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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還沒過完,室友就反常的連發了好幾條消息,問我甚麼時候回寢室。
和閨蜜吐槽室友沒有邊界感時,她給我分享了一個帖子.
樓主得意的說這是貧困生必學致富攻略。
【我室友在校外租房,很少回寢室,我就幫她把內衣租給有需要的男同學。】
【靠這個,我已經月入過萬了,不僅輕鬆實現財富自由,還變成了男生們的團寵,嘻嘻。】
評論區有人好奇要是被室友本人發現了怎麼辦?
樓主則回覆了一個俏皮的表情包:
【我會在她發現前把內衣要回來的,客戶不僅不生氣,還會求我二次續租給他呢,說是這樣更有感覺!】
閨蜜讓我慶幸沒攤上這種極品室友。
我卻笑不出來了。
因爲這個樓主,就是我資助的貧困生室友!
1
打車回學校的路上,我一直在翻看樓主的主頁。
樓主和我是同一個IP。
頭像是穆晴晴假期前在朋友圈發過的一隻奢侈品包。
就連上面的劃痕都一模一樣。
意識到這一點後。
我想起了自己之前放在學校的內衣總是散發着奇怪的惡臭。
而且溼漉漉的,每次洗完都得扔。
剛推開車門,我就忍不住嘔了一聲吐了出來。
此時寢室內空無一人,我的櫃子明顯被人翻過,還沒來得及整理。
穆晴晴的櫃子裏夾着一件我被撕爛的內衣。
下面,竟然還夾着一隻用過的計生用品!
推門進來的穆晴晴見到我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以後,瞪着我道:
“大晚上不開燈,裝神弄鬼,你要死啊?”
“怎麼,你心虛?”
我瞪了回去,目光落在她的包上。
春季的新品,到手八萬。
“你不是在領補助嗎,還買新包?”
穆晴晴臉色一白:“你胡說甚麼,誰需要領補助了?”
另一個室友諂媚道:“你眼紅了就直說,我們晴晴可是首富陸家的千金,怎麼可能需要領補助?”
“我親眼看到,一個姓陸的人每個月都給她打生活費!”
穆晴晴是陸家的千金。
那我是誰?
爲了不打草驚蛇,我試探的開口:
“咱們學校可能有變態,我的內衣總是不見。”
“找到時,上面還有奇怪的味道。”
穆晴晴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可是我們的內衣都沒事啊。”
“姜遙,你是不是太敏感了,而且我聽說......得了那種髒病也會有味道,該不會是你......”
我瞪着她:“穆晴晴,你真以爲我不知道你用我的名義,在網上賣我的隱私物品?”
“全宿舍都知道你平時根本不在宿舍住。”
“嘴上說着休息不好,誰知道你是不是方便在外面做那種見不得人的皮肉生意?”
“我們一羣剛成年的小姑娘,還怕被你亂搞影響名聲呢!”
穆晴晴越說越委屈。
吸引來了不少隔壁寢室的人聚在走廊裏圍觀,對着我指指點點。
穆晴晴眨巴着淚眼,輕描淡寫的“哦”了一聲。
然後貼在我耳邊譏諷道:
“你看吧,如何呢?你平時都不住校,大家肯定是更信任熟悉的我啊!”
“就算你把事情鬧大了,別人也只會覺得是你自己太飢渴賣內衣。”
導員聽到動靜匆匆趕來。
我剛要檢舉穆晴晴。
就被夏老師抓住手腕,硬是拖到了宿舍門外,板着臉質問:
“姜遙,有人檢舉你霸凌室友,讓穆晴晴同學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爲了避免你繼續發瘋傷害同學,今天你就去空宿舍209住,有甚麼事明天再說。”
我瞬間就明白了穆晴晴爲甚麼那麼有底氣。
原來從根源上,就爛透了啊。
我慢慢冷靜下來。
報警,最多能證明發帖的人是穆晴晴。
這種灰色交易,交易方式往往是用一些國外的軟件。
最後只會判穆晴晴造謠滋事,甚至大概率會因爲證據不齊全不了了之。
要做,就要做絕。
讓穆晴晴和這些髒東西,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2
五一假期還沒結束。
我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停了資助穆晴晴那張卡。
通知律師收集詐騙證據,追回資助款項。
又在牀位上裝了一套針孔攝像頭,用來收集證據。
忙完這一切後,我通過特殊渠道訂購了一套魔鬼椒辣椒素。
無色無味,讓用完的人保證這輩子都沒有那方面的慾望。
當然,也沒有那方面的功能。
我從穆晴晴的朋友圈瞭解到,她對昨晚的結果很得意。
爲了徹底讓她掉以輕心。
我當着穆晴晴的面收拾出了一箱行李,一副因爲喫癟要搬出去的樣子。
穆晴晴朝着我噴了兩下消毒水:
“我消消毒,免得你把髒病傳染給我們。”
“遙遙呀,就算你在外面做那種事,也要注意別得病啊,真是的!”
我裝作沒聽見,還沒走出宿舍樓,監控畫面裏就有動靜了。
穆晴晴坐在我的牀上,拍了一張自己穿着黑絲的雙腿。
然後夾着嗓子,羣發了一條語音:
“小燒貨度假結束啦,哥哥們可以開始訂貨了。”
“這次的款式更燒更大膽哦,保證女大學生一手~”
她還配上了幾張在我朋友圈偷來的照片,合成了大尺度的AI內衣照,用來證明自己手裏的是真貨。
我到家時。
已經有一個戴着口罩的男生敲響了宿舍門。
壓低帽檐,油膩的笑道:“確定是照片上本人的,對吧?”
“想不到她看起來這麼難追,私下裏竟然這麼騷啊......”
“當然了!這些都是她拜託我幫她賣的。”
穆晴晴熱情地交給他一個黑色的手提袋,嬌笑道:
“哎呀,遙遙她比較害羞。”
“這種高冷的類型主打的就是反差,私下裏玩的最大了。”
“你要是買夠一萬塊,我還可以送你她用過的玩具呢~”
男生猶豫着吞了吞口水,拎着東西走了。
人剛走。
穆晴晴就撥通了我男朋友沈輝的電話,嬌滴滴的喊着哥哥。
“她竟然敢瞪我,不過還是被我灰溜溜的趕出宿舍啦。”
穆晴晴撇撇嘴,把腿踩到我枕頭上,“氣死寶寶了,你不是總說她裝高冷不給你碰嗎,今天我穿着她的衣服,在她的牀上任你處置,嘻嘻~”
沈輝眼睛亮了:“真的?”
“騙你幹嘛,反正這個賤人不在宿舍住了,要是真被抓了,你就說我是陸遙,到時候被開除說是**的也是她。”
穆晴晴翻出我落在櫃子裏的睡衣,對着鏡頭晃了晃,“你不是老說想要點刺激的嗎?今晚過來,我讓你在她牀上......想怎麼玩都行。”
沈輝很快就偷偷摸進了宿舍,舔了舔嘴脣:
“你比她有意思多了。敢欺負我女朋友,看我怎麼懲罰你這個**!”
男人急不可耐的樣子,讓我實在很難和平時溫文爾雅的沈輝聯想到一起。
牀被兩個人弄得嘎吱嘎吱響。
我忍着噁心錄製,剪輯,保存證據。
送他們去死。
3
我買的辣椒素隔天就到了。
快遞員看見我,和看見了瘟神一樣,捏着鼻子後退了兩步:“怎、怎麼是你?”
“都得了髒病還買保密發貨的東西,不會是你的工作用品吧,嘖嘖,真是造孽啊......”
周圍的目光齊刷刷扎過來。
我下意識掏出手機打開校園論壇。
置頂赫然是:【某姜姓女生校外被包養,染上髒病霸凌室友!】
帖子裏煞有其事的配上了偷拍我從不同車上下來的照片,說我不住宿舍的時間,都在忙着送貨上門。
嘴上說着內衣不見了。
其實都是偷偷送給客戶做了伴手禮。
我攥着手機,指節發白。
身後傳來了穆晴晴嬌滴滴的笑聲:
“你也來取快遞?該不會是......要回宿舍住吧?”
“別了吧,你現在回宿舍,我們可都要做體檢了。”
“你一個大學生,能有錢在校外租房,你敢保證你沒有偷偷在外面賣嗎?”
我冷笑:“我敢,你敢嗎?”
穆晴晴的表情瞬間僵硬:“你,你造女生黃謠,要不要臉!”
“嗯,造黃謠的人,確實不要臉。”
我點點頭,“放心,我不回寢室住,我是來收拾東西退寢的。”
回宿舍的路上,我整理好了被造謠的證據,交給律師用來起訴。
剛推開門就是一股煙味和腥味。
我的牀鋪東倒西歪,沾着大片深色的水痕。
我皺了皺眉,戴好橡膠手套,給每件內衣,被子上都噴了辣椒素。
無色無味,根本看不出來,但純度特別高。
接觸後幾乎立刻生效,時間越久越嚴重!
處理好一切後,穆晴晴剛好抱着快遞回來了:
“哎呀,昨晚沈輝哥哥借住的時候太不小心了,把你牀弄成這樣了。”
“不過也沒關係,反正你也不住了嘛?”
我沒理她,繼續假裝在收拾東西,卻突然摸到了一根針,險些被刺傷。
突然想起昨晚監控裏的畫面。
沈輝咬着穆晴晴的耳朵,說要幫她出氣。
“寶寶,別和那個賤人生氣。”
“我有個朋友真得了梅毒,咱們想辦法傳給她,坐實她得髒病的罪名不就好了?”
沈輝後面說的話。
都被穆晴晴的叫聲蓋了過去。
原來,是藏着這麼惡毒的心思!
我後背瞬間冒出冷汗。
如果我不是早有準備,恐怕真的......
“姜遙,你收拾快點啊,我還要午睡呢。”
穆晴晴不耐煩地催促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
故意大聲“啊”了一下。
穆晴晴立刻湊過來,語氣裏是掩飾不住的興奮:“怎麼了?”
“沒事,被東西紮了一下。”
我皺起眉,趁着穆晴晴沒看到,從針線包裏掏出一根乾淨的針丟進垃圾桶,根本不給穆晴晴靠近的機會,讓她以爲計劃得逞了。
穆晴晴眼中閃着明顯的得意。
我勾脣一笑,就讓她繼續得意吧。
他們惡果自嘗的悲慘結局,已經開始倒計時了。
4
穆晴晴以爲打贏了勝仗。
成功把我逼出了宿舍。
於是更加毫無顧忌的賣我的貼身衣物。
甚至收錢帶人進宿舍。
在我的牀上做那種辣眼睛的事......
甚至大白天,趁着另外兩個室友不在,就讓沈輝摸進了宿舍。
穆晴晴還特意換上了我剛“落下”的睡衣。
兩個人剛纏綿着一起滾到牀上。
沈輝突然慘叫一聲,直接從牀上彈了起來。
“臥槽!甚麼東西扎我!”
他捂着小腿,血從指縫滲出來。
剛纔動作太激烈。
他直接坐在了我藏回去的針上。
穆晴晴臉色瞬間變了:“你、你小聲點!”
但來不及了。
隔壁寢室的人被慘叫聲驚醒,猛猛拍門:“204!”
“你們怎麼回事,怎麼能帶男生回女寢啊!”
見沒人應答,敲門聲越來越急促,最後直接叫來了宿管。
打開門看到這活色生香的一幕。
走廊裏瞬間炸開了鍋,手機閃光燈噼裏啪啦亮成一片。
穆晴晴慌了,眼淚說來就來:
“阿姨您別誤會......我叫姜遙,這是我男朋友,對不起,都怪我按捺不住寂寞......”
宿管狐疑地看向牀位的標籤,上面寫的確實是“姜遙”。
沈輝連忙跟着點頭,聲音都在抖:
“對對對,她是我女朋友姜遙。我們是正常情侶關係,是她說大中午寂寞了......”
第二天一早,導員夏老師就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穆晴晴哭得眼睛紅腫,翻到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夏老師拍着桌子,指着我的鼻子:
“姜遙,你做出這種事還敢來上學?帶男人回寢室,敗壞學校風氣,被宿管抓到以後還敢讓穆晴晴同學替你頂罪!”
“老師,昨天我根本不在學校。”
“我交了假條,也交了退寢申請。”
“還敢頂嘴!你交了,可我批了嗎?”
夏老師撕了一張退學申請,砸到我身上。
“像你這樣不檢點的女學生我見多了,我們學校實在是收留不了你這種敗壞風氣的學生!”
“你是自己退,還是我替你退?”
穆晴晴在我身後,嘴角悄悄上揚,挑釁的看着我。
我彎腰撿起退學申請,慢慢撕成兩半。
“夏老師,你最好讓穆晴晴自己說,昨晚到底是誰在宿舍。”
“還有——”
我拿出手機,點開那段大尺度的監控錄像:
“敗壞學校風氣的人,究竟是誰?”
穆晴晴臉色短暫的慘白了一瞬間,隨後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挑釁道:
“就算你有監控視頻又怎麼樣?夏老師也是我的客戶,你這點小事,他輕輕鬆鬆的就能壓下去!”
我轉頭看向夏老師。
他果然面不改色地移開了視線。
甚至還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你確定,這次的事,能壓下去?”
穆晴晴得意地揚起下巴,聲音裏都帶着笑:
“當然能!你就省省吧。我就算當着你的面承認了,你又能拿我怎樣?”
“你還不如謝謝我幫你出租內衣,讓你這種男人婆也有男生喜歡!”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突然被猛地撞開。
一個男生滿臉驚恐地衝進來。
是沈輝的室友。
他身前全是血,聲音顫抖:
“夏老師救命啊!沈輝、沈輝他突然下面大出血,說像火燒一樣疼,根本止不住,已經被救護車拉走了!”
“校醫院已經接了好幾個了!”
“全都是那個地方......腫得跟甚麼似的,還流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