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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天庭的電母,因私下亂劈渣男被貶下凡。
玉帝有令:只要在人間合法劈滿一百次雷罰,就能重歸神位。
下凡後我自帶磁場,憑着常年發光的肌膚在戀綜混成了人氣花瓶。
本以爲這輩子都湊不夠劈雷的名額,誰知真有不長眼的來主動送業績。
綠茶小花聯合倆海王男星,倒光劇組僅剩的純淨水洗頭,轉頭卻在直播中哭着誣陷是我偷喝的。
三人跪在海邊集體發誓。
“若有半句假話,願遭五雷轟頂,毀容斷腿!”
所有人都以爲我會頂不住壓力崩潰大哭。
我卻感動得雙手顫抖。
麻溜掏出手機錄下毒誓原聲,火速向天庭遞交了下凡後的第一道雷罰申請。
......
手機屏幕顯示着天庭雷罰系統的界面。
【申請駁回。】
【駁回理由:錄音存在AI造假可能。需提供清晰、無遮擋、帶臉部特徵的錄像證據,方可執行雷罰。】
天庭現在也搞反詐這一套了?
我暗自吐槽了一句,將視線重新投向眼前的爛攤子。
荒島求生戀綜《極限心跳》的錄製現場,氣氛壓抑。
昨天下午,補給船遇到暗礁拋錨了。
可就在昨晚,營地裏僅存的兩桶淡水,不翼而飛。
沈星若坐在沙灘椅上。
她把鏡頭拉近,對着自己的嘴脣特寫。
“大家看到了嗎?我已經八個小時沒喝過一滴水了。”
“嗓子幹得生疼。”
“我不明白,大家都在爲了團隊努力,爲甚麼有人可以這麼自私。”
她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就是不掉下來。
旁邊的工作人員把直播數據看板舉高,在線人數突破了五百萬。
沈星若看到數據,演得更賣力了。
她扯了扯領口,露出脖子上的紅斑。
“而且因爲缺水,我的過敏症又犯了。”
“如果補給船再不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過敏起皮?
那分明是她昨晚偷水洗頭時,洗髮水泡沫流到了脖子上沒水了,硬生生悶出來的紅斑!
隔着這麼遠,我都聞得到她頭髮上那洗髮水味。
這荒島上,誰身上不是一股腥味?
偏偏她香氣撲鼻。
彈幕在鏡頭前滾動。
【心疼若若!節目組幹甚麼喫的!】
【姜黎那個毒婦呢?把水交出來啊!】
【偷喝團隊的水,她怎麼不去死?】
裴硯廷大步走了過來。
平時在節目裏,他最喜歡立“隊長”的人設。
“姜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要裝啞巴嗎?”
“大家是一個團隊,你一個人把水藏起來,是想害死所有人嗎?”
我看着他。
“我沒拿。”
裴硯廷冷笑了一聲。
“沒拿?昨晚守夜的是你,水就在你帳篷旁邊沒的。”
“除了你,還有誰?”
賀明川在一旁煽風點火。
“廷哥,跟她廢甚麼話。”
“她平時在劇組裏就喜歡喫獨食,前天發的壓縮餅乾,她不也一個人躲在帳篷裏喫?”
“這種不合羣的自私精,幹出偷水的事一點都不奇怪。”
前天的壓縮餅乾,是沈星若說自己胃痛喫不下,硬塞給我的。
轉頭她就跟別人說我搶了她的口糧。
裴硯廷上前一步,逼近我。
“姜黎,我作爲隊長,必須對所有人的生命安全負責。”
“現在,立刻把你的帳篷和揹包打開,我要搜查!”
我挑了挑眉。
“搜查?你有搜查證嗎?”
裴硯廷臉色一沉。
“少跟我扯這些!在荒島上,生存就是最大的規矩!”
“你要是不心虛,爲甚麼不敢讓人搜?”
沈星若適時地嘆了口氣。
“小黎,你就讓廷哥搜一下吧。”
“只要搜不出來,大家自然就相信你了。”
“你這樣抗拒,只會讓大家更懷疑你。”
我看着沈星若。
退後一步,讓開帳篷的拉鍊。
“搜吧。”
裴硯廷一把拉開帳篷,賀明川跟着鑽了進去。
兩人把我的睡袋、揹包、化妝包全部倒在沙灘上。
連防曬霜的瓶子都擰開看了一眼。
十分鐘後,兩人空着手退了出來。
“真能藏啊。”
“水呢?”
我看着他。
“我說了,我沒拿。”
裴硯廷咬着牙。
“沒拿?我看你是早就把水喝光了,然後把空桶扔進海里銷燬證據了吧!”
“兩桶水!整整十升!”
“你也不怕撐死!”
導演王胖子從攝像機後面走了出來。
“小黎啊,直播間裏網友的情緒很大。”
“要不你就在鏡頭前給大家道個歉,說你是一時糊塗,太渴了才犯了錯。”
“這事咱們就翻篇了,行不行?”
我把地上的揹包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沙子。
“沒做過的事,我不會認。”
王胖子臉色難看了。
“姜黎,你知不知道現在網上怎麼罵你的?”
“你要是把節目搞砸了,違約金你賠得起嗎?”
我把揹包拉鍊拉好,轉身看向裴硯廷、賀明川和沈星若。
“既然你們咬死是我偷的水。”
“那你們敢不敢在明天的全網直播裏,當着千萬網友的面,跟我對峙?”
三人愣了一下。
沈星若眼神閃爍。
賀明川冷笑一聲。
“對峙就對峙!你以爲拖延時間就能洗白嗎?”
裴硯廷指着我。
“明天中午十二點。”
“我會讓全網看清你這個小偷的真面目。”
我點了點頭:“好,一言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