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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節老公出海歸來,天生烏鴉嘴的女兒卻說爸爸已經死了。
“媽媽別過去!真爸爸已經死了!”
“他是別人冒充的假爸爸!”
女兒天生烏鴉嘴,說的話句句應驗。
我紅了眼,當即甩了老公一巴掌。
抱着女兒,撥通了報警電話。
可隨即,眼前浮現出一行血字。
自稱是來自十年後的我:
【別聽你女兒瞎說,她的烏鴉嘴都是裝的!】
【她用烏鴉嘴咒死了你女兒,頂替她身份,騙着你離婚是爲了她親媽。】
【當年你信了她的話執意離婚,鬧得聲名狼藉。】
【後來親媽歸來認親,你被惡毒女兒害得流落街頭,過得比狗都慘!】
......
看到血字的一瞬間,我瞳孔驟縮。
手指滑落,直接將報警電話掛斷。
八歲的嫣嫣不明所以,抓緊我的衣角搖晃。
“媽媽你在想甚麼?!”
“就是這個男人害死了爸爸!你快報警啊!”
可眼前的血字再度浮現:
【當年她就是用這招騙了你,你報了警,傷了傅祈年的心。】
【從那以後,他便與你漸行漸遠。】
【胡婷,你好自爲之。】
血字漸漸消失,
似是不願意再與我多言。
我一時不知該信誰,
只能隨便安撫了女兒幾句,抬頭看向傅祈年。
一年不見,
他黑了,也瘦了。
可那雙如墨般的眸子中,依舊透着溫柔。
現在,還夾雜着茫然、疑惑與不知所措。
他不明白,我爲何因爲女兒一句話,
看他的眼神就視若仇敵。
嫣嫣打小就是個烏鴉嘴。
她說的話句句靈驗,一語成讖。
爲此,我勒令她三緘其口。
可這一次,嫣嫣的話令我毛骨悚然。
我卻陷入了兩難。
我究竟是該相信女兒的烏鴉嘴?
還是來自十年後的自己?
傅祈年上前一步,握住我的手。
“老婆…你和女兒,就這麼不願意見我?”
傅祈年是貨船的大副,掌心佈滿老繭。
向來硬漢的他,卻罕見地紅了眼眶。
思念他時,我時常摩挲地他的相片入眠。
若不愛他不想他,我何至於帶着女兒守活寡?
可女兒的話又讓我心如刀絞。
傅祈年,我們去警察局驗一驗DNA吧。
這句話還未出口,血字再度浮現。
【他特意卡着端午節當天回來,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當年我和你想法一致,結果讓傅祈年白白蹲了一夜的派出所。】
【爲此,傅祈年恨了你一輩子。】
【難道你也想像我一樣,留下一生的遺憾嗎?】
看着男人熟悉的面容。
我終究把話嚥了回去。
心念微動,轉而向他伸出了手。
“傅祈年,你上船時我讓你帶的大疆相機呢?”
那臺口袋相機是傅祈年上船前,我纏着他攜帶的。
他在海上時常沒信號,聯繫時斷時續,
我便要他每天給我拍一段最好的風景。
只要他能夠拿出相機作爲證據。
我便信他。
傅祈年立刻從行李箱中掏出了相機,鄭重地遞到了我面前。
“老婆,你的任務,我完成了。”
我點開儲存,就見到傅祈年每天拿着相機拍攝,後背的風景各異。
但都有一句重複了三百六十遍的深情告白:
“老婆,嫣嫣,我愛你們!”
這一刻,我感動得熱淚盈眶。
可一旁的嫣嫣卻警惕地拉住了我。
“媽媽,你快看2月18號那天的視頻!”
“爸爸身邊多了一個陌生阿姨!”
我心頭一緊。
連忙點開視頻,就見到畫面中,傅祈年正在和一個陌生的年輕女人交談。
我心中微涼。
傅祈年所在的貨船,絕不會讓女人登船。
那這個人,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