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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摸着照照的腦袋：“寶寶，媽媽帶你去喫肯德基，再去買一套新樂高，好嗎？”
照照高興得跳了起來，眼睛亮亮的。
“真的嗎，媽媽？太好了，我昨晚做夢還夢到肯德基了。”
我看着他，鼻子酸酸的。
“可是，媽媽，我們要是把錢都花了，就沒錢給房東阿姨了。”
照照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二手樂高，又說道：“要不，我們別買新樂高了，這套舊的還可以玩。”
看到照照小小年紀，就要爲錢發愁，學會了湊合將就，我五味雜陳。
“寶寶，媽媽有錢，你只管開心就好了。”我緊緊抱着他。
我和照照逛完街回來時，霍啓已經到家了。
他看着我手裏剛買的樂高，和一大袋零食，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我剛把這個月的生活費給你，你就去買這些，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手大腳了？”
我低下頭對照照說：“寶寶，你進屋去玩。”
照照看了一眼霍啓，一聲不吭地跑進了房間。
我盯着霍啓：“你管這叫大手大腳？兒子六歲了，今天第一次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新玩具，難道不應該嗎？”
霍啓臉色一僵，不自然地拉了拉衣服。
“蘇沫，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家沒這個條件......”
“夠了，霍啓，你演夠了嗎？”我大聲打斷他。
霍啓愣了一下，皺着眉頭盯着我。
“蘇沫，你在說甚麼，我聽不懂！”
我不想和他浪費口舌，直接拿出手機，點開林依的社交賬號，將手機懟到他臉上。
“霍啓，八年了，我竟不知道你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霍啓一下子慌了：“不是的，蘇沫，我可以解釋的，我......我沒想過一直騙你。”
“解釋？解釋你怎麼在我們結婚第二年就在外面有了一個家？解釋你有億萬身價，卻捨不得給我們母子用？還是解釋林依母子纔是你放在心上的人？”
“蘇沫，你不要這麼咄咄逼人。”霍啓煩躁地扯掉領帶。
“我咄咄逼人？”我好笑地看着他。
“你爲林依母子一擲千金的時候，我在精打細算地搶二手東西；你帶着林依母子滿世界旅遊的時候，我在爲房租水電費發愁。”
我頓了一下，又指着從林依那買來的二手樂高說道：“你知不知道？照照當寶貝的舊樂高，是林依兒子不要了的破爛？”
“照照難道不是你兒子？你爲甚麼要這樣對他？”
霍啓眼底閃過一絲愧疚。
他想要過來拉我的手，我冷冷地後退了一步。
“蘇沫，你一定要這樣嗎？”他有些惱怒地看着我。
見我不理他，他的聲音又軟了一些。
“你放心，林依和可可有的，你和照照也會有。我保證。”
“是嗎？那你現在就轉一筆錢給我吧。”我拿起手機，示意他轉賬。
“你，錢錢錢，你鑽錢眼了嗎？”霍啓氣急敗壞地轉身離開。
我收回視線。
霍啓，你真不配我八年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