間會議室裏人頭攢動。
“都跑快一點,這個會議十分重要。”
季銘澤的小助理一邊整理着手中的文件,一邊朝着電梯口喊到。
季向空蹙眉,帶着我走到小助理面前。
“甚麼會?”
“加兩個位置,我們也要參加。”
小助理看了季向空一眼,就像沒看見一樣。
我伸出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你家總裁說加兩個位置你沒聽見嗎?”
助理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抱歉蘇小姐,這次會議人選都是提前訂好的,不是誰想參加就可以參加的,季副總早就吩咐過了。”
我愣了一下,伸手拉過季向空。
“這是你們季氏總裁,而我是他未婚妻,我們倆參加會議還需要他季銘澤批准嗎?”
小助理沒搭理我,轉頭看向季向空。
“季少爺,您就別爲難我們了。”
我們三個人堵着門口,身後來參加會議的人全都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一個假千金,再加上一個要死不活的病秧子,還有來爭權的必要嗎?”
“季少爺,聽我們一句勸,在家老老實實的度過這段最後的時光得了,操心太多的人活不長。”
這羣人可全都是季向空在公司時一手提拔起來的,聽到他們的風涼話,我火氣蹭的一下就冒了上來。
剛想拉起袖子好好教訓一下這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季向空就伸手拉住了我。
“算了。”
他身上散發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我只感覺到此刻的他很孤獨也很難過。
下午,季母來公司視察。
召集了所有人討論這個新項目。
上午的會雖然沒開成,但上午在辦公室裏季向空已經提前做出了最佳的預案。
輪到我和季向空發言時,季母的眼神卻看都沒看我們一眼。
直接看着坐在我們身邊的季銘澤。
季銘澤站起身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可他的方案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完全是花拳繡腿,紙上談兵啊。
就他這方案,得比季向空的多花一個億的成本。
可季母卻一臉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小澤你用心了,下去在寫一份完整的方案給我。”
我瞬間驚呆了。
拼命地用胳膊肘撞季向空。
可他卻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急了,直接站起來。
“季向空有比他好十倍的方案,預算最低還能再壓一個億!”
可季母卻淡淡的撇了我們一眼。
“向空身體不好,你應該好好照顧他。”
坐在我旁邊的蘇念禾噗嗤一聲,看着我們就像在看兩個小丑。
我氣的眼眶發紅。
散會後,季向空輕聲安慰我:
“我離開公司太久,再加上身體原因,已經被季銘澤架空了。”
“但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
我不知道季向空是怎麼說服他媽的。
幾天後的競標會上,我和季向空坐在了季銘澤和蘇念禾的身旁。
同樣代表着季氏。
我看見他們二人得意的壓低了聲音:
“這次大項目,非我們莫屬。”
“媽已經答應我了,只要拿下這個項目,就徹底放權給我,把季向空逐出季氏。”
他餘光看着坐在一旁的季向空,冷笑道:
“有些人,都快要死了還不甘心。”
“大哥,一會我的標書競選成功,你可別被氣死在會場啊。”
坐在我手邊的季向空卻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競標開始。
當我看到對方負責人亮出的底價時,我眼睛瞬間亮了。
季向空的方案和對方的底價相差不超過五萬塊!
季向空看到我這副樣子,還笑着打趣我。
我卻十分開心:
“某些人的總裁夢,怕是要泡湯了。”
競標後我和季向空剛回到公司,助理就來傳話。
說季母叫我們過去一趟。
我和季向空走到季母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正好聽到季母再和季向空的奶奶打電話。
“媽!我已經答應阿澤,拿下這項目就讓他當季氏總裁了。”
“向空的身體您也是知道的,爲了季氏我不得不放棄他。”
站在一旁的小助理看着他,臉上充滿了憐憫。
“阿澤還沒拿下這個項目吧?現在你就想讓向空搬辦公室,未免有些太早了。”
“而且向空的經商天賦遠超阿澤,我聽說這次他也參加了。”
季母輕笑一聲,語氣十分無奈。
“就算是向空拿下了又能怎麼樣?”
“不過是讓他在那個辦公室裏多呆上一個月罷了。”
“他一個將死之人,到最後還不是爲阿澤做嫁衣?”
門外。
季向空孤零零的站着。
彷彿全世界都拋棄他了一樣。
我一把將季向空護在身後,推開季母辦公室的大門。
“你到底有沒有真正關心過他?”
“有沒有認真看過他寫的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