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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不能生,所以就要找我的閨蜜生,真是好樣的。
我深呼一口氣,硬生生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
站的久了,空了一塊的後腰傳來一陣陣難忍的絞痛。
像在提醒我。
這些都不重要。
是啊,在生命面前,愛情和友情的背叛算甚麼?
我不計較了。
我只要自己的命。
我要活下去!
“席景珩,身份證不是我僞造的,我就是姜夏,我有證據。”
我掏出脖子上的海藍寶掛墜,上面的小貓雕刻的栩栩如生。
“你認不出我現在的樣子,那這個呢?”
這是席景珩送我的定情信物。
上面的小貓是我們一起領養的流浪貓。
三年前臨嚥氣的時候,席景珩最後一句話是。
“夏夏,答應我,永遠不要摘下來,這樣我投胎之後就能一眼認出你,這輩子沒能給你的婚禮,下輩子,我一定給你。”
我扯起脣角。
“還記得嗎?席總。”
席景珩接過吊墜,神情頓時緊張起來,立馬給了手下一個眼神似乎是讓他去確認甚麼。
見狀,程舒冉有些急。
“景珩,你別被她騙了!”
她一邊說,一邊從包裏拿出條一模一樣的吊墜。
“這種東西,是可以作假的!”
“而且姜夏是我十五年的閨蜜,她我再瞭解不過了,如果真的知道咱們騙了她三年,現在根本不會在這兒自證身份,早就離開了。”
“她那麼傲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還會來巴巴的要錢?”
我咬牙。
“這醫藥費是席景珩欠我的,他該給我,如果拿不到錢......我活不到下週。”
程舒冉臉上的嘲諷更重了,笑的篤定。
“景珩你聽聽,還醫藥費?當初醫藥費明明你早都補上了!”
腦子嗡的一聲。
醫藥費甚麼時候補上了?明明是我去地下賭場借了高利貸!
席景珩緊緊握着吊墜沒吭聲,晦暗的眼底裏看不清情緒。
直到手下再度進了門。
接過東西的那一刻,席景珩的手鬆了,整個人似乎跟着也鬆了一口氣。
“騙術不錯,可惜你這種爲了錢不擇手段的人,永遠代替不了她。”
席景珩走到我面前,晃了晃手裏的照片。
“這是我剛讓人去拍的夏夏照片,她正在研究院裏加班呢。”
我錯愕的看着。
裏面的人確實是我,可又不是。
這明明還是我三年前的樣子。
“席景珩,是你認錯人了,我纔是姜夏,照片裏的人是假的!”
席景珩眯着眼,像是看出了甚麼,接着一把扯掉我的假髮。
下巴被席景珩大力捏住。
下一秒,一整瓶紅酒迎頭澆上。
零星的幾根頭髮緊緊貼上凸出的顴骨,臉上靠着粉底掩飾的醜陋疤痕瞬間暴露。
“嘖!好醜啊!”
“長得好惡心啊!”
周圍人倒抽一口冷氣,紛紛露出嫌惡的表情來。
“這麼醜也敢來冒充席哥未婚妻?”
那張照片被緊緊貼在我的臉旁邊,襯得我像個巨大的笑話。
“聽到了嗎?”
席景珩鬆了手,拿過手帕仔仔細細的清理着自己的手指。
笑容透着譏諷。
“像你這麼拙劣的贗品,會有人認錯嗎?”
我咬着牙,竭力控制自己快要崩盤的情緒。
“我不知道照片上的人是怎麼回事,但我就是姜夏,我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爲了還你的醫藥費!”
程舒冉厭惡的啐了我一口。
嬌軟的身子像水蛇似的纏上了席景珩結實的手臂。
“都被拆穿了,你還在這裏嘴硬!”
“告訴你,趕緊給我滾,今晚景珩說好了陪我的,你別在這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
眼淚不受控的湧下,我死死的看着眼前這兩個曾經最愛的人。
絕望隨着陣陣的絞痛漫過胸膛。
“一對姦夫Y婦......”
“啪!”火辣辣的巴掌瞬間呼上來,我跌坐在地上,瘸的那條腿斷骨抽筋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