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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手機的手一頓。
耳朵像是蒙了一層薄霧。
聽不清,眼眶卻抑制不住溼熱起來。
電話那頭,陳挽還在喋喋不休
“孟棠寧,我在網上看到很多npd人格父母的案例。”
“詳細我忘了,你可以去網上搜。”
“他們這種人......”
我“砰”的一聲掛斷手機。
呼吸亂了,心也亂了。
這天我沒回去。
而是讓律師草擬了一份離婚協議書發給陳挽。
昨天他那句話宛如魔音一般在我耳邊縈繞。
我想不通。
他爲甚麼要這樣說。
陳挽沒回復。
半個小時過去,陳挽沒回復。
但點讚了俞唸的朋友圈。
下午,我回去收拾東西。
正撞上陳挽。
他在辦公,聽到玄關的動靜也只是抬頭看一眼。
“你回來了。”
“昨天你沒叫保潔嗎?”
我沒理會。
俞念從臥室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
看到我。
“棠寧姐,我昨晚發了很多npd人格父母的案例給你,你沒看見嗎?”
“我跟你說,這種都不能稱之爲父母。”
“應該叫,老不死的…”
話音未落。
我抬手,狠狠甩了過去。
俞唸的眼睛倏地紅了。
“我說的哪裏錯了?她昨天一直把聲音放那麼大,不就是想吸引你和陳挽的注意力嗎?”
“到底是鄉下來的,手段真下作!”
陳挽這才起身。
攔在俞念身前,拿起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隨後看向我。
“今天你不道歉,你媽的治療費我就不給了。”
“縱容你拿婚內財產去陪你媽演戲這種事本來就很丟臉了,你還要不明不白打人。”
兩人不相上下,怒目而視。
同時。
手機探出媽媽主治的消息。
“已經商量好治療方案了,做手術恢復概率很大。”
等我抬眼。
陳挽已經把俞念帶到了沙發前。
他拿出冰袋,小心翼翼放到俞念臉上。
“陳挽,我們離婚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
陳挽連頭都沒抬。
“和我結婚後,你實現了跨越階級的願望。”
“棠寧,你不是小孩子了,這種得不償失的話,下次別說了。”
“免得不好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