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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竹馬都是極度愛裝杯的人,而且必須用實力硬裝。
作爲從山河四省S出來的真千金,我回豪門提的唯一要求,就是帶上他一起轉學。
我們倆從小就在地獄級考試難度裏卷生卷死,不僅霸佔前兩名,還每次都提前交卷裝作毫不費力。
一起轉進貴族高中後,我們第一件事就是打聽這裏的最高分能考多少。
假千金諷刺我們鄉縣來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年級第一可是智商140的霍少。
話音剛落,霍少本人便走了過來。
“這就是你們家剛找回來的那個真千金?果然小地方出來的上不得檯面。”
勢利的班主任見狀,直接把我們安排到了垃圾桶旁邊。
“在學校你們倆給我安分點,不要影響別的同學,拉低我們班的平均分!”
我和竹馬對視一眼,不僅沒生氣,反而激動得直搓手。
智商140的天才少爺是吧?準備好感受山河四省的降維打擊了嗎!
......
我和江逾拎着書包,走到垃圾桶旁邊的雙人座。
江逾把包一拉,掏出十本厚厚的黃岡密卷。
我反手甩出二十套衡水真題,直接把桌子堆滿。
這可是我們老家的特產,地獄級難度。
我們不僅要刷,還要掐着秒錶刷。
江逾按動計時器,低聲說:“三十分鐘一套數學卷,誰慢誰包攬一星期的衛生。”
我冷笑出聲:“二十分鐘,不能再多了。”
前排的同學轉過頭,像看神經病一樣看着我們。
假千金沈佳音捂着鼻子走過來,滿臉嫌棄。
“沈知意,你回了沈家還是這副窮酸樣。”
“拿一堆廢紙裝甚麼努力,真以爲能看懂我們貴族高中的教材?”
天才少爺霍京澤雙手插兜,站在她身後,眼神高高在上。
“別理他們,小鎮做題家的垂死掙扎罷了。”
“就算把筆寫斷,智商的鴻溝也是無法跨越的。”
班主任王豔紅拿着一疊試卷回到教室,狠狠拍在講臺上。
“今天摸底測驗,用的是歷屆最難的卷子。”
“某些靠關係進來的插班生,最好認清自己的斤兩。”
試卷發下來。
我掃了一眼題目。
就這?
這也配叫最難?
在我們老家,這頂多算隨堂練習的第一道送分題。
我和江逾同時拔出筆帽。
全班還在咬着筆頭苦思冥想,我們倆已經翻面了。
爲了追求極致的裝杯效果,我們連草稿紙都沒用。
直接心算,硬剛大題。
十分鐘後。
我把筆一扔,舉起手。
“老師,交卷。”
江逾緊跟着站起。
“我也交。”
全班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筆,像看怪物一樣看着我們。
霍京澤眉頭緊鎖,死死盯着我們寫得滿滿當當的卷面。
王豔紅愣了幾秒,隨後臉色鐵青。
“十分鐘交卷?你們把考試當兒戲嗎!”
“連蒙都不願意多花點時間?”
她一把抓過我們的卷子,當場批改。
隨着紅筆打出越來越多的對勾,她的眼睛也越瞪越大。
整整兩面,密密麻麻的解題步驟,無懈可擊。
有些題甚至寫出了三種不同的解法。
全對。
我和江逾雙手抱胸。
準備迎接全班的驚呼。
來吧!盡情膜拜我們吧!
讓尖叫聲來得更猛烈些!
就在這時,沈佳音突然站了起來。
“老師,他們作弊!”
她指着我,聲音尖銳。
“我昨天去辦公室送作業,看到這份卷子就放在您桌上。”
“沈知意昨天去領校服,剛好經過您辦公桌,肯定是她偷背了答案!”
王豔紅聽到這話,猛地鬆了一口氣。
“我說呢,怎麼可能有人十分鐘全對。”
“原來是偷了答案!”
她當着全班的面,把我們的卷子撕成兩半,狠狠扔進我們旁邊的垃圾桶。
“品行敗壞!你們這種成績直接作廢!”
全班頓時爆發出鬨笑聲。
“我就說嘛,鄉下來的怎麼可能比霍少還厲害。”
“爲了裝杯連答案都偷,真夠噁心的。”
證明實力的大好機會,就這麼硬生生被打斷了。
我的拳頭瞬間硬了。
但我轉頭看向江逾,發現他也正在看我。
我倆眼神交流了一下。
我瞬間讀懂他的意思。
玩賴的是吧?
行。
那我們就現場裝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