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蹲到第五天時,程羽來看我。
她頭戴帷帽,淚眼婆娑:
“你是我跟張程的媒人,我一定會救你出來!
“只不過天牢屬攝政王監管,估計要費些周折。”
我擺擺手:
“程小姐,我現在求兩件事!”
她心領神會:
“尾款已經存進了你在天祿銀號的賬戶!
“另一件呢?”
我仰天長嘆:
“天牢伙食忒差!”
她往獄卒手裏塞了厚厚一沓銀票,又耳語了幾句。
獄卒眉開眼笑拍着胸脯離開了。
她牽着我的手,鄭重承諾:
“你等我消息!”
從那以後,我的監獄生活步入豪華行列。
單人間、大牀房、熱水美食好酒不間斷。
五星級囚牢也不過如此。
只是生活乏味了些!
某天夜半,牢房外傳來獄卒小丁低低地啜泣聲。
“小丁,你哭啥呢,跟姐說說!”
我盤腿坐起,從懷裏掏出瓜子。
他扭捏着不肯說。
我歪嘴邪笑,給他倒了杯酒:
“都在酒裏!”
幾杯下肚,小丁打開話匣子。
他暗戀一位姑娘多年,可她心有所屬。
“我冬日送炭火,夏日送瓜果。
“連她母親生病都是我在照顧,她爲何不看看我?”
小丁眼淚連珠似的往下掉。
我嘆了口氣:
“真誠單出是死局啊!
“兩個人真誠是必S技,你一個人真誠就是煞筆!”
他雙眼紅腫,盯着我問:
“姐,她要結婚了,新郎不是我。
“你說我是舔狗還是小丑?”
我抓一把瓜子丟他臉上:
“TMD,你擱這賤皮子討封呢!”
他抹了把淚,跪下求我幫幫他。
我嘆了口氣:
“想要挽回她,你就看看你有、她心上人沒有的東西!
“他霸道,你就溫柔;他粗心,你就體貼……”
他眼神迷茫,似懂非懂。
我給他一個爆慄:
“從明天開始,你每天給她送一件禮物裏面夾上情書,人不要露面!”
“好主意,不愧是百戰百勝的戀愛軍師!”
話音剛落,有人鼓着掌從暗處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