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龍擺尾

許晴的朋友生命垂危,想請馬天羽幫忙。

“沒見到人之前,沒法給你任何保證。”

馬天羽決定低調點:“許姐,稍等下。”

而後抓起紅花油,倒了些在掌心,扶張馨雨坐下,抹在臉上。

“輕點。”

張馨雨心裏甜甜的,真沒想到,一個男孩子,如此細心體貼。

雖說臉上紅腫了,卻沒破皮,不用擦油,冷敷一下就可以了。

“小張,你看看,小馬多好,年輕帥氣,醫術高明,又溫柔。”

許晴對張馨雨使個眼色:“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抓緊。”

“主任,你也有機會哦,要是招天羽做上門女婿,也挺好的。”

張馨雨雙頰泛紅,羞急之下,頂了回去:“天羽大不了幾歲。”

“這倒是,我家彤彤,高三了,馬上就畢業了,過得真快。”

許晴撲哧笑了:“只不過,我家招了小馬,你別哭鼻子哦。”

“兩位美女姐姐,別拿我尋開心了。”

馬天羽哭笑不得:“我連自己都養不活,在雨姐這兒蹭飯。”

“天羽,救人如救火,我這個,這樣就行了,快去吧。”

張馨雨抓起鏡子看了看,覺得可以了:“晚上又那個。”

“好!”

馬天羽洗了手,拿着揹包,和許晴一起離開了。

十幾分鍾後,兩人到了城郊的一處山莊。

這山莊挺氣派的,佔地好幾畝,一看就是有錢人住的地方。

進去之後,馬天羽感覺氣氛不對勁。

空氣特別壓抑,充滿了悲傷的氣息。

“不好,可能來晚了,小馬,快。”

許晴臉色微變,拉着馬天羽,一口氣衝到了二樓的臥室。

果然出事了。

樓上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個個都在哭,兩眼通紅。

“完了,還是來晚了。”

許晴兩腿發軟,踉蹌而倒,半跪在地:“小馬,你走吧。”

“許姐,既然來了,沒理由就這麼回去。”

馬天羽扶起許晴,掃了眼衆人:“這兒沒死氣,應該還有救。”

“甚麼?”

許晴激動得發抖,呆若木雞的看着馬天羽:“你能分辨這個?”

“懂億點點,真的走了,即便沒怨氣,也應該有亡靈死氣。”

馬天羽扶着許晴向臥室門口走去,卻被人擋住了:“滾!”

“閉嘴,小馬是我請來的。”

許晴決定賭一次:“小馬說,雖然沒呼吸了,卻還有救。”

“許晴,你好歹也是四十出頭的人了,居然相信這麼幼稚的話。”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走了過來,冷冷看着許晴:“你的意思是,這小子比我厲害?”

“陳老,你雖是協會的會長,恕許晴說句不敬的話,中醫方面的造詣,真一般。”

許晴臉色一沉,說了門診部的經過:“小馬能用鍼灸根治心臟病,你卻沒這能耐。”

“許晴,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居然相信一個毛頭小子,這是不可能的。”

陳老雙頰扭曲:“迄今爲止,沒任何人可以通過鍼灸根治心臟病。”

“老先生,你不行的,不代表別人不行,你不知道的,不代表不存在。”

馬天羽冷笑:“再說了,你們已經有了結論,讓我試一下,不會更壞。”

“好!”

一個美得令人屏息的少婦走了過來:“就給你一次機會,要是不行……”

這少婦很漂亮,穿着黑色的包臀短裙,高高的聳起,似要破衣而出。

“要是不行,我爬着離開山莊,可真的救活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甚麼事?”

“這位陳老先生,必須當面給許姐道歉。”

馬天羽臉色一沉,冷冷看着一臉扭曲的白鬍子:“一把年紀,不修口德。”

“好!我答應。”

陳老氣得發抖:“要是不行,不管你在哪兒上班,以後永遠不準行醫了。”

“小馬,對不起,我冒失了。”

許晴突然後悔了,覺得不該這麼衝動,萬一失手,這會害了馬天羽。

就算她老公是縣委的人,也不好強行干涉中醫協會的人。

可躺在牀上的老人,對她弟弟有恩,一直提拔他、重用他、栽培他。

遇見馬天羽,她覺得是天意,或許可以一試。

即便失手了,正如馬天羽所說,似乎也不會更壞,反正沒甚麼損失。

“許姐,你太悲觀了,這是打擊我的自信啊。”

馬天羽走了過去,發現牀上躺着一個清瘦的老人,大約六十五六歲。

的確沒呼吸了,卻還有息脈,心脈仍在蠕動。

對西醫而言,這種情況的確是死了。

沒呼吸,沒心跳,就代表死亡。

“怎麼樣?”

許晴握着雙拳。

“還有救。”

馬天羽掏出了銀針,看着陳老:“老先生,麻煩你瞪大眼睛,看清楚一點。”

“故弄玄虛。”

陳老不屑冷哼。

“你醫術一般,醫德更不行。”

馬天羽微感失望,吸了口氣,開始施針。

“甚麼?青龍擺尾,針法已然爐火純青。”

陳老臉色大變,刷的一聲,額頭全是冷汗。

萬萬沒想到,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會青龍擺尾,造詣如此之高。

別說他,即便是省城的名老中醫,也無法達到如此境界。

這簡直就是奇蹟,不僅是中醫的奇蹟,也是整個醫療界的希望之光。

“陳老,甚麼是青龍擺尾?”

火辣少婦一臉懵逼,呆若木雞的看着陳老,第一次見他如此失態。

“這是失傳的古針法。”

陳老說了這針法的來歷,以及治療作用:“這小子到底是甚麼人?”

“你們兩個,能不能安靜點?不要打擾小馬施針。”

許晴臉色一沉:“一把年紀了,一驚一乍的,難怪成不了氣候。”

“許姐,不用了。”

馬天羽取了銀針,抹了把汗,扣住老者的腕脈:“幸不辱命。”

“甚麼?”

陳老滿眼驚駭,急忙衝了過去,扣住了老者的腕脈。

真有脈息了,雖然微弱,卻已然恢復了心跳。

臉色鉅變,對着馬天羽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請先生收我爲徒。”

別說許晴懵了,連短裙少婦都傻眼了,呆若木雞的看着陳老。

要不是親耳聽到,打死也不相信,堂堂會長,要拜一個小子爲師。

“陳老,或許是僥倖,一次成功,說明不了甚麼,你冷靜點啊。”

短裙少婦走了過去,滿眼嘲諷的看着馬天羽:“你學醫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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