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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天下午,長門宮的破門被人一腳踹開。
安嬪和祺貴人帶着十幾個宮女太監,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皇后自己不願髒了手,就派這兩條惡犬來咬我。
“喲,冷宮的伙食這麼好啊?”安嬪一腳踢翻了我面前的食盒。
上好的佛跳牆灑了一地。
我的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我留着晚上當夜宵的!
“皇后娘娘有令,沈常在禁足期間不知悔改,偷盜御膳。”
祺貴人捂着鼻子,滿臉嫌惡,“來人,給她點顏色看看。先掌嘴二十,再上夾棍!”
幾個太監獰笑着逼近。
我往後退了一步,踩到一塊西瓜皮,整個人往前撲去。
手裏端着的半盆洗臉水,不偏不倚全潑在了薛祺貴人的臉上。
“啊——賤人!你敢潑我!”薛祺貴人尖叫起來。
“給我打死她!出了事我負責!”
太監們一擁而上。
我閉上眼睛,心想這次真要栽了。
“砰”的一聲巨響。
冷宮本就搖搖欲墜的半邊牆,被人直接用內力轟塌了。
煙塵滾滾中,一隊身穿玄色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禁軍魚貫而入。
爲首的正是御前禁軍統領,霍錚。
他連看都沒看那幾個太監一眼,刀鞘一揮。
幾個太監瞬間就被擊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狂吐鮮血。
安嬪和祺貴人嚇得花容失色。
“霍統領!後宮重地,禁軍怎可擅闖!”安嬪強撐着擺出主子的架子。
霍錚單膝跪在我面前,雙手抱拳。
“屬下救駕來遲,請沈主子恕罪。”
他從懷裏掏出一面金牌,展示給衆人看。
“陛下密旨,留十二名天字號禁軍暗中保護沈主子。見金牌如見聖上,禁軍只聽沈主子一人調遣!”
這是蕭鐸留給我的第二週盲盒禮物。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腰桿瞬間挺直了。
“霍統領,這兩位娘娘說要打死我。”我指了指瑟瑟發抖的兩人。
霍錚眼神一冷:“拿下。”
禁軍如狼似虎地撲上去,直接把安嬪和祺貴人按在滿是泥水的地上。
平時高高在上的妃嬪,此刻狼狽得像落湯雞。
我蹲下身,看着她們驚恐的眼睛。
霍錚上前一步,恭敬地從懷中取出兩個信封遞到我手裏。
這是他今日一併帶來的,蕭鐸留給我的第三週盲盒。
我抽出信紙掃了一眼,看完之後內心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隨後將信封遞給了地上的兩位。
“兩位姐姐別怕,我這人最講道理。”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們,“自己拆開看看吧。”
兩人顫抖着手拆開信封。
信紙上蓋着蕭鐸的私印。
上面只有寥寥數語:“沈常在若少一根頭髮,誅九族。若能哄她開心,回宮之日,安嬪封妃,祺貴人晉嬪。”
兩人看完,臉色先是慘白,隨後湧上狂喜。
後宮女人爭來爭去圖甚麼?不就是位份和恩寵嗎!
安嬪反應最快,一把推開按着她的禁軍,連滾帶爬地湊到我腳邊。
“哎喲我的好妹妹,姐姐剛纔是跟你鬧着玩呢!”她一邊說,一邊用袖子給我擦鞋面上的灰。
祺貴人也不甘示弱,直接跪在地上給我捶腿。
“微明妹妹,你剛纔那一盆水潑得真好,我這臉剛好覺得有些幹呢。妹妹還想潑嗎?我再去打一盆來?”
看着這兩個前一秒還凶神惡煞,下一秒就變成狗腿子的女人。
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遠在邊關。
蕭鐸正率軍在峽谷中遭遇敵軍埋伏,情況危急。
“叮!崽崽心情大悅,快樂值爆表!國運暴擊開啓!”
峽谷上方原本準備推滾石的敵軍,突然腳下一滑,滾石全部砸向了他們自己的陣營。
敵軍大亂,蕭鐸趁機率軍衝S,大獲全勝。
他擦去臉上的血污,望着京城的方向。
“看來,朕留的第三週的盲盒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