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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的虐文小說被全網噴後,我穿成了書裏的白月光女配。
眼下,攝政王正捏着女主蘇落雪的下巴,眼神陰鷙。
「落雪,柔兒心痛發作只要你一碗心頭血,你不是一直說自己心地善良嗎,爲何不給?」
蘇落雪滿眼絕望,正準備放血證明自己。
我一耳刮子扇到王爺臉上。
「停停停!甚麼心頭血啊,逗傻子玩的,你還真信啊?」
「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我轉頭看向呆滯的蘇落雪,語氣愧疚,帶着幾分試探。
「姐妹,這男的要不了了,咱們搞錢去。」
「你不是最喜歡喫冰烙嗎?跟我走,包你喫一輩子。」
蕭景湛被打偏了頭。
他轉過臉來,眼底全是震驚。
「林柔,你居然敢打本王?」
我揉着發麻的手掌,直視他的眼睛。
「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
「你那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門擠了?你要人心頭血,你怎麼不自己捅自己一刀放血給她喝?」
蕭景湛怒極反笑。
「本王是爲了救你,你這怪病只有純陰之體的心頭血能治,落雪剛好是純陰之體,這是太醫說的偏方。」
我冷哼一聲。
這甚麼腦殘設定。
猛然又一怔。
纔想起來是我自己一拍腦袋寫出來的狗血劇情。
當時爲了湊字數騙全勤,我硬生生加了這麼一段。
現在面對真人,我只覺得丟人現眼。
我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蘇落雪,她的手很冷,全是虛汗。
「走,我們離開這個神經病。」
蕭景湛氣得大喝一聲。
「來人,把王妃和林姑娘攔下。」
瞬間,四個暗衛從大殿橫樑上躍下,拔出長劍擋住去路。
我停下腳步,指着最前面的暗衛。
「趙鐵柱,你上個月在翠紅樓記的賬還沒平,你老婆拿菜刀找了你三天,要我把她叫來王府門前罵街嗎?」
趙鐵柱一愣,手裏的長劍往下沉了幾分。
我轉頭看向左邊那個。
「李大牛,你偷了王爺書房的那個端硯賣了二十兩銀子,拿着錢去賭坊輸了個精光,以爲沒人知道?」
李大牛連連後退,額頭上全是冷汗。
我看向剩下兩個:「還要我繼續說嗎?城南柳樹衚衕的相好,還有私扣的軍餉,需要我挨個點名嗎?」
不到片刻,四個暗衛全退到兩邊,把路讓開。
蕭景湛氣急敗壞。
「你們全都反了不成,給本王拿下!」
我沒給他廢話的機會,拉着蘇落雪直接衝出大殿。
直到跑出攝政王府的大門,蘇落雪才停住腳步,轉身看着我。
她眼神疑惑不解。
「你爲何要救我?」
「你不是一直盼着我死,好做名正言順的王妃嗎?」
我看着她慘白的小臉。
她在書裏被虐了八百多章,最後還爲了救這個渣男跳崖。
我真是作孽啊。
可我又不能說實話,只嘆了口氣。
「我說我腦子進水了,你信嗎?」
「別管那麼多了,京城待不下去,我們先找個地方安頓。」
「你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條,跟着我,我帶你喫香的喝辣的。」
我們在城南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棧住下。
蘇落雪看着四周簡陋的擺飾,從袖子裏拿出一塊玉佩放在桌上。
「這是我娘留給我的玉佩,當了能換幾十兩銀子,夠我們去江南了。」
「我們必須趕緊離開,否則他一定會在全城搜捕我們。」
我伸手把玉佩推回她面前。
「這種貼身之物留着當個念想,錢的事,我來想辦法。」
「再說了,我們逃又能逃到哪裏去?要想徹底擺脫他,必須要有所作爲。」
她愣住了。
在她的認知裏,林柔就是一個病嬌弱女子,平時連重話都不敢說,除了哭甚麼都不會。
所以纔會主動想要解決生計的問題。
蘇落雪怔愣間,我已經把全書內容仔細回憶一遍。
隨後朝她勾勾手指。
「我知道這京城裏有一個地方,藏着十萬兩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