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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扮成太監混入宮中,卻不想滿朝文武都能聽到我的心聲。
上朝第一日我揭露了戶部尚書貪贓枉法的事,他當場被抓。
上朝第二日我痛罵了大周第一貪曹公公,他被整頓。
上朝第三日我問系統大周第一富是誰,嚇得他主動站出,要爲國家捐錢捐糧。
自此所有人上朝時都膽戰心驚,就怕被我 cue 到。
......
早朝期間,藉着柱子遮擋瞌睡的我被文武百官的吵鬧聲吵醒:【系統,他們一大早在那兒吵甚麼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討論要不要出兵漠北呢。】
【這有甚麼好討論的?人都打到家門口來了,不打等甚麼啊?】
【沒錢唄。】
【錢呢?】
【讓人貪了唄。】
【那就查貪啊。】我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見滿朝文武都朝我看來。
我立刻縮起脖子,慫道:【怎麼了?怎麼了?大家怎麼都看我?】
【看到你瞌睡了唄。】系統依舊是那賤兮兮的語氣。
【不是?他們上他們的朝,又沒我啥事,我瞌睡會兒怎麼了?】看到陛下也朝我看過來,我當即嚇得腿都軟了。
「你,過來。」皇上突然伸手指着我說。
【哎呀呀,他甚麼意思啊?不會是要砍了我吧?】我嚇得驚呼。
【別怕,本大仙會保護你的。】系統雲淡風輕地道。
【真的啊?大仙,你可一定要說話算話啊!】
隨着我走出,大家都看清了,我明明沒張嘴,聲音卻是從我身上傳出來的。
都驚奇地互相對視。
我磨磨蹭蹭地挪到龍椅的臺階下停住了腳步,抬頭看皇上的意思。
他指着自己龍椅右側的位置道:「再近點兒,站這兒。」
我無奈只能又上前走了幾步,在心裏哀嘆道:【不是吧?站這兒我還怎麼瞌睡啊?】
皇上聽到我的心聲,在心中冷哼道:【咋地,朕的朝堂難道就是你睡覺的地兒?你這太監當得比我這皇上還舒坦。】
接觸到皇上不滿的目光,我心中莫名一抖,趕緊轉身站好。
覺不敢睡了,我只能無聊地掃視下面的文武百官,卻不小心捕捉到一個大臣抹眼淚的動作,頓時八卦之心燃起:【嗨,系統系統,左邊第七個老頭怎麼哭了?不會是吵架吵不過就哭鼻子了吧?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衆人聞言都瞥眼偷偷去看到底是哪個老頭兒竟然幹這麼丟人的事兒,連皇上也忍不住看了過去。
我正笑着,系統卻說:【他是哭她女兒呢,戶部尚書要砍他女兒的胳膊。】
聞言我直接驚得岔了氣兒:【甚麼玩意兒?戶部尚書甚麼毛病?幹嘛砍人家女兒的胳膊?還有王法嗎?】
這下衆人又都撇眼去看戶部尚書。
戶部尚書頓時心中大感不妙。
【也不是,這老頭的女兒是戶部尚書的兒媳婦,因爲前幾日落水時被一個侍衛拉了一把毀了清白,所以要麼被休妻,要麼被砍掉胳膊。】
【甚麼啊?拉一把胳膊就毀了清白了?還殘忍地砍胳膊?這老頭必定不能同意吧,好歹自己也是朝廷命官,不至於連自己的女兒都護不住吧?】
【他也沒辦法啊,這個時代女子貞潔大過天,所以他才哭啊。】
【管他甚麼世道呢!我要是他,高低得上門去把戶部尚書爺倆的狗臉撓花,霸氣地甩下一句,『我女兒我護着』,然後把人接回家去。又不是故意出軌,只是不小心落水,這不是明擺着欺負人嗎?】
【確實是明擺着欺負人,她落水是被陷害的。戶部尚書的兒子看上了另一個姑娘,於是故意陷害自己妻子,好讓新人進門。】
衆人聞言都瞪大了眼睛去看戶部尚書。
戶部尚書頭低到了胸前,冷汗直流。
【啊?戶部尚書甚麼家風啊?欺負人家一個弱女子怎麼好意思的?我推斷這戶部尚書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對不對?】
【不錯。他貪墨成性,最看不上親家剛正不阿的樣子,嫌棄他窮酸。而那個要進門的姑娘的父親早就跟戶部尚書沆瀣一氣蛇鼠一窩了,所以他默認了自己兒子的作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