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當我打開我鎖在抽屜裏的首飾盒時,我瞳孔猛然一縮,心像是被甚麼緊緊攥住。
首飾盒裏,我媽媽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不見了!
這個抽屜的密碼,只有我跟林州知道!
上一世,也是今天,趙希搬了進來,強行佔了主臥。
我跟林州大吵一架,還指着趙希 大罵她是賤人。
林州扇了我一巴掌,追着負氣離開的趙希走了。
我獨自窩在牆角,哭了一夜。
直到我死,都沒有發現我媽的遺物不見了。
思緒回攏。
我衝出房間,卻見兩人說說笑笑的聲音從客衛傳來。
我顫抖着手,推開客衛的門。
卻見林州正給光溜溜的趙希搓背。
“啊!”
蘇涵捂着胸口風光,誇張地尖叫。
“蘇涵你神經病啊!你有沒有邊界感!不知道男女有別嗎?”
林州立刻將她護在懷裏,用身子擋住我的視線,怒聲斥責:
“蘇涵!你太過分了!”
我放下錄像的手機,只覺得可笑至極!
她一個女人,讓我的男朋友給她搓背。
卻罵我沒有邊界感,罵我不知道男女有別!
曾經的每一次大半夜,林州被趙希叫走,他說那是他好兄弟,讓我不要這麼小心眼。
他們接吻,他說是大冒險輸了,只是遊戲,讓我不要那麼不懂事。
甚至撞破他們滾到一張牀上,我發了瘋似的質問。
他的朋友們罵我神經病,玩不起。
他只會指責我小心眼,想太多。
他跟趙希只是兄弟,兄弟躺一張牀,又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
要是真有甚麼,他們早就在一起了,他根本就不會向我求婚了。
如同現在,他將穿好衣服的趙希護在身後。
他們同仇敵愾般,站在一起。
茶几橫在我們中間,涇渭分明。
趙希一巴掌拍他屁股上,不滿地罵道:
“你個不孝子,你老婆都把你爹看光了,你還不替你爹找回場子?!”
“還杵着幹嘛?不敢?你把我弄得死去活來的時候沒見你這麼慫啊!”
“你爹我是怎麼教你的?”
林州討好地安慰了她幾句,轉而向我怒斥:
“蘇涵,我不是都給你解釋了嗎,我跟她只是兄弟,我不就給她搓個背,多大的事兒!”
“你至於這麼甩臉色嗎?”
見我不說話,他語氣緩和下來,溫聲哄:
“乖,你快向她道歉,她大度,會原諒你的。”
我死死盯着他染滿怒意的眼睛,倔強地不道歉。
他正要發怒,我將空的首飾盒子砸他身上,聲音發抖:
“盒子裏的手鐲,是不是你偷了?”
他的話梗在喉嚨,眼神躲閃:
“說甚麼偷這麼難聽?我們都要結婚了,你的不就是我的嗎?”
“我看你也沒用,放着也是浪費,就拿去賣了,湊錢給趙希買房了。”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林州!你明明知道,那是我媽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趙希玩着自己的美甲,說得理所當然:
“要不是我的好大兒非要湊錢買房子孝順他爹我,我還嫌死人的東西晦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