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臨產期,我在某書誤進了一個第三者聯盟羣。
羣裏針對怎麼對付正房討論得熱火朝天。
【我那個根本不用費心思,就是個蠢的。】
【逛街時,她老公在試衣間要了我十幾次,出來的時候,我脖子上全是吻痕,她居然以爲是蚊子咬的,心疼得恨不得被咬的是她。】
【我幾次暗示肚子裏是她老公的種,她居然讓我別因爲跟她的關係就對她老公有濾鏡。】
【最可笑的是,她替她老公和我闢謠,被推搡見紅時,他老公就躺在我牀上。】
熟悉的畫面撲來,一個念頭閃過,我點進女人的主頁。
沒有一篇帖子露臉,但照片裏的擺件我都在沈晚檸家見過。
對話框還在疊加:
【她老公跟我承諾了,等她生產那天,就給我安排剖腹產。】
【拿我的孩子換她的孽種,以後我的孩子就是唯一的豪門繼承人,至於她的孩子嘛......】
【有個先天性疾病甚麼的,死了很正常。】
屏幕沾滿了淚水,胸腔裏堵得我幾乎要爆炸。
我癲狂大笑,隨即撥通了一個電話。
羣友對她佩服地五體投地,有人好奇問她:
“她對你這麼好,你跟她甚麼關係呀?”
她隨即甩出一條視頻。
男人把狗抱在懷裏,只露出膝蓋,狗脖子上的項鍊閃着炫目的火彩。
男人的膝蓋上長着兩顆痣,跟我老公,江臨舟的一模一樣。
【我跟她不過就是大學室友。】
【那個蠢貨,以爲找到了知己,對我好得不得了。】
【其實跟她說的每一句話,在她面前的表現,全都是我設計好的,誰讓她家有錢呢!】
【不過這些都是過去了,現在她家破產了,比我這個城中村來的還窮。】
我死死盯着手腕上的手鍊,花型跟狗脖子上的項鍊一模一樣。
我假裝恭維問她:
【哇塞,連狗狗的項鍊都這麼閃,他一定很愛你吧?】
她得意輸出:【那是,畢竟錢在哪裏,愛就在哪裏。】
【不過這項鍊的來頭就好笑多了。】
【上個月他老婆生日,這本來是送他老婆的生日禮物,我一句喫醋,他就把項鍊給了我的狗,他老婆收到的不過就是這條項鍊附加的一條破手鍊。】
【最好笑的是,他還說能跟我的狗用同一套首飾,是那個賤人的福氣。】
記憶襲入腦中,收到手鍊那晚,我黏在他懷裏問:“老公,這種款式應該是有項鍊的吧?”
我話還沒說完,他幾乎是脫口而出:
“沒有,你不相信我。
“溫禾,你到底在懷疑甚麼?我是你老公,你這樣疑神疑鬼我也很難受。”
說完,他就負氣離開,我當時只當他是哪根筋搭錯了。
現在才知道是心裏有鬼。
但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親手給我熬了湯,爲自己的過激道歉。
這件事也就沒再提起。
我緊緊攥住掌心,才勉強壓下現在就跟這對渣男賤女對峙的衝動。
看着聊天框,沈晚檸小人得意的嘴臉,我心裏就一陣反胃,啪一聲扣下手機,纔得到些緩解。
可下一秒,來電鈴聲就響了起來,是江臨舟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