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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淌了太久的水,我在半夜發了高燒。
李釗發現後,立刻起牀給我量體溫、衝感冒靈、貼退燒貼。
見我一直沒退燒,又撫着我的後背,坐了半宿。
半夢半醒間,看着他憔悴的臉,我暗暗發誓:
餘生和他一起走吧。
第二天,我被他的手機消息震醒。
他在我身邊睡得很沉。
好奇心之下,我打開他的手機。
他手機、電腦的密碼都是我生日,這一點我很開心。
打開微信,消息 99+。
全都是來自羣聊「傻 der 開黑五人組」。
8:01
菜菜抱大腿:
「大腿呢?怎麼還在睡覺,這都幾點了?上號!」
8:15
「大腿,大腿,呼叫大腿,上號 over!」
9:00
「不是吧,釗哥怎麼還沒醒?」
「是不是昨天晚上嫂子太粘人了?」
隔壁老王:
「來,我陪你打,上號!」
菜菜抱大腿:
「你的技術沒有釗哥好,帶不動我!」
「我還是繼續騷擾釗哥!」
.....
憤怒湧上心頭,我握着手機推醒李釗。
「這是怎麼回事?」
他睡眼惺忪,打着哈欠伸手摸我的額頭:
「不發燒了,寶寶你餓不餓?」
「這是他們在羣裏瞎聊的。我從來不參加的。」
我揚了揚手機:
「她爲甚麼喊你哥?」
「不參加爲甚麼不能設置免打擾?」
李釗抓了抓頭髮,有些煩躁:
「那我退羣。寶寶,別生氣!」
在我的注視下,李釗在羣裏扔了句:
「大清早聊甚麼啊?煞筆嗎?」
刪除羣聊,合上手機。
在我臉頰印下一吻,一邊洗漱一邊規劃:
「寶寶,婚紗照你想在哪拍?新省吧,你一直想去的。」
我心頭一暖:「好。」
洪水退去的街道格外泥濘,我小心翼翼還是濺起一身泥水。
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我面前。
「程小姐,去公司嗎?我順路載你一程。」
是項目對接的甲方齊覃,拜他所賜我纔會在颱風天加班被困公司。
我恭敬拒絕:
「多謝齊總好意,我男朋友一會兒來送我。」
他點點頭,腳踩油門揚長而去。
到了公司,我將審批郵件和報表發給領導,請了病假和婚假。
他爽快答應。
臨出門前,碰到了齊覃。
領導指着我揶揄道:
「齊總,都是因爲忙你們公司的對賬,我的得力干將都病倒了。」
齊覃黑漆漆的眼睛,盯得我有些不自在。
我狗腿地回答:
「怨我,我體質太差。能爲齊氏服務是我的榮幸。」
晚上十點多,李釗纔到家。
大學畢業後,他開始創業,幾年打拼下來也算是小有成就。
之前他工作忙,一直抽不出時間拍婚紗照……
他累癱在牀上,打開手機點了點:
「寶寶,我找了幾份新省旅遊攻略,你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