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爲了搞垮死對頭的公司,我往他的咖啡裏下了一顆"絕對服從"膠囊。
仗着他吃了藥就「對我言聽計從」,我有恃無恐。
讓他在董事會上替我投贊成票,把核心客戶資源雙手奉上,還逼他當着全公司的面喊我姐姐。
他以前在談判桌上碾壓我時多囂張,現在就有多乖順。
我說往東他不敢往西,我說跪下他絕不站着。
直到那天,我正坐在死對頭腿上,聽着他念這個季度的財報。
腦子裏突然湧進來一排彈幕——
「姐妹們快看,女主還以爲藥有用呢」
「笑死,她還不知道自己給霸總餵了半年泡騰片吧哈哈哈哈」
我整個人猛地僵住。
陸硯琛立刻察覺到了異樣,下巴擱上我的肩膀:
「寶寶,怎麼了?」
「是坐累了?還是我哪裏沒做好?」
......
我僵在陸硯琛腿上,大腦宕機。
下意識在心裏反駁:「不可能,他明明這半年都對我言聽計從,怎麼可能是泡騰片?」
彈幕像是聽到了我的話,瞬間炸開:
「姐妹你醒醒!他是陸硯琛啊!」
「他要是真能被一顆膠囊控制,福布斯排行榜早就換人了好嗎」
我心虛地繼續問:「可是他真的很聽話啊......我讓他做甚麼他都做了,喊姐姐也喊了。」
「那叫釣魚執法!養肥了再S!」
「上一個以爲喫定陸硯琛的人,現在還在還三個億違約金呢」
我手心開始冒汗,但還是不死心:「萬一他是真的喜歡我呢?」
彈幕集體嘲笑:
「喜歡你?他公司法務部新招了八個律師你知道嗎」
我還想嘴硬,彈幕突然畫風一變——
屏幕不再是文字,而是一段畫面。
像監控錄像一樣,灰藍色調,時間戳顯示是三個月前的某個深夜。
畫面裏,陸硯琛獨自坐在他辦公室的轉椅上,領帶扯松,襯衫領口大敞。
他單手舉着手機,語氣冰冷得像淬了霜:
「以爲一顆膠囊就能控制我?」
電話那頭似乎說了甚麼,他勾起嘴角,笑得又輕又沉:
「我就讓她再得意一陣。」
畫面到這裏就斷了。
彈幕安靜了整整兩秒,然後密密麻麻刷起來——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
「他從頭到尾都清醒得很,一切都是演的!」
「明擺着是想養肥了再動手!」
我整個人像被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
那段畫面裏陸硯琛的表情太真實了。
不是我熟悉的那個對我撒嬌、喊我寶寶、乖乖念財報的男人——
是一頭收起爪子的猛獸,在暗處耐心數着獵物的骨頭。
腿一軟,我直接從陸硯琛身上滑了下去。
他反應極快,一把撈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兜回來,皺眉:
「誰教你這麼下來的?摔着怎麼辦。」
他的手掌順着我的脊背往下滑,按在尾椎的位置,掌心燙得嚇人:
「坐好,我還沒念完。」
我掙扎着站起來,聲音都在抖:「不、不念了——」
陸硯琛沒鬆手,反而把我往回帶了帶,額頭抵上我的鎖骨,悶聲:
「又不高興了?我哪裏做得不好,你說。」
停頓半拍。
他抬起眼,從下往上看我,尾音低下去,帶着一絲笑意:
「還是想罰我?」
彈幕尖叫:「演技派啊!!奧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看他那個表情,不知道的以爲他真是被控制的!」
我整個人僵成了一塊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