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肥豬,給小爺等着,等我成了神醫,一定將你踩在腳下,讓你守廁所。”
馬天羽一邊收拾屋子,一邊碎碎念,怨氣沖天,一直沒停過,氣得想打人。
他是醫學院的高材生,分到縣人民醫院實習。
不小心發現科室主任在辦公室那啥女護士,結果,他被安上莫須有的罪名。
人微言輕的他,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上面一句話,強制發配到社區門診部。
只是沒想到,這個社區的門診部如此破落,屋裏全是灰,顯然荒廢很久了。
忙活了小半天,累成了狗,快到中午了,總算收拾完了。
喘順了氣,馬天羽準備衝個涼。
恰在此時,門口響起有節奏的高跟鞋聲音。
一個苗條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穿着黑底子碎花吊帶裙,露出了小巧的鎖骨。
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段有身段,絲毫不比大明星差。
看到這火辣的魔鬼身材,馬天羽不爭氣的嚥了口口水,口乾舌燥的渾身發熱。
別說現實生活中,即便是影視裏,也沒見過身材這麼火辣的女人。
外面太陽很毒,張馨雨走得急,出了不少汗,裙子溼了,緊緊的粘在身上。
張馨雨肚子痛,準備去診所看病,沒想到這兒來了醫生,太陽大不想走了。
收了傘,走了進去:“哎喲……肚子好痛,小哥哥,你是不是新來的醫生?”
“姐,你咋了?”
馬天羽長得帥,嘴巴又甜,扶她坐下,想給她倒水,這纔想起甚麼都沒有。
“小肚皮這兒,一陣陣的痛。”
張馨雨的男人出車禍死了,守寡好幾年了,看到馬天羽,突然有了想法。
“姐,別急啊,我給你看看。”
馬天羽扶她躺在診臺上,伸手按着小腹,正要逐一按壓,找出病竈部位。
“這麼按,肯定不行。”
張馨雨掀起裙子,抓起馬天羽的大手按在小腹上:“這兒,特別痛……”
“我去,這麼奔放。”
馬天羽連嚥了幾口口水,目不轉睛的盯着。
怎麼都沒想到,這小姐姐如此奔放,穿這麼短的裙子,卻沒穿打底的。
黑絲緊緊包裹在身上,勾勒出迷人的曲線,隨着呼吸不停的起伏着。
“看這樣子,還是生瓜蛋子,沒見過大場面,臉紅的樣子,顯得更帥。”
張馨雨嚥着口水,引導爪子揉了起來:“好痛……小哥哥,你快按啊。”
“姐,你的身材真好。”
馬天羽雙頰泛紅,盯着高高聳起的地方,心不在焉的問:“這兒嗎?”
“好像不是……再下去一點。”
掌心的熱氣,不斷湧進體內,感覺渾身都火辣辣的,像掉進了火坑。
張馨雨嘴裏發出了酥軟的聲音,豆花般的大長腿,不停的磨來磨去。
“姐,小聲點,不知道的,以爲我們在做甚麼呢。”
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口乾舌燥的,不停的嚥着口水:“感覺怎樣?”
“小哥哥,你真想做……點甚麼,也不用難爲情,就怕你沒這膽……”
“張馨雨,你這個賤人,比狗還賤,老子將你捧在手心,你卻嫌這嫌那的。”
門口響起一個憤怒的聲音:“看到小白臉,腿都軟了,迫不及待的脫褲子。”
“壞了,這個二流子,他怎麼來了?”
張馨雨臉色微變,一骨碌爬了起來,放下裙子:“小哥哥,你快躲起來。”
“躲錘子,不將你們兩個狗男女打得滿地找牙,老子就不叫王猛。”
光頭掀開簾子衝了過去,二話沒說,一拳轟出:“小白臉,受死。”
轟!
斯斯文文的馬天羽,躲避不及,臉上重重的捱了一拳,踉蹌而倒。
後腦門撞在診臺的尖角上,鮮血飛濺而出,倒地之後,昏了過去。
“吾是玄天大帝,與汝有緣,現將《玄天心經》傳與汝,望汝救死扶傷,宏揚中醫。”
馬天羽腦海裏響起一個威嚴的聲音,隨即,古老而浩瀚的信息,潮水般的湧進腦海。
“王八蛋,我們甚麼都沒做,只是肚皮痛,找他按摩,你發哪門子神經?”
張馨雨撲了過去,抓着馬天羽一陣搖晃:“小哥哥,你別嚇我啊,快醒醒。”
“只是破了一個小口子,死不了。”
王猛翻過馬天羽看了看,確定不會死人,將張馨雨按在診臺上:“現在就辦了你。”
“王猛,你混蛋!”
張馨雨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一個婦道人家,沒法掙開王猛的魔爪,急得哭了。
想要大聲呼叫,可這事兒傳了出去,父母也跟着丟人,王猛也不會放過她的家人。
王猛是混社會的,心狠手辣,要不是喜歡她,早就強了她。
這一次,真的刺激到這混蛋了,失去了理智,不甚麼都顧不上了,鐵了心要強她。
“王八蛋,你敢亂來,得到的只是一具屍體。”
張馨雨也不是省油的燈,當然不會任由王猛施暴,臉色鐵青,陰冷的瞪着王猛。
“就算是屍體,老子今天也不放過你。”
王猛徹底失控了,覺得不能用老辦法了,得霸王硬上弓,先吃了天鵝肉再說。
憤怒之下,王猛當然不會憐香惜玉,野蠻的撕了裙子。
張馨雨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側頭看着昏迷不醒的馬天羽:“小哥哥,醒醒啊。”
恰在此時,馬天羽睜開了眼睛,聽到張馨雨的哭泣聲,一骨碌爬了起來。
看清診臺上的情況,氣血直衝腦門,對着王猛的腦袋,一拳轟出:“滾!”
轟!
王猛側摔而倒,腦子裏嗡嗡作響,眼裏全是小星星,痛得差點昏了過去。
以爲馬天羽鬼上身,這貨嚇得不輕,落荒而逃:“小子,我還會找你的。”
“小哥哥,你好厲害哦。”
張馨雨撲進馬天羽懷裏,正要說些感謝的話,感覺不對,雙頰火辣辣的。
“是我眼花,還是她真的沒穿衣服?”
馬天羽發現,張馨雨身上光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