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對不起,謝總,是我僭越了,我以爲這樣叫親切一些。”
許哲低着頭,一臉受傷的表情。
“謝時遠你有病吧,一個稱呼你也值得你斤斤計較?”
“我們別理他!”
秦晚意轉身心疼地將江浩澤摟緊懷裏。
輕聲安慰的同時還不忘狠狠瞪我一眼。
這兩人當着我的面毫無顧忌地你儂我儂。
我冷笑着用力一拍桌子:
“秦晚意,別廢話了,是把糉子全部喫完還是簽字離婚,你選一樣吧。”
“離婚?”
江浩澤一臉震驚。
而我卻沒有錯過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竊喜。
秦晚意看着我冷哼一聲:
“你沒聽錯,就因爲一個破糉子,謝時遠就鬧着要跟我離婚?”
江浩澤皺眉,一臉不贊同地看着我:
“謝總,這我可要說你一句了。”
“秦總每天打理公司,已經很累了。作爲丈夫,你不但不體恤她,還因爲一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跟她鬧,實在是太不懂事了。”
我冷笑着看向江浩澤:
“你算甚麼東西?我們夫妻之間的事甚麼時候輪得到你在這指手畫腳?”
江浩澤被我懟得一噎。
看着羞憤難當面紅耳赤的江浩澤,秦晚意瞬間暴怒。
“謝時遠,你是瘋狗嗎,見人就咬?”
因爲氣憤,秦晚意胸口劇烈起伏的,就連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江浩澤連忙扶住秦晚意,溫聲安慰:
“晚意姐,消消氣,千萬彆氣壞了身子。”
在江浩澤的安撫下,秦晚意果然緩和了臉色。
江浩澤狀似無意地看我一眼。
眼底的挑釁與得意毫不掩飾。
我無所謂地笑笑:
“你說我是就是吧。”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選好了嗎?”
聞言,剛剛消氣的秦晚意火氣又竄了上來:
“謝時遠,你沒完沒了了是吧?”
“不就是喫糉子嗎?行,我現在就喫給你看。”
說完,秦晚意抓起桌上的一個糉子,三兩下剝掉外皮,就往嘴裏送。
只是鹹肉糉剛剛進嘴,秦晚意就乾嘔出聲,嘴裏的肉糉也跟着吐了出來。
她一邊喫,一邊吐。
因爲嘔吐,流出生理性眼淚。
然而從始至終,我只是冷眼旁觀。
看着涕淚橫流不停嘔吐的秦晚意,江浩澤心疼不已。
“別吃了!”
江浩澤一把搶下秦晚意手裏的鹹肉糉,憤怒地指着我:
“謝時遠,你真的是太過分了。”
“一口氣喫這麼糉子,難道你就不怕撐壞晚意姐?!”
“晚意姐嫁給你這樣不懂體貼的男人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看着一臉義憤填膺指責我的江浩澤,我冷笑出聲:
“怎麼?你心疼了,要不你來替她喫。”
桌子上至少擺着三四十個鹹肉糉。
聞言,江浩澤一下子就閉上了嘴。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晚意:
“繼續啊!”
秦晚意看着桌子上的幾十個鹹肉糉, 不受控制地再次乾嘔出聲。
“老公,你真的要因爲這個跟我離婚嗎?”
“我們七年的感情,難道還不如一個破糉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