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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嬌小將軍說他重生了,跟我負荊請罪:
「上輩子是我錯了,以後我乖乖的,再也不惹你生氣。」
病嬌皇子也說他重生了:
「對不起,我已經把用來囚禁你的小黑屋砸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禁慾聖子死死抱住我:
「卿卿,這一世,我願意爲你打破清規戒律,絕對不會丟下你。」
我:「......」
難道全世界只有我沒重生?
......
我目送眼底烏青的獨孤雪堂離開。
他赤着腳,一襲單衣在風中搖擺,銀白色的及腰長髮披散着,幾乎要和這漫天飛雪融爲一體。
供聖子修行的清心殿距離我家不遠,但若是徒步過來,少說也要半刻鐘。
這樣的天氣,是甚麼讓他來不及披上外衣、穿上鞋,顧不上清規戒律,踏雪沐風而來。
我不得不相信,似乎真的有重生這回事。
畢竟,獨孤雪堂不是唯一一個性情大變的人。
前天是小將軍顧崢。
我們是青梅竹馬,早已習慣互相貶損,我平常根本聽不到他誇我半句好。
可他負荊請罪,字字句句言辭懇切,說我在他的心目中多麼多麼重要,哭得臉蛋皺皺巴巴。
昨天是太子楚璁。
我心裏那個一向溫柔的殿下,竟然向我坦誠,他專門修建了一座小黑屋,是用來囚禁我的。
嚇得我沒聽完就送客。
今天獨孤雪堂的出現,抹S了我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這不是做夢,也不是他們聯合起來逗我玩。
他們真的都重生了。
可是,爲甚麼偏偏我沒有重生呢?
聽他們三個的語氣,我前世的結局似乎很不好,所以他們全都後悔了,想要好好彌補我。
他們表現得那麼悲情,愈發令我感到害怕。
顧崢是前天,楚璁是昨天,獨孤雪堂是今天......
按照這個規律,明天,終於要輪到我覺醒前世的記憶。
事已至此,先睡個好覺,靜待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