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照片上的女孩我認識,叫宋予朵。
是一名心理醫生。
她和商嶼一樣,喜歡拳擊,喜歡登山,熱愛極限運動。
兩個人,非常合拍。
我纏着商嶼的這些年,還沒見他和誰這麼曖昧過。
殷月語氣不善地替我打抱不平:
“這個商嶼,不喜歡你還天天吊你,真不是我說他,他這樣的人是真不如我哥…”
暴雨停了。
我看向窗外,平靜地笑笑:
“他沒有吊着我,是我自己會錯了意。”
爸媽說,我從穿開襠褲的年紀開始就喜歡粘着商嶼。
有記憶以來更不得了,每次玩過家家,都要商嶼當我的親親老公。
小學那件事過後,爸媽不敢讓我繼續待在鄉下,就厚着臉皮讓商嶼帶我回了商家。
日久生情,我開啓了一場長達整個青春的暗戀。
厚厚的日記本里,密密麻麻地記錄着我對商嶼滿滿的愛意。
這場暗戀,終止於年初那晚的除夕夜。
我拿着禮物盒,站在漫天煙花下,鼓起勇氣對商嶼告白:
“我喜歡你!”
我以爲,他也是喜歡我的。
從小保護我,不讓別人欺負我,給我撐腰壯膽。
那麼多他喜歡我的證據刻在腦海中。
可他卻皺起眉頭,調笑着對我說:
“筱筱,你不會以爲這麼多年,我對你暗戀我這件事,一直都不知道吧?”
“不回應你,當然是因爲不喜歡啊!”
我的滿腔愛意,當場被擊得粉碎。
再到今天,爸媽爲我和別人定下婚事。
我再次心存僥倖,拜託殷月通知了他。
他的答案,依舊是輕飄飄的不在意。
我的心,徹底死了。
殷月面露同情,嘆了口氣:
“你呀,就是脾氣太好,你都不知道,這幾年圈子裏是怎麼說你的。”
我低着頭,沉默了許久。
知不知道又如何?
左右以後,都是沒交集的人了。
......
夜港酒吧。
商嶼剛剛掛斷電話。
周圍的兄弟們就圍了上來。
“怎麼?我們的筱筱舔狗又吻上來了?”
商嶼沒好氣地推開了他們,端起酒杯:
“少來,她有多粘人你們是知道的,這次更過分,直接騙我她要結婚了,你們說好不好笑?”
周圍人笑抽了氣。
“哎呦,太搞笑了,這肯定是假的!圈裏人誰不知道葉凝筱心裏眼裏都是你啊,你們還記得當年數學課代表不小心從她抽屜裏翻出來的日記本嗎?”
“裏面記錄的全是她和商嶼的日常,齁甜齁甜的。誒商嶼,當時你爲甚麼攔着我們,又把日記本放了回去?”
商嶼想起女孩向他表白時,緊張到滿臉通紅的羞澀模樣。
他抿了一口酒下肚,喉結滾動。
“哪來那麼多爲甚麼?女孩子臉皮薄,要是被你們這樣當場揭穿,她以後在學校要怎麼見人?”
周圍人對視兩眼,笑得隱晦。
“喲,心疼了?那怎麼這麼多年,不見你和她在一起啊?”
酒吧裏所有人的動作都輕了幾分,豎起耳朵聽商嶼的答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商嶼放下酒杯,往沙發後背慵懶地靠了靠。
他勾起脣角,笑了笑:
“筱筱那個性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真在一起了,還不得回歸家庭?我現在還想多玩兩年。”
他的話音剛落,門外走來一道靚麗身影。
商嶼抬眼望去,揮了揮手。
“她來了,給你們介紹新朋友。”
“哎呦,不用不用,我們都知道的,嶼哥你的緋聞女友宋予朵嘛!”
商嶼不客氣地踹了那人一腳:
“這話私下說說就好,別在筱筱面前開玩笑。”
那人也識趣,“明白的,嶼哥。”可下一秒,那人忽然臉色大變。
他將手機屏幕亮在商嶼面前。
“壞了,嶼哥,葉凝筱好像真要嫁人了,圈裏已經有人開始轉發婚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