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的朋友生命垂危,想請馬天羽幫忙。
“沒見到人之前,沒法給你任何保證。”
馬天羽決定低調點:“許姐,稍等下。”
而後抓起紅花油,倒了些在掌心,扶張馨雨坐下,抹在臉上。
“輕點。”
張馨雨心裏甜甜的,真沒想到,一個男孩子,如此細心體貼。
雖說臉上紅腫了,卻沒破皮,不用擦油,冷敷一下就可以了。
“小張,你看看,小馬多好,年輕帥氣,醫術高明,又溫柔。”
許晴對張馨雨使個眼色:“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抓緊。”
“主任,你也有機會哦,要是招天羽做上門女婿,也挺好的。”
張馨雨雙頰泛紅,羞急之下,頂了回去:“天羽大不了幾歲。”
“這倒是,我家彤彤,高三了,馬上就畢業了,過得真快。”
許晴撲哧笑了:“只不過,我家招了小馬,你別哭鼻子哦。”
“兩位美女姐姐,別拿我尋開心了。”
馬天羽哭笑不得:“我連自己都養不活,在雨姐這兒蹭飯。”
“天羽,救人如救火,我這個,這樣就行了,快去吧。”
張馨雨抓起鏡子看了看,覺得可以了:“晚上又那個。”
“好!”
馬天羽洗了手,拿着揹包,和許晴一起離開了。
十幾分鍾後,兩人到了城郊的一處山莊。
這山莊挺氣派的,佔地好幾畝,一看就是有錢人住的地方。
進去之後,馬天羽感覺氣氛不對勁。
空氣特別壓抑,充滿了悲傷的氣息。
“不好,可能來晚了,小馬,快。”
許晴臉色微變,拉着馬天羽,一口氣衝到了二樓的臥室。
果然出事了。
樓上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個個都在哭,兩眼通紅。
“完了,還是來晚了。”
許晴兩腿發軟,踉蹌而倒,半跪在地:“小馬,你走吧。”
“許姐,既然來了,沒理由就這麼回去。”
馬天羽扶起許晴,掃了眼衆人:“這兒沒死氣,應該還有救。”
“甚麼?”
許晴激動得發抖,呆若木雞的看着馬天羽:“你能分辨這個?”
“懂億點點,真的走了,即便沒怨氣,也應該有亡靈死氣。”
馬天羽扶着許晴向臥室門口走去,卻被人擋住了:“滾!”
“閉嘴,小馬是我請來的。”
許晴決定賭一次:“小馬說,雖然沒呼吸了,卻還有救。”
“許晴,你好歹也是四十出頭的人了,居然相信這麼幼稚的話。”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走了過來,冷冷看着許晴:“你的意思是,這小子比我厲害?”
“陳老,你雖是協會的會長,恕許晴說句不敬的話,中醫方面的造詣,真一般。”
許晴臉色一沉,說了門診部的經過:“小馬能用鍼灸根治心臟病,你卻沒這能耐。”
“許晴,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居然相信一個毛頭小子,這是不可能的。”
陳老雙頰扭曲:“迄今爲止,沒任何人可以通過鍼灸根治心臟病。”
“老先生,你不行的,不代表別人不行,你不知道的,不代表不存在。”
馬天羽冷笑:“再說了,你們已經有了結論,讓我試一下,不會更壞。”
“好!”
一個美得令人屏息的少婦走了過來:“就給你一次機會,要是不行……”
這少婦很漂亮,穿着黑色的包臀短裙,高高的聳起,似要破衣而出。
“要是不行,我爬着離開山莊,可真的救活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甚麼事?”
“這位陳老先生,必須當面給許姐道歉。”
馬天羽臉色一沉,冷冷看着一臉扭曲的白鬍子:“一把年紀,不修口德。”
“好!我答應。”
陳老氣得發抖:“要是不行,不管你在哪兒上班,以後永遠不準行醫了。”
“小馬,對不起,我冒失了。”
許晴突然後悔了,覺得不該這麼衝動,萬一失手,這會害了馬天羽。
就算她老公是縣委的人,也不好強行干涉中醫協會的人。
可躺在牀上的老人,對她弟弟有恩,一直提拔他、重用他、栽培他。
遇見馬天羽,她覺得是天意,或許可以一試。
即便失手了,正如馬天羽所說,似乎也不會更壞,反正沒甚麼損失。
“許姐,你太悲觀了,這是打擊我的自信啊。”
馬天羽走了過去,發現牀上躺着一個清瘦的老人,大約六十五六歲。
的確沒呼吸了,卻還有息脈,心脈仍在蠕動。
對西醫而言,這種情況的確是死了。
沒呼吸,沒心跳,就代表死亡。
“怎麼樣?”
許晴握着雙拳。
“還有救。”
馬天羽掏出了銀針,看着陳老:“老先生,麻煩你瞪大眼睛,看清楚一點。”
“故弄玄虛。”
陳老不屑冷哼。
“你醫術一般,醫德更不行。”
馬天羽微感失望,吸了口氣,開始施針。
“甚麼?青龍擺尾,針法已然爐火純青。”
陳老臉色大變,刷的一聲,額頭全是冷汗。
萬萬沒想到,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會青龍擺尾,造詣如此之高。
別說他,即便是省城的名老中醫,也無法達到如此境界。
這簡直就是奇蹟,不僅是中醫的奇蹟,也是整個醫療界的希望之光。
“陳老,甚麼是青龍擺尾?”
火辣少婦一臉懵逼,呆若木雞的看着陳老,第一次見他如此失態。
“這是失傳的古針法。”
陳老說了這針法的來歷,以及治療作用:“這小子到底是甚麼人?”
“你們兩個,能不能安靜點?不要打擾小馬施針。”
許晴臉色一沉:“一把年紀了,一驚一乍的,難怪成不了氣候。”
“許姐,不用了。”
馬天羽取了銀針,抹了把汗,扣住老者的腕脈:“幸不辱命。”
“甚麼?”
陳老滿眼驚駭,急忙衝了過去,扣住了老者的腕脈。
真有脈息了,雖然微弱,卻已然恢復了心跳。
臉色鉅變,對着馬天羽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請先生收我爲徒。”
別說許晴懵了,連短裙少婦都傻眼了,呆若木雞的看着陳老。
要不是親耳聽到,打死也不相信,堂堂會長,要拜一個小子爲師。
“陳老,或許是僥倖,一次成功,說明不了甚麼,你冷靜點啊。”
短裙少婦走了過去,滿眼嘲諷的看着馬天羽:“你學醫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