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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紀雲逸的婚禮請柬,半個月前就發遍了整個京州社交圈。
可婚禮前一天,我在酒店宴會廳忙到晚上八點,卻一直聯繫不上他。
我捏着手機往停車場走,心裏卻隱隱有些發慌。
“你聽說了嗎?紀總好像跟一個女的去民政局了……”
“真的假的?那林小姐不就成了第三者?”
“林小姐要真成了第三者,那林家臉都沒了,林氏股票怕是會大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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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場地工作人員的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裏。
我腳步一頓,手裏的文件夾“啪”地掉在地上。
裏面的婚禮流程表散了一地。
我蹲下來撿,指尖卻控制不住地發抖。
不可能的。
昨天紀雲逸還抱着我說,“然然,我等不及想明天就能娶你了。”
他怎麼會……
我抓起手機撥紀雲逸的電話,可聽筒裏依舊是“無人接聽”。
腦子像被灌了鉛,可雙腳卻不受控制地往民政局的方向跑。
這個星期來,紀雲逸總是心神不寧的樣子。
接電話時會刻意避開我,聊起婚禮細節也總說“你定就好”。
連上週去試定製禮服,他都藉口公司有事,遲到了兩個小時。
出租車裏,我盯着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一遍遍地告訴自己。
“是謠言,肯定是謠言。”
直到車子停在民政局門口,我推開車門,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紀雲逸穿着我上週剛給他買的灰色風衣,身邊站着一個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
女人手裏舉着一個紅色的小本子,正仰頭對着紀雲逸笑。
眉眼間全是得意。
是江瑤,那個紀雲逸藏在抽屜最底層照片裏的“白月光”。
紀雲逸像是感應到甚麼,猛地轉頭。
當他的目光撞上我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下意識地想推開江瑤,卻被江瑤死死挽住胳膊。
我站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好像都在這一刻凍住了。
手裏的手機“哐當”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明天,我就要穿着婚紗站在他身邊了。
可今天,他卻和別的女人領了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