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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傅司彥會是這種反應。
沈夏出現後我們鬧過幾次分手。
可最後都因爲我捨不得這段感情而主動低頭挽留。
在傅司彥看來。
我說的“分手”應該又像過去一樣只是一句氣話。
傅司彥篤定我離不開他。
所以他沒有邊界感的行爲纔會越來越多。
多到甚至有朋友跑來問我。
那個曾經說非我不娶的傅司彥是不是變心了。
“我是認真的。”
傅司彥不以爲意地笑了笑:
“你哪次不是認真的?”
我不想再解釋。
拿起一旁的平板開始規劃離職後的旅行。
站在一旁的傅司彥看到了。
點頭表示同意:
“想出去玩了?也行,等我把手頭這個項目收尾就陪你去。”
上大學的時候我和傅司彥的學校相隔一千多公里。
知道我喜歡旅行。
儘管大學裏時間和金錢都有限。
但傅司彥還是帶着我跑遍了兩所學校之間的大小景點。
他還不止一次地說過。
會用一輩子的時間陪我走遍全世界。
畢業後傅司彥和朋友合夥開了現在這家公司。
忙到連覺都不夠睡的時候。
他都要擠出時間陪我去海邊和山頂看夕陽和落日。
我心疼傅司彥,想讓他有時間就休息。
可他卻說:
“我創業就是爲了將來能給你和我們的孩子一個好的生活,我怎麼能爲了工作忽略你?我纔不做那種本末倒置的事!”
當初說永遠不會因爲任何事和人忽略我的傅司彥。
在最近一年的時間裏一次又一次的忘記我們的約定。
推遲計劃好的旅行。
這其中確實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要忙工作上的事。
可還有幾次,他是爲了沈夏。
他的女助理。
沈夏被車撞了。
他不能出去旅行。
因爲他作爲老闆,得幫自己的員工和肇事方對峙。
沈夏生病了。
他不能出去旅行。
因爲他作爲老闆,不忍心自己的員工一個人待在醫院裏。
我從一開始的不理解到後面的麻木。
到現在,我已經不再期望和傅司彥一起出去。
看到朋友圈的那些照片後我就買好了機票。
就等離職手續辦完開始屬於我一個人的旅行。
這一次,我終於不用再擔心會被傅司彥放鴿子。
傅司彥洗澡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來電人的名字是【夏夏】。
電話自動響斷後。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傅司彥的號碼。
然後看着他的手機上顯示出我的名字:
【姜月凝】
我記得之前問過傅司彥。
爲甚麼在通訊錄上存的是我的大名。
那時他是怎麼說的?
“我怕手機丟了被壞人撿到,存全名就不會有人注意到你,這是對你的保護。”
爲了證明自己說的話。
傅司彥還給我翻了一遍他的通訊錄。
都是全名。
沒有暱稱,沒有簡寫。
確實看不出誰對他來說比較特殊。
那這個【夏夏】又是怎麼回事?
我笑了笑。
將來電提醒消除後,就準備把傅司彥的手機放回去。
就在這時。
他的手機屏幕自動跳出一條消息:
【彥哥,我脫下來的絲襪是不是在你那裏?你幫我收好了,別讓嫂子看到,省得她又跟你鬧脾氣。】
傅司彥從浴室出來的時候。
我好心提醒他:
“沈夏讓你收好她的絲襪,你放哪了?用不用給她洗一下?”
傅司彥臉色變了幾變。
然後從嗓子裏擠出一點聲音:
“阿凝,沒有的事!肯定是沈夏喝多了亂說話!”
說着,他拿起自己的手機。
當着我的面給沈夏發了條語音:
“喝多了不好好睡覺瞎發甚麼消息?也就是你嫂子大度不跟我生氣,否則我扣光你的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