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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沒回京城,趕上京城第一美人遊街選夫。
我只是帶着面紗上前多看了兩眼熱鬧
美人就捂着心口,讓侍衛將我圍住,
“你臉上的鮫珠面紗,是仿我的吧?”
“你戴了個仿冒品招搖過市,本想着罰你二十巴掌也就罷了。”
“可你這雙眼睛,實在生得太惹人厭煩。”
“你把面紗摘了,自己拿匕首在臉上劃個十字,這事就算結了。”
我氣笑了:“大清早的,你藥喝多了?”
美人當即紅了眼眶,立馬掏出四塊令牌。
百姓嚇得跪了一地,說四大門派沒人惹得起。
“這四位可是江湖最頂尖的門派少主!”
“聽說他們爲了爭這第一美人,不惜要把天捅個窟窿,這野丫頭今天是要被大卸八塊了!”
我低頭看着令牌,噗嗤一聲笑破了音。
這不是當年在深山天天堵我門口,磕破了頭搶着要拜我爲師的四個蠢貨嗎?
當時我嫌他們太吵了簡直像鴨子,全給轟下山了,這幾年居然還混成少主了?
......
“笑甚麼?你這賤民死到臨頭了還敢笑?!”
蘇含煙身邊的侍衛拔出刀,刀尖直直指向我的鼻尖。
蘇含煙坐在軟轎上柔弱地咳嗽了兩聲。
“我本不欲傷人,可你這般不知好歹,實在讓四大門派蒙羞。”
“來人,把她的面紗給我扒下來!”
我冷冷看着她。
“你這面紗上的鮫珠,是用東海次等蚌珠拿藥水泡過的吧。”
“不僅顏色發賊,邊緣的絲線也全是用金線強行縫合,根本不是天蠶絲。”
“你戴着個假貨,反倒說我仿你?”
蘇含煙臉色一變,立刻捂住心口,眼淚說掉就掉。
“你不僅偷學我的裝扮,還敢污衊我!”
“這鮫珠面紗是四位少主親手爲我尋來的,你算甚麼東西,也敢指手畫腳?”
周圍百姓立刻開始指責我。
“這野丫頭瘋了吧,敢說第一美人的面紗是假貨?”
“誰不知道四派少主把蘇姑娘當眼珠子疼,這面紗可是無價之寶!”
蘇含煙眼底閃過一絲惡毒,聲音卻愈發嬌弱。
“既然她這般冥頑不靈,便把她丟入百花坊,教教她規矩。”
兩個膀大腰圓的嬤嬤立刻衝上前來。
我眼神一寒。
剛想動用內力,心口卻猛地一絞。
三年前爲了壓制寒毒而封住的大半內力,偏偏在這個時候反噬了。
我只能側身避開要害,反手一肘撞在其中一個嬤嬤的肋骨上。
“砰!”
那嬤嬤慘叫一聲,連退數步,直接摔了個狗喫屎。
蘇含煙尖叫起來。
“你居然敢還手?!”
“四派弟子何在?給我拿下她!”
四周的街口瞬間被數十名穿着各色門派服飾的弟子封死。
我捂着隱隱作痛的心口,冷眼掃過那些弟子。
“調動門派弟子封街,你們少主知道嗎?”
蘇含煙冷笑一聲,從袖中掏出那四塊令牌。
“少主們將親令交予我,便是將四派的規矩交予我。”
“你這賤人不僅仿冒我,臉上必定還藏着見不得人的祕密!”
“把她押去摘星樓!我要當着全京城人的面,親自驗她的臉!”
我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令牌上。
玄清門的青玉令,聽雪樓的銀霜令,烈刀山莊的赤鐵令,千機谷的木鳶令。
每一塊令牌的背面,都有一道極細的刻痕。
那是當年他們在青梧山下跪着求我時,被我不耐煩用劍氣劃出來的。
我閉了閉眼,氣得心口更疼了。
這四個蠢貨,還真把我教的東西拿去養了惡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