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年後。
再次回到這個滿是不好回憶的城市,南傾內心是十分排斥的。
但是她不得不回來面對了,同時也要狠狠的報復那對狗男女。
他們欠她的,她會一一討回來!
“傾姐。”
機場外,助理蘇茴看到她出來後高興的揚手喚道。
南傾一身杏色雪紡衫黑色包臀裙,外套黑色風衣,腳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出來,長髮隨着走動微微飄起。
來到蘇茴面前,她將墨鏡取下。
“等久了。”
“不久不久,傾姐歡迎回來。”蘇茴高興的笑道。
兩人是老闆和助理的關係,不過蘇茴是先回國安排行程。
“今天都是甚麼安排?”南傾乾脆利落的問道,一邊打開車門坐上去。
蘇茴跟在她身後上車,一邊回答:“等會要去南氏企業交涉任職,還有知名企業家潘董約你交談新項目,傍晚六點左右你有一個商業酒會......”
南傾回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利用手裏的股份,很快成爲南氏企業的總經理,繼而以後成功接管南氏。
這是她復仇的第一步。
一整天下來南傾的行程都被安排得滿滿當當的,忙碌而充實,傍晚在酒會上她喝了一些酒,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有些醉了。
“傾姐,潘董讓人給你送來了新項目策劃案,你今晚休息一晚,明天再看吧?”
蘇茴將南傾扶到酒店房間前,拿出房卡,幫她打開了門。
“嗯,你也回去休息吧。”
南傾開門進去,然後關門。
進來的剎那,屋內的燈光亮到了她的眼睛,她下意識的抬手擋了下。
放下手的時候,她瞥到了房內坐着的一道高大身影。
男人一絲不苟的黑色襯衣黑色西褲,背影俊逸非凡,帶着不容忽視的魄力。
怎麼會有男人在這?
南傾怔了怔,隨即注意到了男人手中拿着份文件在看,那是份策劃書。
“你是潘董的人吧。”
南傾走過來,還有些清醒的問道。
對方緩緩站起身,轉身朝她看過來。
身子高大挺拔,一襲西裝整齊矜貴,氣質不凡。
酒勁上頭,她的視線有些模糊,看不清他的模樣。
“既然已經送到了,那你可以離開了。”
墨時胤沒回答,一雙深邃銳利的眼眸緊緊的盯着她。
她本人比照片上還好看,臉蛋美豔漂亮、身材窈窕纖細,更重要的是她那一股子的野性中帶着抹清純。
想到這樣的女人當初將他的孩子生下來,他心中還是很滿意的。
南傾醉了,沒怎麼在意房間裏的陌生男人。
她徑直脫掉自己的外套,摘掉脖子手上的首飾。
墨時胤微微眯眸,有些危險的盯着她不斷脫衣服的動作。
只不過,南傾脫到了裏面的打底衣後就不脫了,然後搖搖晃晃的往浴室裏面走去。
她現在就像是個找不到路的迷糊鬼,橫衝直撞。
“彭。”她的腦門忽然撞到了浴室的門檻上。
墨時胤饒有興趣的觀察着她笨拙的動作,看着她又自己搖搖晃晃的走進去。
看來,他今晚是不用離開了。
沒過兩分鐘,浴室裏面又傳來很大的動靜。
墨時胤微皺眉,提步走了過去。
浴室內,南傾倒在地,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人已經睡着了。
墨時胤嘴角微抽,這女人喝醉酒後還真是奇特。
隔日一早,暖熙的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竄進來,灑落一地金黃。
大牀上,白色的被子一角滑落牀邊,女人慵懶的窩在男人懷裏,栗色的長卷發散在白色枕頭上,。
南傾秀眉皺了皺,眼眸動了下,緩緩的睜開眼睛。
一眼看見的是天花板精緻奢華的五彩吊燈,吊燈光滑面倒映着此時牀上兩人的身影。
南傾心下一咯噔,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
她慌亂的看了眼躺在自己身旁的俊美男人,立馬震驚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天!她不會醉到跟這個男人睡了吧!
“南傾啊南傾,真是糊塗!”南傾煩躁的狂揪自己的頭髮,心中後悔不已。
“醒這麼早,再睡會。”身旁的男人突然扯了一把她的胳膊,將她拉躺了回去。
“神經病吧你。”南傾甩開他的手,連忙坐起身。
她匆忙的撈起牀邊的衣服穿上,一邊仔細而警惕的打量着這個陌生卻又長得十分好看的男人。
墨時胤微屈起胳膊側躺着,靜靜的凝視她,一張俊美絕倫的臉上竟噙着抹笑意,似笑非笑,邪魅無比。
他輕勾脣:“昨晚,是你強迫了我。”
南傾穿好衣服迅速下牀,指着他微怒道:“你別胡說,我怎麼可能......”
“要不然我現在怎麼會跟你躺在一張牀上。”
“你趁我酒醉......”
“是你趁着酒醉把我強了。”墨時胤一字一句清晰道。
明明是不相信自己會酒後強迫男人的,但是那男人篤定而頗有氣勢的話,硬是讓南傾愣了好一會。
“你要對我負責。”墨時胤眼神輕輕瞟了幾眼她飄紅的臉頰,忽而勾脣說了一句。
南傾深吸一口氣,“我給你錢你趕緊走人,昨晚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發生了的事情怎麼能說沒發生過?”男人挑眉看她一眼,慵懶的翻了個身,將自己的背部完全的暴露在她眼前。
只見那寬闊的脊背上,此時都是指甲印,還有的滲出了血,可見她昨晚下手有多狠。
南傾臉色瞬間紅了又紅,她怎麼不知道自己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這麼野蠻?
“那,那我再加點錢給你?”
“你要對我負責。”墨時胤翻身優雅從牀上坐起來,從容的套上自己的衣服,動作優雅矜貴。
就在此時,房間的門鈴聲響了又響。
南傾以爲是服務生來了,於是走過去開門。
豈料,門剛開,幾個攝像頭立馬對準了她,有幾個記者推開她衝進了房間,對着牀上的墨時胤也是一陣猛拍。
南傾臉色一冷,眸底滲起絲絲冷意。
“姐姐,真是好久不見啊。”伴隨着嬌美柔弱的聲音響起,南雪依挎着香奈兒包包,踩着九厘米高跟鞋走了過來。
儘管穿着高跟鞋,但是到了南傾面前,她也沒有顯得比南傾高多少。
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前,南雪依永遠都是這麼一副醜惡的嘴臉。
“妹妹真是消息靈通,掐這麼準的時間來看我,五年不見,你臉上的皮又厚了好幾層。”南傾雙臂環胸閒適的靠在門框,雙眸冷冷的看着南雪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