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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晴晴離開後。
我還是忍不住問一句。
“怎麼,你是愛上那個小姑娘了?是預備出個軌,還是已經出了這個軌?”
“你上班狂魔,都打破不請假原則了。”
他很平靜的看着我。
“我不會做那種事。”
“你也別疑神疑鬼的。”
“我要對誰好,那是我的自由。”
這幾句話可真把我氣笑了。
原來AA制婚姻,還可以這樣分配感情。
這七年婚姻裏,他做手術,我請假照顧他,他媽媽生病,我也請假安排一切。
回頭想,顧洛川真的是冷血動物一樣。
無論我和我家裏人甚麼事,他家裏人甚麼事,他都不請假。
就這麼離婚,我好不甘心。
我一直爲他付出時間成本。
顧洛川一分鐘時間成本沒爲我付出。
我腿現在還不能動,分割財產,離婚手續太多事,他父母也不會不允許,離婚沒那麼容易。
那我先收回我的時間成本,情感寄託。
所以在早晨的時候,我沒給他燙寸衣,沒準備西裝,選擇好好睡到自然醒。
以前骨折,我都得撐起來給他做這些,準備早中餐。
顧洛川腸胃不好,喫外面的就腹瀉,都是我準備好了。
他只付出屬於自己那一半的食材水電費錢。
然後,自動忽略我付出的時間成本錢。
顧洛川見沒早餐,衣服也沒弄好,推了推被子裏的我。
我瞟了他一眼。
“甚麼事?”
他理所當然說。
“衣服沒弄好,早中餐沒做。”
我眯着眼說。
“你自己說的,對人好是自由的。我不想對你好了。”
結果,讓我很大跌眼鏡。
顧洛川臉垮了三秒鐘,很冷靜的去請了一個小時假。
他自己弄衣服去了,弄的還挺好的。
還做了兩份早中餐。
一份他自己,一份帶給了隔壁美女鄰居。
我這個傷員沒有。
結果是我自己氣得不能睡到自然醒了。
我給他做了七年早中餐。
顧洛川不是冷血,只是對我冷血。
冷靜了一下後。
我選擇找了一個年輕的全職男保姆。
照顧我到腿好再賣房,分財產,離婚,搬家,一步步來。
男保姆叫徐寧夏,我特意挑了個好看的。
他一來,我邊喫他做的雞湯,邊指揮他把顧洛川東西扔隔壁客房。
顧洛川下班回家的時候。
我和徐寧夏喫着飯。
他坐下來就準備喫。
我直接說。
“沒你的份。”
“你自己另做。”
顧洛川竟然還好意思問一句。
“爲甚麼?”
我無語。
“你早晨不也沒給我做?”
“以後我們各自管自己的飯,還有洗衣。”
“保姆做全屋衛生的那部分錢,不能只算我一個人的,明細我發給你了,麻煩轉一下。”
顧洛川很要面子,立刻轉給我。
他像是想到了甚麼,去敲了隔壁的門。
不一會周晴晴來了,直接就去開冰箱。
“洛川哥,你喫甚麼,我來做。”
顧洛川說。
“三葷一素就好,我先去開電話會議。做好了發個信息給我就行。”
他們商量得好好的,卻沒有問過我願意不願意借食材呢。
我讓徐寧去關冰箱門的時候,同時說。
“我沒說借食材給你們了嗎,這都是我閨蜜給我買的,一顆青菜我都不借,要喫你們自己去買。”
顧洛川皺眉,捂着肚子,看起來又是餓得胃疼,他有些幽怨看着我。
“齊昭昭,你有必要分那麼清楚?”
“多少,我轉給你?”
我立刻搖頭。
“多少錢都不行,我現在是傷員,我閨蜜難得來一次,給我填補冰箱食材。”
我想到我閨蜜說,送食材過來的時候。
我老公看到了,上百斤的食材,都不幫她提一下。
他忙着在樓下公園的鞦韆上跟周晴晴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