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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虞?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霍妄川把夏菀菀牢牢護在身後。
他看向姜虞的眼神裏沒有半分心虛,只有冰冷的戒備。
姜虞死死盯着他,“我不來,怎麼親眼看到這場好戲?”
霍妄川語調平靜,像在法庭上陳述案情。
“既然你都聽到了,我不瞞你。”
“三年前是我沒把持住,在你生日宴的那一晚,趁你熟睡在書房裏要了她,但我不後悔。”
“她很善良,三年前和我分手離開,是因爲懷孕了不想傷害你。”
他的神色裏露出一絲近乎施捨的同情,“你替她養大我們的孩子,我很感激你。但她沒有做錯任何事。”
姜虞如遭雷擊。
好一句沒做錯任何事。
三年前的種種細節跳進腦海。
難怪她生日宴之後,霍妄川和夏菀菀就突然變了。
霍妄川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早,呆在家裏的時間越多越多。
好多次她在房間裏睡着,他說出去抽根菸,回來的時候身上卻很香,現在想來,那是夏菀菀常用的沐浴露味道。
夏菀菀也開始戴上昂貴的首飾,眉眼間也多出一絲女人的韻味。
她還打趣她是不是背地裏交了男朋友,說她出嫁她一定會爲她準備嫁妝。
結果,他們拿她當猴耍。
夏菀菀從霍妄川身後走出,聲音哽咽。
“霍先生別再說了......否則我真的沒臉跟你回去!”
她轉向姜虞,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對不起姜小姐,我不是故意想傷害你,我只是不小心愛上了霍先生,我沒法控制我自己的心。”
姜虞氣得發笑,揚手就要扇她的臉。
彈幕瘋狂滾過。
【住手!她可是霍妄川的心尖寵!】
【你敢動她,不要命了!】
姜虞的巴掌卻沒停,重重落在夏菀菀臉上。
夾在指縫裏的碎玻璃在夏菀菀臉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她捂住臉,發出刺耳的尖叫。
霍妄川臉色驟變,一把抱起她,眼底翻湧起駭人的風暴,語調陰冷至極。
“姜虞,你有氣可以衝我來,但你不該動她。”
姜虞冷笑,碎玻璃也深深扎穿掌心。
“怎麼,你要爲她打我?”
霍妄川沒回話,只是對一旁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姜虞還沒反應過來,肚子上突然重重捱了一腳。
收回腳的保鏢一把拽住她頭髮,語調冷漠。
“霍先生說過,誰動了夏小姐,都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窗外的海面突然狂風大作,暴雨傾瀉而下。
姜虞被保鏢拖到甲板上,綁住脖子,只能像牲口一樣跪在地上。
“放開我!霍妄川,你想幹甚麼?!”她聲嘶力竭,卻無人回應。
暴雨如注,冰冷的暴風裹挾着雨水,像一個個巴掌扇在她臉上。
下一秒,鞭子破空而來的聲音炸響在耳邊,緊接着是一陣皮開肉綻的劇痛在後背爆開。
姜虞痛到發抖,可落下來的鞭子一下比一下重。
溫暖的船艙裏,所有人都注視着姜虞。
只有霍妄川蹲在夏菀菀身前,溫柔的爲她處理臉上的傷口。
姜虞的世界滿是血色,腦海中突然閃過二十五年的光陰。
霍、姜家是世交,兩人生下來就定下婚約,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他三歲就會顫顫巍巍的護在她身前,奶聲奶氣的說:“姜虞是我老婆,誰都不準欺負她。”
她在千嬌萬寵中長大,驕縱到被圈裏人排擠,所有人都盼她跌落雲端。
他爲她舉辦盛大的成人禮,在宴會上發話,“只要我還活着,就沒人能把你踩在腳下。”
他娶她時,興奮得像打了勝仗的將軍,耗資上億,讓婚紗照在港城各大屏幕輪播一個月。
可今天,他親手把她推進地獄。
眼前彈幕再次滾過。
【啊啊啊親上了!】
【霍妄川這三年來都不肯和姜虞舌吻,原來是在爲菀菀守男德!】
姜虞在暴雨中努力睜眼看向那兩道交疊擁吻的身影,笑了。
是她活該。
信了狼心狗肺的東西,還替別人養孩子!
第100鞭抽下來時,姜虞的意識徹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