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家女人天生媚骨。
男人們一旦與我有了夫妻之實,便會沉溺其中,日日求歡。
婆母擔心牀笫之事會耽誤我新婚夫君陸景修科考,遲遲不讓我們圓房。
我只能忍着情慾,日日逼他讀書上進,還拿他在任職翰林院的孿生哥哥給他做榜樣。
只盼着他能考取功名,好讓我早日解了這情慾之苦。
夫君對我的管束橫眉冷對,很是不滿。
直到某日,他忽然開了竅,功課一日日好了起來。
我也終於被婆母允許,可以給他些“甜頭”。
我想把握分寸,可誰知夫君還是食髓知味,纏着我日日笙歌。
好在他課業也沒落下,我便由着他去了。
直到科考那日,我一覺醒來,發現他躺在我身邊安睡,早就誤了科考的時辰。
驚得我一身冷汗,偷偷去向婆母請罪:
“婆母,我犯了大罪,我與景修昨日玩過了頭,他錯過了今日的科考,你罰我吧。”
婆母卻莫名其妙:
“阿喬,你是睡糊塗了?景修今日一早便去了考場啊。”
我一愣。
修去了考場,那現如今在我榻上躺着的是誰?
......
我其實一直很饞陸景修的身子。
可婆母說男人仕途重要,不能爲兒女情長耽誤。
不僅一直不讓我們圓房,還逼我日日催他讀書。
“阿喬,待景修考取了功名,你們再圓房不遲。”
“若是他現在跟你開了葷,定會日日沉溺在你身上,你也不希望他一輩子是個沒有功名的白丁吧?”
我被婆母說得耳根一紅。
是,我們家女人是天生媚骨。
一旦與我們有過肌膚之親,就會難以自拔,沉溺其中日日求歡。
同樣的,我們家女人那方面的需求也很強。
我不敢因爲自己一己私慾,耽誤了陸景修的大好前程。
只好辛苦忍着身體的不適,每天耳提面命,卯時就將陸景修揪起來讀書。
陸景修想同我親熱,卻一次次被我推開。
他本就因爲讀書的事兒心煩意亂,在第不知多少次被我拒絕後,終於惱羞成怒:
“沈喬,你這不解風情的木頭!你以爲我稀罕碰你?!”
“離了你,外面有大把女子往我身上撲!你自己獨守空房去吧!”
說罷,一把推開我,闊步走了出去。
自那以後,陸景修就再不來找我了。
可我也委屈,自己的夫君就在眼前,卻幹看着不能喫。
正當我委屈的情緒就要爆發時,陸景修的課業卻突然好了起來。
婆母內心甚慰,又心疼自己兒子過得寡淡,暗示我:
“阿喬,雖說你們不能做到那一步。但若是景修有了些進步,你這做妻子的,給他些獎勵也是能夠的。”
我聽懂了。
當晚,我端着甜水敲開了陸景修的書房門。
剛放下糖水,就狀似無意地絆了一跤。
跌在他寬闊的胸膛上,纖纖素手正巧落在他單薄寢衣裏蓬勃的肉體上。
我沒忍住捏了一把。
頭頂傳來充滿磁性的嗓音:
“阿喬深夜來我書房,是有甚麼要緊事情?”
我緊張得額頭冒汗:
“呃......你近日課業有了些進步,我很欣慰。”
“所以來問問你,想不想給我點獎勵......”
“不對不對,是你想不想要我給你點兒獎勵?”
頭頂傳來悶笑:
“阿喬想要給爲夫甚麼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