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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聚會,老公顧寒在測謊儀遊戲裏被問到。
“如果可以重來,還會娶你老婆嗎?”
他笑着答:
“不會。”
測謊儀綠燈亮起。
我當場摘了無名指的素圈扔進垃圾桶。
顧寒揉着眉心冷叱。
“別這麼玩不起,大家都在看着。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害臊。”
“就算你現在對測謊儀說你愛上了別人。”
“我也絲毫不會在意。”
顧寒篤定我這個沒工作的全職太太。
離了他活不了,根本不敢來真的。
我沒說話。
轉身走向坐在角落裏冷眼旁觀的京圈佛子薄宴州。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我跨坐在他腿上。
扯下他腕上的小葉紫檀佛珠,吻上了他的脣。
薄宴州沒有推開我。
反而大掌一把扣住我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砰的一聲,顧寒手裏的玻璃酒杯被捏得粉碎。
......
“阿寒!快鬆手!你別嚇我!”
林夏尖叫一聲,紅着眼眶衝過去。
鮮血順着顧寒的指縫滴落在地毯上,觸目驚心。
林夏手忙腳亂拿紙巾去捂顧寒流血的手。
顧寒沒有看她,視線死死釘在我的臉上。
隨後慢慢下移。
停在薄宴州扣着我後腦勺的那隻手上。
薄宴州微微往後靠了靠。
指腹漫不經心的摩挲着我剛纔扯下的那串小葉紫檀。
沒有任何要推開我的意思。
顧寒胸膛劇烈起伏。
隨後扯起嘴角,發出一聲極冷的嗤笑。
“沈南意,爲了逼我低頭。”
“連這種下賤的招數都用上了?”
他由着林夏給他包紮傷口。
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居高臨下。
“你真以爲找個男人當着我的面親一口。”
“我就會喫醋求你?”
“你一個五年沒上過班的全職太太。”
“卡停了連打車的錢都沒有,離開我活得下去嗎?”
“走出了這個門,你連今晚住哪都成問題!”
相識十年,結婚五年,他太瞭解我的軟肋。
當年他創業失敗,背了一身債。
是我打三份工替他週轉,熬壞了胃。
後來公司步入正軌,他紅着眼眶單膝跪地。
把所有的財產都寫上我的名字。
發誓這輩子絕不負我。
可如今,他身價過億。
那些被他親手捧給我的安全感。
又被他一點點收了回去。
我看着他,內心出奇的平靜。
“顧寒,我們離婚吧。”
顧寒眉頭猛地皺緊。
“你說甚麼?”
他正要發火,林夏適時的縮了縮肩膀。
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對不起,南意姐,都是因爲我......”
“要不是測謊儀轉到我這裏,我也不會問出那個問題。”
“阿寒更不會順着回答......”
我冷聲打斷她。
“閉嘴。”
林夏臉色慘白,單薄的身體搖搖欲墜。
顧寒眼底的怒意瞬間被點燃。
一把將林夏護在身後。
“你衝她發甚麼瘋?”
“夏夏有重度抑鬱症,醫生說她受不了半點刺激。”
“沈南意,你今晚鬧得夠難看了。”
他看了一眼腕錶,語氣是不容反駁的命令。
“我先送夏夏回去,你最好趁這段時間冷靜一下。”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乖乖待在家裏。”
“別逼我停掉你所有的副卡。”
說完,他攬着林夏的肩膀,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包廂。
門被關上,包廂裏其他人面面相覷。
誰也不敢出聲。
我從薄宴州腿上下來,理了理裙襬。
“抱歉,薄總,借您擋了一下。”
薄宴州垂眸,將那串小葉紫檀重新繞回腕骨。
聲音低沉微啞,帶了點壓抑的磨砂感。
“沈南意。”
“如果我不止想擋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