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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收拾好行李,準備第二天一早獨自回國。
酒店房間的門,卻被敲響了。
門外站着肖晨,他臉色陰沉,一把推開我闖了進來。
“林漾,你又想耍甚麼花招?”
他反手鎖上門,步步緊逼。
“你是不是又想去校長那裏告狀?”
我靠在牆上,冷冷地看着他。
“我沒有。”
“你最好沒有!”
肖晨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死死按在牆上。
“我告訴你,這一世,我絕對不會再讓溫暖留下任何遺憾!”
“否則,你別怪我不顧我們十八年的情誼!”
“好。”
我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得不像話。
“我答應你。”
他鬆開手,眼神裏滿是懷疑和審視。
“你最好說到做到。”
他扔下這句狠話,轉身摔門而去。
真好。
這一世,我終於不用再爲這羣蠢貨的命運負責了。
第二天,我在候機室,又遇見了他們。
溫暖一眼就看見了我,立刻踩着高跟鞋走了過來,語氣誇張。
“喲,這不是我們的班長大人嗎?”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裏滿是鄙夷。
“一個人坐在這裏,好可憐哦。”
她身後的幾個女生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這麼不合羣,以後在大學可怎麼辦呀。”
“溫暖,別理她了,跟這種人說話都掉價。”
肖晨站在不遠處,雙手插兜,冷笑着看我,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我甚至懶得抬眼。
我只是低頭看着手機上新買的理財產品,收益率還不錯。
我的無視徹底激怒了溫暖。
她聲音拔高了八度。
“林漾,你裝甚麼清高!你不就是嫉妒我有人追,有人疼嗎?”
“你以爲你考上清北了不起啊?告訴你,女人幹得好不如嫁得好!”
她說着,故意挺了挺胸,炫耀似的晃了晃肖晨剛給她買的限量款包包。
周圍的同學都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在他們眼裏,我這個只會死讀書的書呆子,確實比不上八面玲瓏的溫暖。
肖晨終於走了過來,他攬住溫暖的腰,居高臨下地對我說。
“走了,溫暖。別跟掃興的人浪費時間。”
他甚至沒看我一眼,彷彿我是一團空氣。
他們一行人說說笑笑地走向登機口,背影都透着一股青春的張揚和愚蠢。
廣播裏響起我回國航班的登機提示。
我收起手機,拉着行李箱,走向了與他們完全相反的方向。
回到家,我徹底隔絕了和他們的所有聯繫。
我爲自己的大學生活做着準備。
每天去健身,看書,十分充實。
下午,隔壁的肖阿姨找上門來。
她是肖晨的媽媽,也是看着我長大的長輩。
“漾漾,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肖晨呢?”
她一臉焦急。
我扯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阿姨,我身體不舒服,就先回來了。”
“肖晨繼續玩了,您要不自己打電話問問他?”
肖阿姨的臉色瞬間變了。
“甚麼?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
安靜的日子沒過幾天,我的朋友圈還是被他們刷屏了。
照片裏,他們在薩瓦迪卡的街頭狂歡,在燈紅酒綠的酒吧裏舉杯。
溫暖穿着性感的吊帶裙,被一羣男生簇擁在中間,笑得花枝亂顫。
肖晨甚至發了一張他和溫暖在海邊擁吻的照片。
配文是:“只要她。”
下面的評論區一片“999”和“鎖死”。
【晨哥威武!終於拿下班花了!】
【我就說他倆纔是一對,某個書呆子班長別來沾邊。】
【溫暖好幸福啊,有這麼多人寵着。】
我面無表情地劃過,順手屏蔽了他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