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校慶晚宴,全校名流齊聚,校長親自點名讓我上臺致賀詞,還要同步發一條置頂祝福朋友圈,作爲年度優秀學生代表的公開獻禮。
我攥着手機,指尖冒汗,後臺嘈雜聲混着閃光燈,手一抖,把本該發的“祝校長福壽安康”,誤打成了“祝校長早登極樂”。
等反應過來,發送鍵已灰,消息置頂在全校可見的官方學生羣,三分鐘內被截圖瘋轉,全校炸鍋。
誹謗校領導、惡意詛咒、破壞校慶,按校規直接開除,記入檔案,這輩子別想在名校立足。
我渾身發冷,躲在消防通道,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門被猛地撞開。
林晚星哭哭啼啼撲進來,妝容精緻,眼淚落得恰到好處:“姐姐,你佔我身份十幾年就算了,現在連我的優秀學生代表名額也要搶嗎?”
“幸好媽媽及時發現,已經把致辭和朋友圈的署名全改成我的了......”
養母李曼站在她身後,眼神冷得像冰:“你真以爲校長要的是祝福?他是在挑能進名校內推、拿家族資源的嫡系千金!”
“你一個孤兒院撿來的野種,也配搶我親生女兒的前程?”
養父林振海,本市知名企業家,直接把一份解除收養關係協議書甩在我臉上:“從現在起,你和林家再無半點關係,滾。”
我沒哭沒鬧,撿起協議書,指尖都在抖——不是怕,是狂喜。
有人上趕着替我認下詛咒校長的死罪,我多待一秒都怕笑出聲。
我叫林念,七歲被林家收養,對外是林家大小姐,實則是給林晚星擋災、撐門面的工具人。
這次校慶優秀代表,本來就是我憑成績拿的,林家硬要改成林晚星,我只是走個流程發個祝福,竟陰差陽錯闖了大禍。
原本我必死無疑,被退學、被網暴、被林家棄如敝履,一輩子抬不起頭。
可現在,林晚星說朋友圈是她發的,養母說改了署名,養父直接和我斷親。
那這條詛咒,就跟我林念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了?
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皺眉,不是夢。
我抬眼,聲音平靜得可怕:“那條朋友圈,真的改成你的名字了?”
林晚星嗤笑一聲,揚着下巴,像只驕傲的孔雀:“不然呢?就你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也配代表林家發言?”
她身後的跟班立刻附和:“晚星從小飽讀詩書,才華橫溢,對長輩尊敬有禮,那條祝福肯定是她親手發的,我們都能作證!”
連我從小帶到大的助理小棠,也低着頭,聲音發顫:“我看見林念小姐鬼鬼祟祟,應該是想偷文案......我不能幫你撒謊,我要對林家忠心。”
我心口一刺。
以前班裏同學沒人幫忙寫作業、填報表,全是我免費幫他們弄,他們一口一個“念念姐”,說永遠記我的好。
現在林晚星甩了點小錢,所有人立刻倒戈,翻臉比翻書還快。
無所謂。
等校長震怒追責,林家身敗名裂,這些趨炎附勢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林晚星得意地戳着我的肩膀:“林念,林家上下口徑一致,你註定是我踩進名校內推圈的墊腳石!”
“等着吧,我很快就是校長親自點名的重點培養對象,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差點笑出聲。
等校長看見“早登極樂”四個字,她能得到的,不是內推,是直接被開除、全網封S,林家的口碑也會一落千丈。
林振海冷冷開口,語氣不容置疑:“記住,校慶的祝福朋友圈是林晚星發的,和你林念無關。”
“你偷竊榮譽、品行不端,林家留不得你。”
協議書上白紙黑字:今後林家一切榮辱、是非、責任,均與林念無關。
我攥着紙,幾乎喜極而泣。
有了這個,林家就算被全校聲討、被起訴,也牽連不到我半分。
我壓下眼底的笑意,恭恭敬敬鞠了一躬:“既然大家都說朋友圈是晚星妹妹發的,我無話可說。”
“如今解除收養關係,我不敢再留在林家,現在就走,從此兩不相干。”
我轉身就走,書包都沒拿,一身輕鬆。
校長的脾氣全校皆知,嚴苛護短,眼裏揉不得沙子。上次有學生在背後吐槽他古板,直接被記大過,公開檢討,家長親自上門道歉。
現在林家直接把詛咒朋友圈送到他眼前,簡直是自尋死路。
我剛走到教學樓門口,林家的司機慌慌張張衝過來:“先生!夫人!校長辦公室來人了!點名要見發朋友圈的學生!”
林家三口臉色驟變。
林振海怕我亂說話,一把捂住我的嘴,把我拖進雜物間鎖起來。
進來的是校長的特助,面色嚴肅:“校慶置頂祝福朋友圈,是誰發的?”
林晚星立刻上前,姿態溫婉得體:“是我,特助老師,每一個字都是我對校長的敬意。”
特助掃了她一眼,沒表態。
李曼連忙湊上去,諂媚地笑:“老師,校長是不是很滿意?是不是要給我們晚星內推名額了?”
特助語氣冷淡:“校長的意思,你們不必猜。明晚校慶家宴,林家全體到場,聽候處理。”
說完轉身就走,留下林家三人面面相覷。
司機很快打探回來,聲音發顫:“校長的人,只去了林家,別的班級、別的家族,一個都沒找!”
李曼瞬間笑開了花:“我就知道!肯定是內推定了!我們晚星太優秀了!”
“快!訂花籃!包紅包!全校派發,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林家要飛黃騰達了!”
林晚星立刻擺出未來名校種子選手的架子,讓人把我從雜物間拖出來。
“林念,你聽見了?我馬上就是校長重點培養的人,你這種野種,永遠比不上我。”
我淡淡回了兩個字:“恭喜。”
恭喜她離死期又近了一步。
校長特意派人來確認身份,不是要嘉獎,是要坐實責任人,到時候處理起來名正言順。
這羣蠢貨,還在做平步青雲的美夢。
林振海不耐煩:“既然如此,趕緊把林念送走,別耽誤晚星的好事。”
“等等!”林晚星突然攔住我,眼神陰毒,“她偷我榮譽,搶我名聲,就這麼放她走太便宜她了!”
“我要讓她在校園裏公開道歉,掛着牌子游校園,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個小偷、騙子!”
林振海猶豫了一下。
林晚星立刻紅了眼,撒嬌撒潑:“爸爸她都欺負我十幾年了,你還幫她嗎?”
李曼立刻附和:“就按晚星說的做!正好讓所有人看看,我們林家已經和林念斷絕關係了!”
我被他們強行掛上“偷竊榮譽、品行敗壞”的牌子,在校園主幹道遊行。
我沒有反抗。
鬧得越大越好。
明天校長追責,全校園都是證人,誰也別想賴賬。
林晚星坐着手推車,在前面風光無限,逢人就發小禮物,暗示自己馬上拿到內推名額,前途無量。
學生們收了好處,紛紛吹捧:“晚星大小姐太優秀了,活該被校長看重!”
有人看見我,鄙夷地扔來礦泉水瓶、廢紙團:“小偷!滾出學校!”
“佔着林家的好處,還不知足,真噁心!”
我每走幾步,就大聲重複一句:“校慶祝福朋友圈是林晚星發的,與我林念無關!我知錯了!”
聲音清晰,傳遍四周。
林晚星笑得更得意。
我冷冷勾脣。
你今天有多風光,明晚家宴上就有多悽慘。
當晚,我被扔在林家別墅的儲藏室,身上還有傷。
外面燈火通明,林家在大肆慶祝,訂了高定禮服、限量珠寶,準備明天在家宴上豔壓全場。
林晚星甚至放話:“明天我就是全場焦點,校長親自給我頒獎,以後我就是名校嫡系,誰也動不了我!”
李曼也給自己買了名牌包,得意洋洋:“我們林家,要徹底翻身了!”
沒人管我的死活。
我必須儘快離開,不然明天林家出事,我容易被誤傷。
我故意對着看守的保鏢嘆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聽見:“唉,本來校長還私下約過我,說很欣賞我,想重點培養我,現在看來,沒希望了。”
“萬一他明天發現不是我,非要選我,那可怎麼辦......”
這話很快傳到林晚星耳朵裏。
她瘋了一樣踹開儲藏室門,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林念!你癡心妄想!名額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林振海眼神一沉,當即拍板:“不能留隱患!正好顧少那邊想和林家合作,今晚就把林念送過去,當情人也行,反正別讓她再出現在學校!”
李曼補充:“聽說顧少性情冷淡,不近女色,林念送過去,也翻不起浪!”
林晚星這才滿意:“好,就這麼辦!把她像垃圾一樣扔走!”
我低下頭,掩去眼底的狂喜。
甚麼顧少,甚麼情人,我都不在乎。
只要能徹底和林家劃清界限,我甚麼都願意。
當晚,我被塞進一輛黑色轎車,從林家後門悄悄送走,沒有任何人相送。
車子停在一棟頂級公寓樓下。
保鏢把我推出去:“顧少就在裏面,老實待着,別惹事。”
門被推開。
男人坐在沙發上,指尖夾着一支菸,燈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氣場冷冽逼人。
他抬眼,目光如刀,直直落在我身上。
下一秒,他起身,一步步朝我走近,聲音低沉危險:
“林家送來的,就是你?”
我抬頭,迎上他的視線,剛要開口,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語氣冷得刺骨:
“你知不知道,你惹上的,是誰?”
下巴被捏得發疼,我卻沒躲,直直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是顧晏辭,本市頂級財閥繼承人,手段狠厲,性情難測,圈子裏沒人敢惹。林家把我扔給他,分明是想讓我自生自滅。
我乾脆破罐破摔,把林家如何搶我身份、如何替我認領詛咒朋友圈、如何把我棄之如敝履的事,一字不落地說了出來。
最後,我抬眼:“我只求顧先生讓我親眼看着林家自食惡果,之後你要S要剮,我絕無半句怨言。”
顧晏辭沉默片刻,鬆開手,指尖擦過我嘴角的淤青,眼底閃過一絲玩味:“你很聰明,做情人屈才了。”
“明晚校慶家宴,你以顧太太的身份,跟我一起去。”
我愣住:“顧太太?”
“怎麼,不願意?”他挑眉。
我立刻搖頭:“願意。”
只要能徹底脫離林家,能看着他們倒黴,別說顧太太,讓我做甚麼都行。
第二天傍晚,校慶家宴設在本市最頂級的酒店宴會廳,非富即貴。
林家包下最顯眼的位置,林晚星穿着高定禮服,戴着珠寶,挽着林振海和李曼,招搖過市,一進場就成了全場焦點。
“晚星大小姐來了!聽說校長親自屬意她!”
“名校內推穩了,以後林家要更上一層樓了!”
衆人圍上去奉承,太子捧月一般。
林晚星享受着目光,嘴角快咧到耳根。
這時,司儀高聲道:“顧氏集團,顧晏辭先生到——”
全場瞬間安靜。
所有人齊刷刷回頭,看向門口。
顧晏辭一身黑色西裝,身姿挺拔,氣場強大,他微微側身,露出身邊的我。
我穿着他準備的禮服,妝容精緻,挽着他的手臂,從容入場。
林晚星看見我,臉色瞬間慘白,尖叫出聲:“林念?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一個被林家趕出去的棄子,也配來這種場合?”
“還不快滾!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她故意把“棄子”兩個字咬得極重,想讓所有人都看不起我。
周圍立刻響起鄙夷的議論聲:“她不是林家那個品行敗壞的養女嗎?怎麼跟顧少在一起?”
“肯定是耍了甚麼手段,真不要臉。”
林晚星走上前,居高臨下看着我:“林念,現在跪下給我道歉,我可以求顧少放你一馬,不然有你好果子喫。”
“我可是校長親自看中的人,我的面子,沒人不給。”
她伸手,想推我。
我還沒動,顧晏辭一把攬住我的腰,力道沉穩,眼神冷厲地掃向林晚星:“你算甚麼東西,也敢讓我的人給你下跪?”
“你的人?”林晚星臉色劇變,“顧少,她就是個孤兒、棄子,你怎麼能......”
“她是我顧晏辭公開承認的顧太太。”顧晏辭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壓,“林家好大的架子,連我的人也敢動?”
全場譁然。
誰也沒想到,被林家棄如敝履的林念,竟然成了顧少的人。
林晚星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我:“你這個**子!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報復我!”
我淡淡一笑:“彼此彼此。畢竟,那條詛咒朋友圈,可是你親口承認是你發的。”
林晚星臉色一白,不敢再接話,恨恨地甩袖離開。
我挽着顧晏辭入席,好戲,纔剛剛開始。
沒過多久,司儀高聲宣佈:“校長到——”
全場起立,躬身行禮。
李曼立刻整理林晚星的裙襬,低聲叮囑:“等會兒好好表現,校長一高興,內推就到手了!”
林家三口迫不及待衝到最前面,滿臉諂媚:“校長您好!小女晚星,就是給您發祝福的孩子!”
“以後一定不負校長厚望!”
校長站在臺階上,目光緩緩掃過林家三人,沒有半分笑意,語氣冰冷:
“那條置頂朋友圈,是你發的?”
林晚星立刻點頭,聲音甜美:“是的校長,是我親手寫的,每一個字都是對您的敬意!”
林振海連忙附和:“小女一片誠心,祝校長......”
話沒說完,校長突然冷笑一聲:“祝我早登極樂?”
林晚星下意識接話:“是的祝校長早登......”
聲音戛然而止。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驟縮:“校、校長,您說甚麼?”
李曼也慌了:“校長,是不是有甚麼誤會?我們晚星發的是祝福啊!”
校長沒說話,抬手示意。
特助立刻走上前,把手機屏幕投屏在大屏幕上。
那條置頂朋友圈清晰地出現在所有人眼前——祝校長早登極樂,署名:林晚星。
時間、截圖、轉發記錄,鐵證如山。
全場死寂。
下一秒,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的天!林晚星竟然詛咒校長早登極樂?”
“瘋了吧!這是自尋死路啊!”
“趕緊離林家遠點,別被牽連!”
剛纔圍捧林晚星的人,瞬間退得乾乾淨淨,眼神像看瘋子一樣看着她。
林晚星渾身發抖,指着屏幕,聲音都在打顫:“不是我!不是我發的!是林念!是林念陷害我!”
“是她偷我的手機發的!跟我沒關係!”
林振海和李曼也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校長饒命!是林念!是那個養女乾的!跟我們林家無關!”
“我們昨天已經和她解除收養關係了!她的所作所爲,我們一概不知!”
校長面無表情,看着他們像跳樑小醜一樣表演。
林晚星瘋了一樣大喊:“快!把林念抓過來!讓她承認!是她乾的!”
幾個林家的保鏢立刻朝我衝過來。
顧晏辭眼神一冷,身邊的保鏢瞬間上前,直接把林家保鏢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我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走到校長面前,微微躬身:“校長,我有話說。”
校長看向我,眼神平靜:“你說。”
“我與林家已於昨日正式解除收養關係,協議書在此。”我拿出協議書,展示給所有人看,“林家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林晚星嘶吼:“是你!就是你發的!你故意改了我的名字!你想讓我替你死!”
“是嗎?”我淡淡看向她,“既然你說朋友圈是我發的,那我們查一下手機發送記錄,很簡單吧?”
林晚星臉色瞬間慘白。
那條朋友圈是她主動認領,發送記錄早就被她動手腳改成自己的,可她根本不知道,後臺記錄根本刪不掉。
校長看向特助:“查。”
三分鐘後,特助上前,低聲彙報。
校長的臉色越來越沉,最後看向林家三人,眼神冷得像冰:“發送記錄、登錄設備、操作痕跡,全都是林晚星本人。”
“你們不僅詛咒學校領導,還當衆撒謊,推卸責任,品行惡劣至極。”
林振海還想辯解:“校長!是林念逼她的!是......”
“夠了。”校長打斷他,語氣決絕,“從現在起,開除林晚星學籍,永久列入教育系統黑名單,永不錄用。”
“林家企業,終止與本校一切合作,列入合作黑名單。”
一句話,判了林晚星和林家的死刑。
林晚星癱坐在地上,失聲痛哭:“不!我不要被開除!我要內推!我要名校名額!”
她突然爬起來,撲向我,面目猙獰:“都是你!林念!我要S了你!”
顧晏辭一把將我護在身後,抬腳,直接把林晚星踹倒在地。
李曼瘋了一樣衝上來,想抓我:“你這個喪門星!我們林家養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
我冷冷看着她:“養我?你們把我當工具人,替林晚星考試、寫稿、領獎,稍有不順就打罵苛待,這叫養我?”
“昨天你們搶着認領詛咒朋友圈,和我斷親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衆人看向林家的眼神徹底變了。
原來林家這麼刻薄涼薄,把養女當工具,出了事就棄之如敝履。
林振海看着周圍鄙夷的目光,又怕又怒,一巴掌甩在林晚星臉上:“都怪你!要不是你貪慕虛榮,非要搶名額,我們林家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林晚星被打懵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爸爸?你打我?”
“我是你親生女兒啊!”
“親生女兒又如何?”林振海氣急敗壞,“你毀了林家!你該死!”
親生父女,當場反目。
我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這一切。
這都是他們應得的。
就在這時,校長的目光突然落在我臉上,眼神微微一變,像是想起了甚麼,一步步朝我走近。
他盯着我的眉眼,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脖子後面,是不是有一顆淺紅色的小痣?”
我愣住。
這個痣,只有我自己知道,藏在頭髮下面,很隱蔽。
校長怎麼會知道?
校長呼吸急促,伸手,輕輕撥開我頸後的頭髮,那顆小痣清晰地露出來。
他瞳孔震顫,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哽咽:
“像......太像了......”
“孩子,你是不是七歲那年,在孤兒院被收養的?”
我心頭猛地一震,一種莫名的預感湧上心頭。
校長看着我,眼淚終於落下來,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我找了你十幾年,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