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是謝博言從商K裏帶出來的陪酒小姐。
在外人看來,他是影帝,是我這個十八線小演員的伯樂。
可在我眼裏,他一直都是我的金主。
我只是一個他覺得可憐,才帶出來放在身邊任他予取予求的玩具而已。
地位一點也不比在他身邊當助理的林月強。
可林月還是恨上了我,認爲我搶了她一直以來最爲仰慕的男人。
所以她常常針對我。
給我的高定禮服裏藏針。
敲斷我的高跟鞋。
往我的飯裏下瀉藥。
這樣的事發生多了,我也會委屈,也會紅着眼告訴謝博言。
“她針對我!”
可他不信,他總是輕笑着揉我的頭:
“怎麼可能?阿月是個好女孩,不會做這樣的事,你肯定是誤會了。”
漸漸的,我不再說了。
想着這樣的日子總比在商K裏有盼頭。
可林月針對的次數多了。
我也會露出我的獠牙,扇她巴掌恐嚇她:
“要是再針對我,我就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我像只小貓似的放出狠話。
沒想到會被謝博言聽見。
更巧的是,隔天就發生了林月將我吊上威亞的事。
所以他自然而然的認爲我早對林月心存怨言,是我故意算計的她。
加上林月紅了眼,跪在他面前,哭着指控我:
“老謝,不是我做的,都是晨語爲了流量,爲了紅,故意讓我把她吊上去的。”
娛樂圈多亂啊。
商K出來的女人,又有哪個是不帶心眼的。
在林月的哭聲和否認之下,謝博言對於我辯解的話是一個字也沒信。
他將我關進不見天日的地下室,讓我過着老鼠都不如的日子。
又壓力公司撤掉了我所有的代言,將我雪藏。
斷了我所有的生路。
最後他對掐着我的下巴,威脅我說:
“要想你媽活着,就安份些,別再想出去害人。”
我去商K賺錢,是爲了救重病的媽媽。
謝博言的話,讓我把想辯駁的話咽回了嗓子眼。
日子一天又一天地過去。
終於有一天,在醫院靠着高昂藥續命的媽媽倒下了。
我求謝博言放過我。
他卻一把將瘦弱的我甩在地上,言辭犀利:
“晨語,要不是我,林月的下半輩子就會在監獄中度過,你是怎麼有臉繼續活在這個世上的?還想自由?”
林月的高額這筆賠償,謝博言替她給了。
可我從頭到尾,就沒有做錯過甚麼。
他憑甚麼將一切的錯,都安在了我頭上。
心口傳來密密麻麻的酸楚。
謝博言的容顏在我面前漸漸清晰。
“餓了吧?我讓林月帶了營養餐,你這次傷得不輕,得好好補補。”
我回過神,目光移向一旁滿臉心虛的林月。
最後甚麼也沒說,默默拿起了筷子。
說了又如何?
謝博言最後還是會替她解決所有問題,遭殃的只有我。
重活一世,在沒完全的自保能力前,我不想再蹚這趟渾水了。
可天不遂人願。
第二天,網上還是爆出了我被吊在威亞上三小時的消息。
網上掀起了對劇組鋪天蓋地的謾罵。
【藝人被吊在太陽底下暴曬三小時劇組才發現,這難道不該道歉嗎?】
【這是部甚麼劇?謝影帝親自帶隊的啊?不會是因爲有大咖才這麼囂張的吧?這不是欺負小演員嗎?】
【支持劇組道歉,小演員也該有人權,換我被吊三小時,下來一定起訴劇組到傾家蕩產!】
我翻看着這些密密麻麻的評論,眉頭越皺越深。
小周卻開心到不行。
“姐,短短一個早上,你的微博粉絲就漲了十萬誒!”
上一世,小周的結局並不好。
她堅持說林月就是將我吊在威亞上的兇手,因爲她不在場就是被林月以其他理由調走的。
可謝博言並不信。
他一心袒護林月,將小周開除,放話全上海的影視公司。
絕不允許錄用這樣一個劣跡員工。
我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握住了小周的手:
“你辭職吧。”
小周紅了眼。
“姐......”
我開口向她解釋:
“我要退圈了,不再需要助理了。”
大門被人從外頭推開,謝博言風塵僕僕地衝進病房。
“退圈,誰要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