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
換好衣服的樓淺玥,覺得有點暈:“詩藍,我頭有點暈,你那是甚麼酒?”
樓詩藍對點手指頭,微怨道:“姐,你也別怪我們,我們都是爲你好,你若是去找高辰,絕對要討飯。但你若是嫁給楊大哥,那就不一樣,你看,他還給我買了手鍊。好看吧?”
這一刻,樓淺玥明白了,她不可思議的看着,略帶無辜,卻又帶着陰謀得逞的樓詩藍,心碎的喊:“我是你姐,你怎麼可以……”
她邊說邊朝門口跑去,樓詩藍腿一伸,跘倒她,好心說道:“姐,你喝了那種藥,跑出去被別的男人睡了,還不如讓楊大哥睡,至少他還能成爲我姐夫,是不是?”
樓淺玥心哇涼哇涼的,咬着嘴脣,爬起來,再次跌跌撞撞朝門口而去,樓詩藍去拽她,被樓淺玥給咬了。
手一鬆,樓淺玥趁此,跑了出去。
跌撞的她,撞到一個人,看清他的面容後,抓着他不放手,乞求道:“救我……”
……
“甚麼叫做跑不見了?”自牌桌上跑下來的林秀,衝着樓詩藍大吼,“你多大個人,連你姐姐都看不好嗎?”
樓詩藍被吼,也很生氣,口不擇言的衝着林秀吼:“那還不都是被你逼的,她都說了要去找高辰,你偏讓她嫁給楊偉,還對她下藥,現在她肯定在別的男人牀上,關我甚麼事?”
一旁的楊氏母子都聽懵了,楊偉急急道:“等等,到底怎麼回事,詩藍,你來說。”
樓詩藍不屑的撇嘴,橫了他一眼:“還能怎麼回事,還不是因爲你,若不是你喜歡我姐,我媽能爲了逼我姐嫁給你,讓我給我姐下藥?就是想讓你們成事……反正,她剛纔咬了我一口,跑了。你看,牙齒印還在呢。”
楊偉一臉驚訝,不可置信道:“你們爲了讓淺玥嫁給我,居然給她下藥……現在,她她……還不趕快去找?”
“找到了也是看她在別的男人懷裏。”樓詩藍不悅的甩頭走人,“反正我是不會去找,丟死人了,我先走了。”
“站住!”林秀氣瘋了,“你沒做好……樓詩藍!”
樓詩藍理都沒理她,摔門走人。
林秀氣透了,大罵樓淺玥不知好歹,然後又回過頭來安慰楊夫人:“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她,讓她嫁給你兒子。”
楊夫人用看白癡的目光看向她:“還想嫁我兒子?配嗎?”
林秀一怔:“就當她和高辰睡了一覺不就好了。反正離了婚的女人,都是不完整的。”
楊夫人指着她,氣的發抖:“離了婚的女人,哪怕生了孩子,那也是清白的。可現在她中了藥,和男人……那就是可恥的。樓淺玥有你這種媽,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偉偉,我們走。”
楊偉想了想,說道:“媽,我想去找他。”
“啪!”
楊夫人一巴掌甩在楊偉臉上,厲喝:“你鬼迷心竅了?一個心裏沒你,還和男人亂來的女人,她哪一點值得你這樣?這世上女人都死光了嗎?回去。”
被打了的楊偉,一聲不吭,跟着楊夫人走了。
林秀衝着關上的門呸了一聲:“都是一樣的賤貨。樓淺玥,你個死丫頭,敢壞我好事,當初就該掐死你,省得來禍害我。”
……
總統套房內。
醫生給牀上的人打了針,對沙發上的男人說道:“陸總,你放心,藥效已經清除了,睡一覺就好。”
陸銀河擺擺手,醫生帶着護士出去。
助理左佑看了看牀上的樓淺玥,疑惑不解:“樓外樓的樓總,居然被自己的老媽和妹妹下了藥,還要送給別的男人,真是慘。”
陸銀河掀眸朝他望去,左佑立即低頭。
“找人教教她們規距。”陸銀河雖然不喜歡樓淺玥,但怎麼說,她也是自己哥們愛的女人。
剛纔樓淺玥向自己求救,自己不救他,日後高辰知曉,怕真是老死不相往來。
左佑更疑惑了:“對林秀和樓詩藍?”
陸銀河望着他,左佑扯了扯嘴角:“是的,明白,陸總想看甚麼結果?”
“後悔,害怕,崩潰,無家可歸……只要不玩死,都行。”陸銀河雙眸低垂,輕轉手中戒指。
他兄弟在樓家,被這對母女,蹉跎那麼多,他報復一下,怎麼了?
左佑領命而去。
睡過一覺的樓淺玥,悠悠醒來,猛的坐起,大喊:“高辰!”
“你不配喊他名字。”一道如九寒天凍般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房間裏響起。
樓淺玥猛然望過去,驚訝道:“陸總,你怎麼在這裏?”
“樓淺玥,別一幅白蓮花的模樣,看着真讓人噁心。”陸銀河嫌惡的看向樓淺玥,“高辰在的時候,你踏馬的把他當狗屎。現在他離開了,你卻在那裏裝可憐,扮無辜,悔恨,你做給誰看?”
樓淺玥已經想起剛纔發生的事,她沒有想到,她的親媽親妹,居然給她下藥,要把她送給別的男人。
再聽到陸銀河對她的誤會,淚水滾滾而下:“我沒有……”
“別演了,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陸銀河冷笑,“爲了讓你開心,高辰每天在家侍候着你,哄你開心,你卻視他如垃圾,別說笑容,連個好眼都沒有。”
“現在他終於走出去了,你卻在這裏喊他名字,就因爲知道他幫了你,所以你踏馬的後悔了,想讓他那隻舔狗,再回來舔你,是不是?”
看着失控的陸銀河,樓淺玥擦掉眼淚,堅定道:“不是,我是愛他的,只是我沒明白。待到失去他後,我才明白過來。我要去找他。”
“找他?”陸銀河不屑的冷笑,“他是你養的小狗?不要時丟掉,要時撿回來?你以爲你是誰?你以爲你樓淺玥誰稀罕……”
“高辰稀罕我,他喜歡我!”樓淺玥衝着陸銀河大吼。
這話猶如定身咒,把陸銀河定在原地,怔怔的望着她。
淚流滿面的樓淺玥,赤腳走在陸銀河面前,彎腰卑微的乞求着:“你是他最好的朋友,請你告訴我,他在哪裏,好不好?哪怕……給個電話號碼也好!”
看着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樓淺玥,如今猶如棄婦般,卑微的乞求着自己,陸銀河眼神堅定,語氣嘲諷:“不!”
他兄弟剛自狼窩中跳出來,憑甚麼還要再跳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