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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大小姐傅千羽追在盛星凜身後足足十年。
將他從一無所有的窮小子熬成了說一不二的商圈新貴。
人人豔羨她好眼光,苦盡甘來,只等着做風光無限的盛太太。
傅千羽卻笑笑,轉手在朋友圈放話徵婚。
條件有二。
第一:名字裏不能含盛、星、凜三個字任何一個。
第二:要大。
盛星凜踩着音樂推開包廂門時,恰好聽見傅千羽的閨蜜時棠正捧着手機,一字一句念着傅千羽的朋友圈。
時棠唸完,撲哧笑出聲來:
“千羽,你這徵婚條件不就等於明晃晃在告訴大家,盛星凜不行麼?”
傅千羽抱着酒瓶灌了一口,雙眼醉意朦朧,笑着重重點頭。
“是啊,他這不行,那也不行。”
時棠湊到她身邊,一臉八卦:
“這是吵架了?”
“是分手了。”
時棠挑眉,將傅千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瞬,而後嘖嘖出聲。
“看來這次盛星凜是真的讓你很生氣了。他做甚麼了?”
傅千羽眼睫微垂。
她前天發了高燒,難受得扛不住,纔打電話給他,想要他送她去醫院。
電話撥出幾次都被掛斷。
她無奈只能獨自開車去醫院,路過附近的寵物診所門口,卻看見他在陪着程云溪,給她的狗看病。
這樣的事,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其實,盛星凜也沒做甚麼,他只是從不爲她做甚麼。
從前,傅千羽一直以爲他天生冷情冷性,她自信地以爲自己花足夠多的耐心和時間,總能捂熱他的石頭心。
可直到程云溪的出現,她才意識到。
原來,他也可以炙熱,只是那個人不是她。
傅千羽沒回答時棠,只是笑着看向她:
“你不信?”
時棠無奈:
“這十年,人家盛星凜有胃病,你一個連糖和鹽都分不清的大小姐,跑去學做飯,一天三頓準時準點給他送。”
“人家盛星凜媽媽生病,你向來最討厭醫院氣味,愣是一天24小時幾乎住在醫院守着。”
“你可是傅千羽啊,作爲你的閨蜜,以前我只知道,你是京圈第一名媛,追你的人加起來能繞京市十圈。”
“看見你追在盛星凜身後的舔狗樣,我才知道,原來我的好閨閨還是個重度戀愛腦。”
時棠說着,忍不住翻了白眼。
“就這,你會捨得和盛星凜分手?”
“你就嘴硬吧!等你酒醒你就得回去繼續做你的舔狗!”
傅千羽靠在沙發上,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着笑着,眼角就有眼淚滾落。
下一刻,頭頂多了一片陰影。
傅千羽仰頭,對上盛星凜那雙幽深的眸子。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聲音平穩寡淡:
“鬧夠了?回家了。”
傅千羽嗤笑了聲:
“那不是我家。”
盛星凜眉頭微擰,直接彎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