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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謝沅打了個哈欠,抱住江弈揚的胳膊撒嬌:
“揚哥我好無聊,你陪我出去逛逛好不好?”
江弈揚想都沒想,揉了揉她的髮旋,笑得寵溺:
“好!”
兩人牽着手轉身要走。
可就在這時,我喉間猛地湧起一股腥甜。
下一刻,我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癱在輪椅上,眼前發黑,整個世界天旋地轉。
江弈揚瞪大眼睛,驚恐地大喊一聲我的名字,緊接着衝過來,兩隻冰涼的手指搭在我的脈搏上......
三秒後,我聽見他憤怒的聲音:
“你還在跟我鬧脾氣是嗎?”
周圍陷入一陣沉默。
他幾乎是咬着後槽牙:
“你這脈象分明好好的,爲甚麼要裝?”
裝?我哪有裝?
我試圖跟他說清楚,卻渾身疼得根本開不了口。
見狀,謝沅雙眼泛紅,豆大淚珠說掉就掉:
“嗚嗚嗚都怪我!我就是個累贅!不招嫂子待見,還要嫂子靠裝病來博揚哥的關注!我還是去死好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跑遠了。
“沅沅!”
江弈揚緊張大喊,又厭惡地看我一眼,氣道:
“別裝了!我告訴你,要是沅沅想不開出甚麼事,我這輩子都不會給你採藥,更不會跟你結婚!”
說完,他亦匆匆離開。
我全程痛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臟像是被人緊緊攥着,空氣越發稀薄。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瀕死的感覺。
我拼命呼吸,卻還是在江弈揚離開的一瞬間,眼前猛地一黑,徹底暈倒過去。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我......”
我緩緩坐起身,不可置信地看向身邊的族老:
“我沒死?”
“難道,詛咒沒有生效?”
“不。”
族長從人羣中緩緩走出,沉沉地看向我:
“詛咒已然生效,是你的媽媽救了你。”
他指向放在我牀邊的木盒:
“你媽媽就擔心你會被人所騙,生前花了畢生精力爲你打造了一枚續命丹,此藥可以爲你爭取三天生命。”
“只要你在這三天內完婚,按照族中規矩,是可以破例讓新郎進入祖山,摘取嫁妝的。”
“這是你媽媽給你留下的最珍貴的禮物,也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只不過......”
族長沒說的,我也明白。
祖山環境險惡,大部分人都無法在一次內採到真正的靈草。
這也是我先前給江弈揚那麼多次機會的原因。
也就是說,這丹藥雖然給了我希望,卻也是極爲渺茫。
沉默中,一個我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來。
“嫁給我吧。”
楚硯自然地跪在地上,輕輕攏着我的手。
搖曳的燈光下,他的雙眸卻比星子還要明亮。
楚硯是我家保姆的兒子。
但爸媽生前一直待他很親近,從小到大喫的用的和我幾乎一樣。
可是現在,他突然說願意娶我......
他的耳廓微微發紅,見我不說話,語氣變得明顯急切起來:
“我、我不是圖謀你的家產,我們可以籤婚前協議!我只是想幫你摘那株藥,等你病好,你想離婚隨時都可以!”
“好不好,小姐?”
看着他的臉,我淺淺一笑,反握住他的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