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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江晚渝臉上捱了重重一記耳光。
江母不悅的聲音響徹耳邊,“你要害死你妹妹嗎?”
江晚渝被打得偏過了頭,臉上火辣辣的疼,腦子裏也嗡嗡作響。
她怔了好久,纔不敢置信地回頭看向江母,“媽......晚月佔了我身份這事,你也知情?”
“知道又怎樣?”
江母白了她一眼,“你妹妹喪夫後一直鬱鬱寡歡,有了工作纔好不容易鮮活了一些,你別來攪局。”
江晚渝怔怔忘了她好久,笑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江母卻絲毫沒有心軟,正要再說些甚麼,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溫溫柔柔的聲音。
“媽,姐姐醒了嗎?”
江晚渝聞言抬頭。
霍晏琛和江晚月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
霍晏琛瞥了一眼她腫脹的臉,隨即移開目光,冷淡道:“晚渝,別鬧了。”
“晚月是你親妹妹,二弟去世後,我答應過要好好照顧她。”
這話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凌遲着江晚渝的心臟。
江晚月失去了丈夫。
可她呢,結婚第二天,被派往了前線。
整整七年,回家卻發現,丈夫和母親,讓妹妹鳩佔鵲巢。
到底是誰更可憐?
難道照顧江晚月,就意味着要讓把親情、愛情全都給出去......
“媽,晏琛,”江晚月適時開口,“你們都出去吧,我和姐姐聊聊。”
江母遲疑地望了江晚渝一眼,“晚月,我怕你姐姐傷害你,要不你就在這說吧。”
江晚月沒有回答,只是給霍晏琛遞了個眼色。
霍晏琛立刻會意,對江母道:“媽,我們在門外守着,晚月有事也方便叫我們。”
江母這纔不情不願地退了出去,臨走前仍不忘警告江晚渝,“你敢欺負晚月,我饒不了你。”
“媽,您放心,姐姐不會欺負我。”
江晚月笑着回答,說完還朝霍晏琛眨了眨眼。
霍晏琛寵溺的回以一笑,默契得好像多年夫妻。
江晚渝靜靜看着這一幕,胸口像壓了一塊石頭。
堵的她,喘不上氣也哭不出聲。
眼前的人,是她的母親,妹妹,丈夫。
明明都是骨肉至親。
可她卻像個格格不入的外人。
房門關上,只剩姐妹二人。
江晚月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
她自然地坐在了梳妝檯前,理了理頭髮後,忽然開口,“姐姐,知道霍晏琛爲甚麼娶你嗎?”
江晚渝還沉浸在情緒裏,恍惚聽見江晚月說了甚麼,沒聽清,下意識問了一句。
“你說甚麼?”
“姐姐,實話告訴你吧,”江晚月轉過頭朝她微微一笑,“當年霍晏琛兩兄弟都喜歡我。”
江晚渝瞬間回神,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江晚月看着她不可置信的神情笑出了聲。
“霍晏琛親口和我說的,他娶你,不過是因爲你長得跟我有幾分像,就當是......擺個替身在家裏。”
“不可能!”
江晚渝幾乎是本能的反駁,聲音卻在發抖。
“怎麼不可能?”
江晚月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她走來,“不然你想想,爲甚麼我剛喪夫,霍晏琛就迫不及待把你派往前線支援?”
“爲甚麼七年裏處處攔着你,不讓你回來?”
她在江晚渝面前站定,微微偏頭,“因爲他不想讓你回來,打擾我們相處啊。”
“姐姐,真正心疼一個人,怎麼可能讓她受這麼多年苦。”
“就像這次,我不過是隨口說了句,羨慕你得到了這麼好的工作,他就想辦法瞞天過海,把我變成了你。”
江晚渝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嘴脣微微顫抖着,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江晚月又湊近了些,幾乎貼着她的耳朵,“姐姐,你還沒和霍晏琛圓房吧。可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姐夫......體力真的很......可惜他不願意把這力氣花在你身上。”
說完,她退後半步,滿臉得意,“姐姐,你就認命吧,你這輩子都爭不過我。”
看着眼前這張囂張的臉,江晚渝終於忍不住,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江晚月,你無恥下賤!”
幾乎她話音落下的同時,房門被猛地推開。
霍晏琛看着江晚月臉上的巴掌印,眼裏閃過一抹暗光。
江母恨恨瞪着江晚渝,“你這個當姐姐的怎麼這麼惡毒......”
她話未說完,霍晏琛已經握住江晚月的手以十倍的力氣扇了回去。
江晚渝嘴角瞬間溢出血絲,踉蹌着撞到了梳妝檯上。
霍晏琛卻冷冷道:“江晚渝,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惡毒。”
“枉費我剛纔還和媽商量,想要兼祧兩房,讓你以弟媳的身份再嫁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