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男朋友秦淮之又一次我辦生日宴時,
推出來的蛋糕上依舊有兩根蠟燭。
“你跟寧寧的生日差兩天,一起過了吧。”
傷人的話毫不留情的從他的嘴巴里面吐出。
我不明白,爲甚麼明明可以安排一起過,但每次日子都選在我閨蜜生日這天。
不管從餐廳佈置還是菜品的選擇都是按照她的喜好,
甚至就連花牆也按照閨蜜名字縮寫!
與其說是爲我,倒不如整個生日宴就是爲閨蜜準備的。
“秦淮之,你到底是誰的男友?”我不止一次的質問他。
但我的敏感在秦淮之眼裏都是無理取鬧。
“你們都是好姐妹,甚麼東西都分享,我對你閨蜜好不也是對你好?”
他總是拿着這句話敷衍我,私下越發把閨蜜照顧得細緻入微。
甚至連我們的獨處都要分他一半。
閨蜜誇他是模範男友,體貼溫柔還面面俱到。
既然如此,他想對閨蜜好,生日都一起過了男朋友也一起睡了吧。
......
1.
我起身,沒走兩步被秦淮之攔住。
“寧寧的生日你掃甚麼興。”
“她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你不在場算怎麼回事。”
秦淮之眉頭一沉,像覺得我不可理喻。
我停下來。
“你也知道是她的生日不是我的,爲甚麼非要我一起過。”
“你們甚麼東西都分享,一起過個生日怎麼了。”
他頓了頓。
“再說一起過多有意義,就你事多。”
他臉上這種失望,我太熟悉了。
我沒再說話,憋着眼淚跑了出去。
已經數不清我們因爲邵寧寧吵多少回了。
我們的所有約會,秦淮之總叫她一起。
我跟她同時感冒,他也先送她的藥。
就連我半夜出差回來,秦淮之爲了陪邵寧寧加班,忘記接我。
每次吵到最後,都變成是我在莫名其妙。
直到現在才懂。
我從來都不是他下意識想起來的人。
冒着雨回到家,手機收到秦淮之的消息。
“氣消了就來看電影,我包場了。”
準備按下息屏的手指一顫。
以前跟他閒聊,我說有錢得體驗一下包場看電影甚麼感覺。
他居然記得,心中不自覺一暖。
下一秒看清電影的名字,暖意瞬間被澆得透涼。
這是邵寧寧上週點名要看的電影。
而我從不看這種催情片。
我仰頭深吸一口氣,才發現家裏到處都是邵寧寧的痕跡。
那套傢俱是她喜歡的風格。
那邊的按摩椅是秦淮之特意給她準備的。
家裏的一面照片牆全是秦淮之的作品。
一半是邵寧寧,一半他們的合照。
而我只有一張照片,還是擠在角落的位置。
指針到十二點,秦淮之回來了,手上多了一塊蛋糕。
“特意給你留的,怕化一直放在餐廳冷藏着。”
以前只要他稍稍示好,我就會立刻原諒。
但現在我看着眼前的人,彷彿我們之間隔着一條河。
忍不住開口:“你真的愛我嗎?”
秦淮之聽到這話明顯很不耐煩。
“我都跟你解釋多少次了,整天疑神疑鬼的幹嘛。”
他似乎察覺到自己語氣不對,想緩和氣氛。
湊近抬手想揉揉我頭髮,被我躲過去。
“禾禾,我今天很累了,別再鬧了。”
見我不說話,他嘆着氣朝浴室走。
曾經只要問出那句話,他就會捧着我的臉一字一句。
“我愛你,你可以反覆向我確認。”
我忍不住苦笑一下,不知是笑這句話,還是笑自己。
晚上睡前,秦淮之照常跟邵寧寧連麥睡覺。
半個月前就有這習慣了。
那天晚上,她給我打電話說聽到門外有動靜。
我當時在加班,秦淮之過去陪她,一直到了天亮。
自那之後,她每天晚上必須得聽見秦淮之的聲音才睡得着。
“下次旅行我們去舟山吧,聽說那邊在煙花下許願很靈。”
邵寧寧的聲音傳來。
他輕笑一聲:“行,你想去就去。”
“禾禾呢,她想去哪。”
“問她幹嘛,她甚麼都不知道,能說出來甚麼。”
他滿不在乎的語氣。
之前出去玩都是三個人,而我的參與感卻很低。
上次他倆在半山坡上越走越快,我扭了腳一抬頭人已經不見了。
上上次他倆坐在海邊聊星宿,你一言我一語,我根本插不上話。
看着他們的默契,心中湧起一股無力。
“那就定明天唄。”邵寧寧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好”
他說着便換了一個姿勢,閉上眼準備休息了。
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我輕輕嘆氣:“我不去了。”
他只顧着跟邵寧寧互道晚安,不知道聽沒聽見。
我拿起手機,給上週挖我的獵頭髮消息。
“最快甚麼時候到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