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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最近老提部門新來的大齡女同事:
“穿得像妖精,眉毛畫得跟蠟筆小新一樣。”
我笑笑沒吭聲。
又一天,他氣呼呼:“今天居然讓我幫她修電腦,自己不會嗎?煩死了。”
我遞過水果:“人家新人,幫幫唄。”
“都快四十了還裝少女,開口就是‘人家’,噁心死了。”
“做事還拖拉,每次都要我擦屁股。”
我問他:“那你怎麼不跟領導說換搭檔?”
他搖頭:“算了,她也挺不容易的,單親媽媽。”
有一回他喝醉了,唸叨着:“陳姐兒子今天發燒,急得直掉眼淚......我送她去醫院了。”
我遞水給他:“你不是煩她嗎?”
他閉着眼說:“煩......煩她甚麼都自己扛。”
我心裏一沉。
一個男人做夢還在唸叨別的女人,精神或身體,總有一個出軌了。
——
第二天清晨,林舟酒醒得差不多,靠在牀頭刷手機。
手指飛快滑動,臉色一陣比一陣難看。
沒等我開口,他先憋不住大罵:“這人是傻子吧?一大早發三條消息,就爲了問我表格怎麼填。”
我隨口應聲:“她可以問其他同事啊,爲甚麼只找你?”
“矯情嘛。”林舟嗤了一聲,語氣嫌棄得不行。
“基本操作都不會,天天一口一個‘小舟幫幫我’,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轉頭看他:“既然這麼煩,直接不回就好了。”
林舟動作一頓,理所當然道:“一個部門低頭不見抬頭見,不回太尷尬了。”
我淡淡開口:“你不是說她很裝,很噁心嗎?”
“裝是裝,可憐也是真可憐。”他聳聳肩,“昨天她孩子發燒,嚇得當場掉眼淚,實在讓人不忍心。”
我盯着他:“所以你就連夜送她去醫院,還替她出了醫藥費?”
林舟輕描淡寫:“就幾千塊錢而已,同事之間幫個忙,多大點事。”
我拿出手機,點開昨晚截好的轉賬記錄,遞到他面前。
“一個月,二十四筆轉賬。奶茶、甜品、兒童退燒藥,全是你買的,都是順手幫忙?”
林舟一把推開我的手機,語氣暴躁:“喬茜,能不能別沒事找事?!”
“我看看你手機就是沒事找事?”我反問。
林舟滿臉不耐與輕視,“你又不用上班賺錢,天天盯着我,有意思嗎?我辛苦工作養家,你在家就只會懷疑我?”
我平靜回懟:“我居家設計接單,不是閒着。”
他壓根不信,嗤笑一聲:“得了吧,畫兩張畫多清閒,你別給自己貼金了。”
“誰不知道你就是宅家待業,全靠我養着。別瞎鬧了,煩人。”
我沒再爭辯。
中午他點外賣,求和,“喫啥?老公請你喫好的。”
我隨口:“麻辣香鍋,重油重辣的。”
林舟直接否決:“別點那個,太油膩了,不健康。”
我疑惑:“你以前不是最愛喫這家?”
“以前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他下意識脫口而出,“陳姐說重油重辣的東西,吃了致癌。”“人家生活作息、飲食習慣都特別規矩。”
這句話落地,屋裏瞬間安靜得詭異。
我看着他:“你觀察得挺仔細。”
林舟眼神躲閃:“是她天天在我跟前嘮叨,我耳朵都聽起繭了。”
我正要繼續追問,老公茶几上的手機突然亮起:
【昨晚辛苦你送我和寶寶去醫院啦~我今天特意燉了排骨湯,明天帶給你喝哦!】
我抬眼看向林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