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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再找上我時，我正因胃出血被推進急救室。
它檢查我的攻略進度條，語氣驚疑。
【攻略進度怎麼會不進反退？】
我躺在擔架上苦笑。
今晚這場酒局，趙津橋讓我替他的助理宋冉冉擋酒。
“小姑娘剛出社會，喝不來酒，你替她喝吧。”
一杯烈性伏特加灌下去，我的胃頓時尖銳絞痛。
我疼得蜷縮起來，他卻皺了皺眉。
“你的酒量不止這一杯，幫冉冉把酒都喝了，別讓這些老闆爲難她。”
回憶至此，我閉上眼睛。
“或許是我沒用吧。”
系統卻斬釘截鐵道。
【我選中的女主，怎麼可能沒用。】
【攻略失敗一定是男主的問題。】
【他壞掉了，我看看電幾次能不能修好。】
......
我剛被推出急救室，麻藥的勁兒還沒完全過去，病房門就被推開了。
趙津橋眉頭擰着，聲音帶着明顯的不悅。
“南月，你怎麼一聲不吭就提前離席了？”
“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後，冉冉被那幾個老總圍着勸酒，她實在推不掉，喝了一杯，現在人在急診室打點滴。”
我沒應聲，系統先尖叫起來。
【啊啊啊他真的壞掉了！你都躺在病牀上了他看不見嗎？他不先關心你反而質問你！】
【電一下看能不能正常點。】
趙津橋忽然悶哼一聲，整個人晃了晃。
他再抬眼看向我時，纔好像終於注意到我穿着病號服，躺在病牀上。
“南月，你......你生病了？”
我閉上眼，不想回答，更不想看他。
他看到了我牀頭掛着的病歷卡，目光落在“急性胃出血”那幾個字上，臉色終於變了。
“胃出血？”
“你的胃病不是已經很久沒犯了嗎？只是一杯就怎麼會突然胃出血？醫生怎麼說？嚴不嚴重......”
我打斷他。
“趙津橋，你知道你讓我替宋冉冉喝的那杯，是甚麼酒嗎？”
“是96度的烈性伏特加。”
他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下意識道。
“不可能，那酒是冉冉準備的，就是普通的宴會酒。”
“普通的宴會酒？”
我不禁冷笑，胃還在隱隱作痛。
“趙津橋，我替你擋過多少次酒？甚麼樣的酒我喝不出來？”
他頓了頓，爲宋冉冉找補。
“可能是她不小心買錯了吧。”
“她纔剛畢業，不懂這些。”
買錯了。
我想起宋冉冉端着那杯酒走向我時的眼神。
那雙眼睛裏，分明寫着挑釁和得意。
她湊近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南月姐，這酒很烈的，你小心點哦。”
然後她轉身，對着趙津橋怯生生地說。
“津橋哥，我不會喝酒，真是麻煩姐姐了，我好愧疚。”
那絕對不是買錯，但我也沒再解釋。
說了又能怎麼樣呢？趙津橋會信嗎？
他握住我的手，語氣軟下來。
“對不起，南月，是我沒注意，我不知道那是烈酒，如果知道，我絕對不會讓你喝。”
“下週就是我們的訂婚宴了。”
他語氣鄭重了些，像是想要彌補甚麼。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準備，給你最盛大、最完美的訂婚宴作補償，你好好養病，甚麼都別想。”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響了。
特殊的鈴聲，在安靜的病房裏格外刺耳。
是我喜歡的小衆歌手寫給自己初戀的情歌。
我曾以爲這是我的專屬鈴聲，直到上個月，我在他車上聽到宋冉冉打來電話，也是這首曲子。
他說：“冉冉說這曲子好聽，就讓她用了。”
“我給你設置了另一首特殊來電音樂。”
趙津橋看了眼屏幕，立刻接起。
“喂，冉冉？怎麼了？”
我聽不見電話那頭說甚麼，只看見趙津橋滿臉擔憂，不停安撫。
“別怕，我馬上過來。”
他掛了電話，看向我時，眼裏滿是兩難。
“冉冉一個人輸液，有點害怕，她是我恩師的女兒，在這個城市就我一個熟人，我不能放着她不管，你能理解我的，對吧？”
“你以前胃病發作也有經驗，知道怎麼照顧自己，我已經給保姆發了消息，讓她給你燉了養胃的湯，一會兒就送來。”
“我先過去看看她，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
直到趙津橋走遠，系統纔回過神，百思不得其解。
【他甚麼時候出毛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