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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要我去對家公司臥底，好從內部瓦解敵人。
我拍着胸脯跟他保證，三個月內搞垮雲川娛樂所有藝人。
幾年後，老闆發來問候消息。
【娛樂圈突然多了個寧總，收購了半個內娛，你有甚麼頭緒嗎？】
我沉默片刻，回道。
【工作時間稱職務，不聊了，姐要敲鐘上市了。】
【？】
......
雲川娛樂的老闆戴着一副老花鏡，上上下下將我打量了好幾遍。
「你想籤我們公司？」
我努力讓眼神顯得真誠又清澈。
「從小，我就有一個成爲巨星的夢。爲了這個夢想，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老闆嗤笑一聲。
「我可以籤你，但前提是，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我立刻嚴陣以待。
手心裏還攥着星芒娛樂老闆周明遠提前給我的小抄。
是的，沒錯。
我是星芒娛樂派來的臥底。
周明遠一直想吞併雲川娛樂。
可惜雲川娛樂雖然窮，旗下藝人卻一個比一個能打。
影帝、頂流、天才編劇、金牌導演，全是從他們這裏冒出來的。
這讓周明遠很頭疼。
於是，他派出了我。
星芒娛樂十八線糊咖，寧小小。
我在公司混了幾年邊角料資源，每天不是蹭劇組盒飯，就是替塌房藝人轉移火力。
突然接到這麼一個大單，我其實很懵。
於是，我小心翼翼問周明遠。
「爲甚麼是我？」
周明遠語氣滄桑。
「還記得你們糊咖組的組長嗎？」
我點頭：「記得，她是我們糊咖組裏最會來事的。」
周明遠：「嗯，前年我派她去雲川臥底，去年她就和雲川的影帝官宣了。」
我：「？」
我：「那副組長呢？」
周明遠：「去年進了對家劇組，拿了最佳女配後，讓我以後不要聯繫她，因爲對家給她配了房車。」
「......」
我扶額：「周總，你就不怕我也跑路嗎？」
周明遠冷冷一笑。
「所以這次我給你挑了雲川娛樂最窮的分部，裏面沒有資源，沒有項目，沒有帥哥。」
我表示肯定。
「周總，您想得很全面，但是有一點您忘了。」
「甚麼？」
「我喜歡錢。」
「？」
周明遠連夜給我畫了三個小時大餅。
逼得我只好說實話。
「騙你的，我錢也不是很喜歡，主要是喜歡白拿。」
他沉默片刻，最終熟練拿出合同。
「只要你完成任務，回來以後，我讓你當糊咖組組長。」
我當場發誓表決心。
「三個月內，我必讓雲川娛樂全員塌房。」
再次回過神，我聽見雲川老闆慢悠悠地問我。
「你進娛樂圈，是爲了甚麼？」
我表情凝重，心裏開始慌亂。
因爲周明遠給我的小抄上根本沒有這個問題的答案。
眼見老闆臉色越來越不好，我心一橫，給出了下意識的回答。
「爲了裝。」
老闆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很有藝人自覺，你通過了。」
「？」
現在娛樂圈都這樣嗎？
老闆把我帶進公司。
我左看右看，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忽然，我靈光一閃。
「趙姐，咱們公司不是號稱藝人很多嗎？」
趙姐挑眉。
「信息還挺全面，是，我們公司曾經確實藝人很多。」
我問：「那現在呢？」
趙姐從桌上拿起一面化妝鏡，遞給我。
「照照。」
我低頭，看見鏡子裏的自己。
我沉默片刻。
「你不會就我一個藝人吧？」
趙姐：「嗯呢。」
「......」
半夜，我質問周明遠。
【周總，這公司你到底從哪兒找的？】
周明遠：【招聘軟件上刷到的。】
我扯了扯嘴角。
【你覺得需要自己發招聘廣告招藝人的經紀公司正經嗎？】
周明遠很不贊同。
【你別小看這個公司。雖然它現在肯定有缺點，但它有一個所有娛樂公司都無法超越的優點。】
我問：【甚麼優點？】
周明遠：【不要違約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