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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靠着我的掌心蹭了蹭,還打了個滾。
最後還跳在我肩頭,毛茸茸的小腦袋貼着我臉蛋,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我無視一串驚呆的彈幕,閉目養神。
在十歲那年,我就覺醒了動物心聲,整個山谷的聲音,都逃不過我的耳朵。
就比如現在。
它們,並不歡迎人類。
但好在只有五天,不去過度打擾它們,小動物們也不會來主動招惹。
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江鬱喬誇張的捂着臉,揚起手抄起石子對準石階上的喜鵲砸了過去。
“賀哥哥,我好害怕尖嘴的動物啊。”
我清楚的聽見喜鵲不悅的罵聲。
“你害怕的話就別來參加,打它們幹甚麼?”
“喜鵲又沒有招惹你。”
我皺着眉頭起身,看着她躲在賀斯年的身後,瑟瑟發抖。
“可是,人家就是害怕嗎。”
我翻了個白眼。
彈幕好壞參半。
【白雪怎麼多管閒事啊,賀喬cp鎖死天下第一。】
【你磕CP磕瘋了吧?她再怎麼害怕也不能打喜鵲呀,喜鵲又沒有惹她。】
彈幕滾動得飛快。
江鬱喬的臉色有些難看,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
最終,帳篷是賀斯年自己搭的。
我全程都沒有幫忙。
臨近天黑,晚餐卻始終還沒有着落。
節目組分別派了三名助理,切分鏡小窗找尋食物。
我率先拿了魚叉,繫緊了登山靴的鞋帶。
江鬱喬緊張地抓着賀斯年的衣袖,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後。
山路陡峭險峻,兩邊雜草叢生。
稍有不注意還會踩空。
我站在最右側,耳邊傳來悉窣的聲響。
“等等。”
我腳步一頓,突然抬起手,示意所有人停止前行。
屏住呼吸,仔細聆聽草叢裏的聲音。
不遠處的烏鴉和麻雀在嘰嘰喳喳地亂叫,說西面的淡水區有鮮蚌能喫。
沒想到我說完,江鬱喬噗嗤笑出聲,
“白雪,你電影看多了吧?真以爲自己有超能力,離這麼遠就知道食物在哪了?”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
前面山路險峻,他們就算過去也找不到甚麼。
我指尖緊緊攥着魚叉,手裏還拿着鐵絲,大步流星地向着西側走去。
“你不會又是假裝去休息吧?”
江鬱喬踮着腳尖,皺着眉頭喊道:
“今天誰找到食物就歸誰,不許耍賴。”
我冷漠地彎了彎嘴角,沒有回答。
一會有她哭的。
“等等。”
賀斯年出聲,他沉默地盯着我,沒有猶豫,一根登山杖遞了過來。
“你腿不好。”
彈幕:?
【等等,這不對勁。】
【他倆絕對有故事。】
我挑眉接過,點頭道謝,繼續走穿過山路,走到了淡水區。
清澈的海水裏安靜地躺着三五個蚌殼。
我隨手撿了六個大小合適的蚌,又盛了些海水,走回營地。
這裏雖然靠海,但是飲用水少得可憐。
只能暫時準備燒火煮蚌。
沒過多久,賀斯年也回來了,他垂頭喪氣,手裏拿着不算新鮮的野菜。
而江鬱喬的筐裏則是五顏六色的斑點蘑菇。
“你這蘑菇一看就有毒,吃了恐怕都活不過明天。”
我好心提醒。
“你好惡毒呀,人家明明親手摘的蘑菇,還準備分給大傢伙喫呢。”
江鬱喬委屈地跺了跺腳,根本不聽我話。
她扔進鍋裏,可煮了沒多久,鍋就咕咚咕咚冒着泡。
還飄着一股腥臭味。
“這......這是甚麼?”
江鬱喬嚇壞了,踉蹌地後退。
手一抖,整鍋蘑菇都灑在了地上。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熟練地拿起鐵絲沿着蚌殼的縫隙撬開。
蚌肉晶瑩剔透,鮮嫩多汁,不少人都吞了吞口水。
賀斯年洗菜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我。
“你怎麼會這些?你以前......”
剩下的話,面對鏡頭,他戛然而止。
“我是山裏長大的。”
我笑笑,轉移話題。
蚌肉很足,很肥嫩。
我吃了三塊,剩下的兩塊都交給了工作人員。
另外一個老蚌泡在水裏。
下海撈蚌太累,閉目養神。
“小姑娘。”桶裏的老蚌有些八卦,“那個小夥子,從剛纔到現在偷看了你十七次。”
我囫圇地翻了個身。
“閒得慌。”
當初提分手的人是我,沒錯。
可下一秒,他就同意了。
看甚麼看。
反正再堅持三天,我拿到獎金就能回去了。
一切的人和事,就都留在這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