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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孤兒且天生有雙人格,主人格軟弱可欺,副人格卻強勢霸道。
前二十年都是我的主人格在控制身體,直到暑假未婚夫帶着白月光千金邀我去潛水。
五米深的海底,未婚夫顧寒正滿臉興奮的來扯我的氧氣管,想拿去討好只是嗆了口水的白月光千金。
就在他拔掉我的氧氣管時,我的副人格因生命受到威脅覺醒了。
“求求你別惹顧寒生氣,把氧氣讓給若若吧......”
腦海裏,軟弱的主人格還在卑微哭泣。
“閉嘴,既然我接管了這具身體,我就不會讓這對狗男女來害我!”我冷笑一聲,強行奪走身體控制權。
我看着顧寒拉扯着我的氧氣管,他肯定以爲我還會像那個戀愛腦一樣哀求順從。
而我沒有半句廢話,一記重拳,狠狠砸碎了顧寒的潛水面鏡!再反手一把扯斷他白月光的輸氣管!
之後我瀟灑游出海面,叫來了救援隊。
等救援隊把半死不活的兩人撈上岸,顧寒一邊乾咳一邊猙獰咆哮:
“來人啊!快報警!把這個謀S未遂的賤人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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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S人了!快把這個發瘋的賤人抓起來!”
顧寒的咆哮聲吸引了碼頭周圍人的注意。
他狼狽地癱坐在甲板上。
臉上被我砸出的血口子還在往外滲血。
懷裏緊緊摟着劇烈咳嗽的若若。
碼頭上的海事救援人員和圍觀遊客瞬間被這邊的動靜吸引。
呼啦啦圍上來一大圈人。
顧寒見人多了,猛地拔高音量,聲淚俱下地控訴。
“大家看看,這個瘋子想S人啊!”
“若若只是在水下不小心嗆了口水,我借她的備用呼吸器用一下怎麼了?”
“她可是專業潛水員!閉氣兩分鐘根本死不了!”
“她居然爲了爭風喫醋,在水下扯斷若若的管子,還砸我的面鏡!”
“這女人太惡毒了!她這就是想害死我倆!”
他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爲了救人迫不得已的絕世好男人。
腦海裏,那道軟弱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極度的驚恐和病態的心疼。
“顧寒流血了!他一定很疼!”
“是不是我平時不夠溫柔,他才更愛若若?”
“剛纔我爲甚麼不憋氣?只要我憋氣兩分鐘,他就會誇我懂事了啊!”
“求求你把身體還給我,我去給他跪下擦血,我去求他原諒......”
‘她’在精神屏障裏哭得撕心裂肺。
她甚至想衝破我的壓制,奪回身體控制權,去看看那個男人的傷口。
我將她死死鎮壓在意識深處。
“閉嘴。你那連狗都不如的討好,換來的只會是你的屍骨無存,知不知道舔狗不得house。”
“想活命,就給我安靜看着。”
我抬起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
“借?”
“在五米深的水下,不打任何手勢。直接從我嘴裏強行拔走主呼吸器。這叫借?”
我往前邁了一步,水滴順着潛水服落在甲板上。
“你也作爲潛水教練,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嗎?”
“拔潛伴的主氣源,這叫蓄意謀S。”
顧寒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但他很快挺直了脖子,理直氣壯地吼了回來。
“你少在這裏偷換概念!”
“你肺活量那麼大,就是拔了又不能不能靠肺部呼吸游上來?”
“若若身體那麼嬌弱,她要是出了事,你十條賤命都賠不起!”
周圍的圍觀羣衆根本不懂甚麼潛水規則。
他們只看到了滿臉是血的顧寒,和嬌弱可憐的若若。
再看看我這副面無表情、咄咄逼人的樣子。
心裏的天平瞬間傾斜。
“這女的怎麼這麼狠心啊?”
“就是,人家只是嗆水借個管子,至於下死手嗎?”
“我看她就是嫉妒那個漂亮小姑娘。”
“長得挺好看,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幾個圍觀的中年大爺大媽對着我指指點點。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甚至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戾氣太重了。”
“必須報警,這種人就該進去蹲幾天。”
聽着周圍人的聲討,顧寒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挑釁地看着我。
彷彿在說:看吧,你就算再能打,也鬥不過我。
我笑了。
我沒有急着去跟這羣不懂裝懂的旁觀者爭辯。
只是平靜地看着顧寒。
“你確定,你要報警?”
我輕聲反問。
顧寒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
但他強撐着面子,咬牙切齒。
“廢話!我不僅要報警,我還要讓你在這個行業裏徹底混不下去!”
就在這時,他懷裏的若若突然動了動。
發出一聲極其虛弱的嚶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