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男主的前妻
“有多硬,摸摸不就知道了......”
溼熱磁性的男聲鑽進江綺夢的耳朵,她猛地睜開了眼。
眼前穿着深V漁網衫的銀髮男人正拉着她的手,往他擦了金粉的健美胸肌上放。
江綺夢一臉懵逼,沒人告訴她連續加班25個小時後會出現這麼美好的幻覺啊。
掌心猝不及防地貼上溫熱時,江綺夢腦海中閃過“滴——”的一聲。
【綁定成功,正在向097號宿主輸入主要信息。】
“夢姐,您也疼疼人家唄~”
緊接着,她身邊又貼上來一個戴着粉色獸耳髮箍的小帥哥,用肩膀蹭了蹭她胳膊。
“嘶......”
江綺夢的腦子一陣短暫的刺痛,一大堆不屬於她的記憶漲潮般湧入,瞬間將她吞沒。
猝死在升職前一天凌晨的江綺夢穿書了。
穿進一本名叫《病態侵佔:金絲雀飛走後,他慌了》的小說中的同名角色。
而且還是金絲雀文學中最清醒上進的金絲雀——的對手,男主的惡毒作精前妻。
原主不僅作,還霸道,仗着自己家世硬,第一眼見到男主就要霸王硬上弓。
雖然沒有上成,但反手就用手段把人家給“強娶”了!
江綺夢嚥了口唾沫,書名的病態侵佔原來說的是原主嗎?
男主遇到了金絲雀女主,好不容易得到了心理上的救贖。
原主知道後,三下五除二直接把人家的金絲雀打包賣進園區,折磨得只剩一口氣。
作成這樣,原主能有好下場嗎?
當然,沒有。
當初的窮學生男主,居然是京圈財閥流落在外的太子爺。
男主認親回家後,直接把原主全家都給端了。
原主最慘,在男主瘋狂的報復下,不僅毀了容還被送到了精神病院,最後跳樓自S。
“啪!”
腦漿迸發的畫面一閃而過,原本紅溫的江綺夢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
穿成這種角色,還不如讓她死透了呢......
【檢測到宿主求生欲降低,激活系統【爲妻不賢】,完成敗家、訓夫等系列任務,即可返回原世界,並獎勵10億原世界貨幣。】
奪少?
【請問宿主是否接受任務,警報:若完不成任務將原地抹除宿主。】
原地抹除啊......橫豎都是死,江綺夢一咬牙,“接受。”
搏一搏,贏了包一屋男模!
等下......她現在好像就包了一屋模子哥呢。
江綺夢在心裏問統子,“統子,現在劇情走到哪兒了?”
【和男主結婚三年,男主都沒碰過你,你在家喫不飽,出來點外賣。】
【叮~恭喜超前完成任務——左擁右抱,賬戶獎勵10w。返回原世界後可直接使用。】
哇偶!10w,頂她加班三年的工資了。
【刷新任務:想花就花:一小時內花光手包裏的所有現金。】
【對了宿主,這是你第一次點外賣,被出差提前回來的男主抓到,但你毫不在意,還邀請男主一起多人運動,男主當場黑化。】
江綺夢被雷得外焦裏嫩,但仍抓住了關鍵點。
“也就是說,他是今天開始決定報復我的?”
【對,男主對你的壞感值上限爲100000,到達上限後,男主將原地黑化,展開對宿主的報復,簡稱:弄死你。】
江綺夢看着這五個“0”,頓時感覺男主很能忍了。
江綺夢有點好奇,“可原主不是大結局被送進精神病院後自己跳樓的嗎?”
【跳樓自S之前缺胳膊少腿,半死不活幾次不影響劇情發展。比如這次,你的左腿就被男主設計撞斷了。
備註:直接截肢那種斷。】
江綺夢:啊!!?
【警報:男主還有十秒鐘抵達戰場,請宿主保重。】
系統播報完這句話後立刻她腦海裏開啓了倒計時,大紅色的數字在她眼前一蹦一蹦。
10、9、......
都還沒來得及消化得到10w的喜悅呢,左腿就要無了嗎?
【溫馨提示:宿主在人前行事需符合原主惡女作精千金人設,OOC會受到不同程度的懲罰。】
3、2、......
這哪是男主上場,這是死神降臨吧!
最後一秒,江綺夢眼看着包房裏的門已經被推開一個縫隙,猛的站起身。
“夠了!”
江綺夢甩開一左一右的勾纏,從沙發上站起來,背對着大門。
原主165的身高,踩着細跟高跟鞋站起來時氣勢壓人。
站起來後,江綺夢在包廂水晶背板上看到了一張美得極具侵略性的臉,偏長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張揚又肆意。
江綺夢在外面玩一直都是臉帶笑意的,包廂裏的幾個模子見她板起臉來,頓時噤了聲。
銀髮穿着漁網的男人讓旁邊的服務員關了音樂,“夢姐,好端端的這是怎麼了?”
江綺夢掃了男人一眼,她已經能感覺到有絲絲涼氣正從門後的門縫裏往屋裏鑽。
把她的整條左腿給冰的,拔涼拔涼的。
江綺夢深吸一口涼氣,學着原主人設那種囂張作精千金大小姐的口吻有些慵懶的開口。
“不玩了,回家。”
銀髮漁網男微愣,忙端着笑容挽留他的大金主,“夢姐,別呀,您不是說您家裏那個不行嗎,回家有甚麼意思?”
江綺夢聽完,頓感身後的冷氣更盛,自己的左腿更涼。
系統已經在腦海裏提醒她,【警報:男主壞感值+1.5,即將抵達上限。】
江綺夢手心冒汗,不能在危險的邊緣試探了,她在心裏默默的說了聲抱歉,死道友不死貧道。
說完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漁網男的臉上。
“你也配說他?”
江綺夢不耐煩地甩了甩自己的手,抬眸時眼尾上翹的弧度,盡顯財閥千金的囂張。
“你,你,還有你們,真不知道爲甚麼能有幸出現在這裏嗎?”
銀髮漁網男已經被江綺夢打懵了,雖然被打的是他的臉,但他的膝蓋已經開始發軟了。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跋扈,但人家有跋扈的資本,她可是金陵第一財閥家的千金,惹惱了她,就別想在金陵混了。
銀髮漁網男低下頭,畏畏縮縮,“爲,爲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