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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聲音帶着一絲錯愕。
“明虞?這三年你去哪兒了?怎麼都聯繫不上......”
她喉嚨哽咽,“這三年我一直被傅君翊關在精神病院,我希望你能幫幫我......關於安安的醫療案,我要求重新審理。”
男人憤憤聲討了傅君翊幾句,又問:“你是找到新證據了?”
墓園裏喬若曦囂張跋扈的嘴臉猶在眼前,找出實證根本不難。
“嗯,已經有頭緒了。”
“好,這幾日我會重新整理案宗。”
掛掉電話後,她掐了掐手心的肉,保持清醒的姿態爲安安討一份公道。
幾日後,傅君翊親自來接她出院。
護士滿眼羨慕,小聲議論。
“傅院長推掉了上午的採訪,他對記者說追名逐利不如多陪陪家人,他要陪深愛的太太重建自我。”
“聽說他們高中就在一起了,熱戀十年的少年夫妻,網上最近在傳他們高考的採訪視頻,一個理科狀元,一個文科狀元,配我一臉!”
“雙強夫妻!律師配醫生,小說照進現實,可惜院長夫人有精神遺傳史,要不......”
病房門被推開,傅君翊將西裝披在明虞身上,以一種極其親暱的姿態摟着她走出來。
明虞的內心直髮笑。
是傅君翊馬上要競選衛健委的會長,所以在人前扮演一個好丈夫而已。
他們的愛情在安安確診自閉症那天,就枯萎了。
康復師說父母一起陪伴訓練,有助於安安恢復,可傅君翊拒絕得徹底。
“我馬上要競選院長,讓別人知道我有一個自閉症兒子,他們該怎麼想我。”
“不如送去瑞士,對你對我的都好。”
他們大吵一架,差點爲此離婚。
“明虞,回去我給你煲當歸烏雞湯好嗎?”
傅君翊手藝很好,她剛進入律所時,常常加班把胃給熬壞了,他便變着花樣給她熬補湯養胃。
她扯出一抹淡笑,順着他繼續演。
“好啊,老公。”
他步伐微不可察地頓挫,她旋即垂眸收起笑。
三年,明虞再回到那個家,猶如恍然隔世。
傅君翊挽起衣袖進廚房忙碌,而她走進了安安的房間。
佈置依舊,她蜷縮在那張卡通小牀上。
兩小時後,門被輕輕推開,深側的位置陷進去。
傅君翊將她帶進懷裏,“又想安安了?明天我陪你去墓園......”
她打斷,“喬若曦說,安安的骨灰不在那。”
“是,”他承認,“墓園裏的是衣冠冢,只要你乖一點,我會告訴你骨灰在哪的。”
“怎麼纔算乖?”
男人覆身上來,好歹同牀過多年,她怎麼會不懂他的意思。
滾燙的呼吸鋪天蓋地。
“明虞,我們再生一個吧,就當是補償你這三年受的委屈......”
她咬着脣,指甲抓的牀單發皺。
補償?要不是在病房聽到他和喬若曦的計劃,她還會存疑,要她懷孕,只不過是想要取胎兒臍帶血去救喬若曦的侄子!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在胃部翻湧,她已經對傅君翊產生生理性厭惡。
突然!
她猛地推開他,趴在牀頭嘔了一地。
傅君翊面色鐵青,“明虞!你甚麼意思?我碰你就這樣噁心?”
她擦了擦脣角,真誠抬眸。
“我在精神病院戒斷了一切慾望,你不如找別人生好不好?我沒關係的......”
還未說完,下顎被狠狠鉗住,帶着鐵鏽味的吻霸道地吞噬她的呼吸。
明虞拼命掙扎,慌亂間咬傷了男人。
傅君翊捂着汩汩滲血的脣角,眸底泛起冷意,他從袋中拿出一個口哨。
她瞳孔陡然睜大。
刺耳的口哨聲瞬間剝奪她所有的意志。
在精神病院的三年裏,口哨代表服從,裏面的人像具被抽乾魂魄的喪屍,無條件服從口哨者。
現在,她緩緩褪下衣物,乖順的躺到他身下。
傅君翊很受用。
他重新俯身,動作帶着濃烈的佔有慾,溫柔且強勢的喊着她的名字,說着愛。
明虞身子滾燙,可心卻冷如硬石。
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
相知相戀10年,可她好像從未看清過這個男人。
他明明愛着喬若曦,卻依舊能與她上牀,深情且饜足地說着愛她。
噁心透了。
次日早晨,傅君翊在她額間印下一吻,說做了早餐。
在確認他出門後,明虞馬不停蹄地就趕去了藥店。
買了緊急藥。
甚至來不及買水,就要吞藥。
突然!
一巴掌劈頭蓋臉地打在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