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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趟律所。
等我把那份方案的備份和原公司的保密協議複印件擺在律師桌上,她看完捂住嘴。
“晚晴,你瘋了?這份方案涉及商業祕密,按照你籤的協議,違約責任是八百萬!”
周律師瞪我:“你知道你還敢......”
她翻了幾頁材料
“晚晴,你想清楚。一旦啓動,沈時川作爲轉發者,也要承擔連帶責任。他的公司......”
“我知道。”我打斷她。
從律所出來,手機又震了。
沈時川的消息語氣溫柔得反常:“晚晴,晚上回家喫飯吧,我親自下廚。”
看來陳意哄得他心情不錯,連帶着對我這個懂事的未婚妻也多了幾分耐心。
回到家,沈時川果然在廚房忙活。
聽見開門聲,他探出頭來笑了一下:“回來了?洗手喫飯。”
他穿着家居服,領口大敞着。
胸肌下是明晃晃的吻痕。
我看了兩秒,移開目光洗手坐下。
“今天陳意給我打電話了,她說那個方案特別好還說改天請你喫飯,當面謝你。”
“好啊。甚麼時候?”
沈時川頓了頓,似乎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她最近比較忙,等融資結束吧。”
“嗯。”
他放下刀叉,看着我,眼底帶着幾分試探。
“晚晴。你真的不生氣了?”
我慢條斯理地嚼完嘴裏那塊肉,笑了一下。
“不生氣啊。”
他的表情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伸手覆上我的手背:“我就知道,你最通情達理。其實陳意也挺不容易的,一個人在外面闖了那麼多年,現在回國創業,咱們能幫就幫一把是不是。”
“你說得對。”
“就是嘛,畢竟你都三十三了,還沒結婚,除了我還有誰會忍受你這小脾氣是不是?”
他理所當然的揉了揉我的頭。
當晚,我睡下後沈時川偷偷出去了。
凌晨三點,他的朋友圈更新了。
陳意的手腕上纏着紗布,一臉嬌嗔的靠在病牀上。
沈時川則是無奈寵溺的喂粥。
配文是“服了,沒見過這麼蠢的發小......”
底下的評論很熱鬧。
“喲,沈總這是改行當護工了?”
“這粥看着像自己熬的,用心了啊。”
“等等,這姑娘手上戴的鐲子,不是你奶奶那隻傳家寶嗎?”
最後那條評論,沈時川沒有回覆。
不過點了個贊。
我看了兩秒然後翻了個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