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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一個晚上的憤怒直衝頭頂。
我直接扯下來,懟到他面前。
「解釋解釋吧?到底甚麼樣的親密接觸才能在這裏留下痕跡?」
他眼神閃了閃,滿臉陰沉。
「我就說一個能喝半斤白酒的人,怎麼會喝點紅酒就暈了。
「泠泠,你信我,我這是被陰了,你可以檢查,我沒有接觸過別人。
「我的心裏只有你,沒有別人,也不會有別人的!」
我看着他真誠的臉,心一寸寸下沉。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他也許不知道,那股香水早在他接近我的時候就暴露了。
我瞪了他一眼。
「今晚你睡客房,給我好好反省,再有下次你就找別人去吧!」
他委委屈屈地離開,還在外頭給我解釋。
「泠泠,我真的不知道,不然我怎麼會不處理呢?
「明天我就把她辭退,換一個男祕書!」
見我一直不理他,才悻悻回屋。
我心裏起疑,聯合這半年聽到的歌詞,心裏已經有了判斷。
這些歌詞沒一首是歡樂喜慶的,倒是都透露着背叛、懷疑等等。
也許江敘白真的沒有和其他人上牀,但他怕是開了小差。
這個認知讓我的心怦怦直跳。
是憤怒也是失望。
然而一大早,我起來就看見桌子上擺的早餐,還有一張便利貼。
[我先去公司了,處理好事情就陪你過紀念日,等我。]
我扯了扯嘴角坐下。
耳邊又開始響起……
[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錯,分手不是唯一的結果。]
等我喫完,江敘白給我發來一張照片。
「看見了吧,祕書我已經解僱了,絕不會讓人污衊我的名聲,這下可以放心了吧。」
我開始有些動搖。
難不成真的是我錯怪了他?
比起這個不知道來歷的歌,我和江敘白實打實的三年感情。
我打算再觀望一陣。
一個小時後,我們已經出去逛街了。
「作爲讓你生氣的補償,今天甚麼都隨你的心意。
「你不是想逛街嗎?今天我捨命陪君子,全部由我買單。」
我輕哼一聲:
「難道不也是應該的嗎?」
他陪着笑和我一起逛,時不時看向手機。
在我第三次看見同一個女孩的時候,感覺到不對勁。
我直接拉了拉江敘白,隱晦地指着人。
「那個人你認識嗎?我已經看見她三次了,怎麼這麼巧?」
他看都沒看。
「不認識,我哪裏認識,你就不要考驗我了。」
我的心已經沉下去。
耳邊也沒有 BGM 響起。
但我依舊留了心眼。
好幾次看見江敘白隱晦地看了那女孩幾眼,眼裏帶着警告。
想了想,我和他打了招呼進去試衣服。
BGM 才姍姍來遲。
[爲所有愛執着的痛,爲所有恨執着的傷……]
我身體的 DNA 一下動了,直接衝出去。
看見江敘白正和那個女孩說着甚麼,表情不是很好。
倆人甚至爭執起來。
他臉上更是難得的盛怒,我看得都覺得駭人。
那個女孩卻絲毫沒有變化,還在拉着他,像是撒嬌。
被他一把甩開,一臉怒氣地回來。
看見我後,又瞬間變臉。
「這次這麼快?這件好看,很適合你,買了吧。」
我看着他,感覺很是陌生。
他怎麼能做到前腳和人拉拉扯扯,後腳就面色如常的?
我扯了扯嘴角,還沒說話,就見那個女孩進來。
「這件多少錢?我要了,漲多少都行,我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