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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因爲工作真的很多,我加班到凌晨兩點。
等好不容易處理完工作下樓時。
便看到了站在昏黃路燈下的江謝。
他左手提着一袋子燒烤,右手提着一袋子啤酒。
看見我灰頭土臉的走出辦公樓。
他痞笑着便朝着我走了過來。
他先是熟練的伸手揉了揉我的頭,便隨意的朝我道。
“小樣,下午的時候,還敢給我說不當我的好兄弟。”
“你明知道我這人生氣的時候,就有些口不擇言,可你呢卻還當真,我們倆白在一起二十六年了。”
說着,江謝順手便拿走了我手裏的電腦包。
看着他的動作,心口再次泛起了澀意。
每次都是這樣。
只要我和江謝只要吵了架,他每次都會口不擇言。
可每次等他好似回過神來後,就又會找過來給我道歉。
以至於我次次都說要和江謝斷交。
可次次都會被他兩瓶啤酒,兩袋子燒烤給哄好。
心口再次泛起了澀意,而我也順勢指了指公司旁邊的小公園。
“我們去那裏喝吧。”
說完,我率先便朝着公園的方向走去。
可剛將江謝甩在身後。
我便下意識的趁着夜黑,伸手擦掉情不自禁眼尾沁出的眼淚。
等在公園裏坐下後,在江謝給我開了瓶啤酒後。
我拿起酒瓶便猛灌了半瓶,情緒好似緩和了幾分後。
我便故作淡定道。“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不也只過了半個時候嗎?這麼短的時間,你便找了個女朋友,你動作挺快的呀,那女孩幹甚麼的。”
江謝聽到我的話,勾起脣角便笑了。
他向來有幾分痞意,在加上勾起的酒窩卻又格外顯年紀小。
所以也因爲這副摸樣,才能哄了不少女孩就算是圖他的顏,也想要和他睡。
江謝拿着酒瓶喝了一口。
“酒吧裏等你的時候認識的,算一件鐘情吧,她做甚麼的,我不知道,也不想問,我只是喜歡她的腿,夠長夠白。”
亦如既往的答案。
我也沒有再多問。
畢竟江謝談戀愛向來不需要甚麼理由。
而江謝也沒有再多說甚麼。
直到兩瓶啤酒都見了底時,江謝才驟然給我道。
“葉曉萌,你知道的吧,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可就因爲你重要,所以我纔不能和你談戀愛,我不能讓你當我女朋友。”
“因爲我真的很爛,爛透了的爛。”
“你適合找個一心一意待你好的男人。”
這番話不是江謝第一次說。
18歲那年,我垂着頭害羞的給他表白時。
他便說過。
他說。
“葉曉萌你受不了我的。”
“我這人花心得很,只喜歡和女人亂搞。”
“我可以和你談戀愛,甚至我還可以給你扮演完美的男朋友,但是我管不住我的身體。”
“你和我在一起,你會非常痛苦的。”
那時候,我便被江謝的一席話說得眼淚直流。
現在我也依然被江謝的一席話,說得眼淚直冒。
而江謝呢,向來看見我哭。
就難受。
他長嘆了口氣,便將我揉進他的懷裏。
“乖啊,不哭,我們小時候許過願的,一輩子要在一起的。”
心口鈍痛得厲害。
而當晚,我也是在江謝家睡的。
穿着他的睡衣。
蓋着他的被子。
可我倆甚麼都沒有做。
我倒是在酒勁上來後,親了他一口。
可江謝呢,依然如同以前一樣,把我當成洪水猛獸。
被我親了一下後,猛的一下便推開了我。
甚至因爲動作太大,還將我的後腦勺重重的推倒在了他的牀頭櫃上。
被撞的頭很疼。
可都沒有心臟深處拉扯得傷口疼。
雖然江謝也快速的抱起了我,拼命揉着我的頭,給我道歉。
可我還是淚流不止。
尤其是嗅到他身上熟悉的香水味,染着一道嶄新的女士香水味時。
心口疼痛尤甚。
而我也下定決心了,這次勢必要和江謝斬斷聯繫了。
畢竟江謝一生的目標就是玩。
而我呢,卻玩不起了。
畢竟我今年27歲了。
我爸我媽年紀也大了。
兩人雖然沒有說甚麼,可隻言片語裏,全是對我未來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