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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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開口聲音很沉穩,“他身體有病提前被釋放了。”

蘇瑤將視線移動到陸瑾年身上,剛纔盛氣凌人的氣勢消散了幾分。

“甚麼病?嚴重嗎?”就算陸瑾年以前做的事很過分,畢竟他是暖暖的爸爸,蘇瑤沒法坐視不理。

這一次,不等警察回答,一直沉默的陸瑾年沙啞着聲音搶先開了口:

“不嚴重,做了手術就好了。”聲音有些沙啞,幾乎不帶任何情緒。

年輕警察的目光在陸瑾年身上梭巡了一瞬,見他不願意說出患癌實情,便沒有再說甚麼,轉身離開了。

蘇瑤還想再開口問陸瑾年到底得的是甚麼病,手術風險程度高不高。

一旁宋嶼安不耐地聲音打斷了蘇瑤的念頭,“樂樂還在寵物醫院,我們待會要去接它回來了。”

蘇瑤止了語,只說了句:“陸瑾年,那你跟我們一起回家吧。”

五年的監獄生活,他對蘇瑤的愛意早就在時光裏被踐踏殆盡了。

陸瑾年實在不想和他們日日在同一個屋檐下見面,但爲了見到女兒暖暖,他遲疑幾秒還是跟着上了車。

黑色的保時捷卡宴,車內裝飾很高級。

宋嶼白在主駕,蘇瑤在副駕。

宛若一對恩愛夫妻。

坐在後排的陸瑾年像一個格格不入的外人。

大約是故意挑釁,宋嶼白開着車突然轉頭對蘇瑤說了句,“這車還是你前年送我的生日禮物,我早就已經開膩了,上個月在車展看的那輛跑車不錯,給我買。”

篤定蘇瑤會給他買,最後一句話帶着撒嬌的意味。

蘇瑤笑得有些寵溺,下意識回答,“不就一千多萬,給你買。”

見得到滿意的答案,宋嶼白從後視鏡裏瞥了陸瑾年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蘇瑤這才猛然想起後座被她遺忘的陸瑾年。

她和陸瑾年沒有離婚,那就意味着她給宋嶼白買車的錢是兩個人的婚內共同財產。

她心下一動,猛地回頭卻發現陸瑾年面無表情的看着窗外。

彷彿根本沒有聽到剛纔的話。

蘇瑤心裏那股邪火又竄了上來,看着陸瑾年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她覺得胸口堵得慌。

卻又無法開口說明。

車內重新歸於寧靜,十幾分鍾後到了一家高端寵物醫院門口。

蘇瑤和宋嶼白下車,不一會兒,兩人牽着一隻巨大的德國牧羊犬走了出來。

那隻狗站起來幾乎快到大人的腰部,眼神兇狠,一出門就對着四周狂吠了兩聲,惹得路人紛紛側目躲避。

狗上了車,宋嶼白和蘇瑤同時回頭摸它,眼神寵溺。

“樂樂今天乖不乖啊?檢查疼不疼?”

陸瑾年看着身旁駭人的惡犬,忽然想起了甚麼,臉色驟變。

女兒暖暖被狗咬過,對狗怕到了極致。

而現在,蘇瑤和宋嶼白竟然養了這麼大一隻的狼犬。

陸瑾年臉色沉的能滴出水來,聲音發怒,“暖暖那麼怕狗,你在家裏養這麼大一隻狗,她怎麼辦?”

蘇瑤放在狗身上的手頓了一下,眼神明顯慌張了起來,“她現在長大了,不怕了。”

出於父愛的天生感知,陸瑾年的瞳孔猛地一縮,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他死死攥緊蘇瑤的手腕,“蘇瑤,暖暖是不是出事了?”

蘇瑤的聲音低了下去:“能有啥事,暖暖...暖暖好好的,過兩天就回家了。”

陸瑾年聽出了她聲音裏的心虛,聲音帶着吞天的怒火:“不在家在哪裏?”

“在...在...”蘇瑤不說話了。

“蘇瑤!我女兒到底在哪裏?”陸瑾年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宋嶼白嗤笑了一聲:“陸瑾年,你這是在審問誰呢?你一個S人犯,有甚麼資格用這種語氣說話?”

剎那間,陸瑾年起身用安全帶死死勒住了宋嶼白的脖子,“說!快說我女兒怎麼了?”

陸瑾年手臂力氣極大,幾秒鐘的時間宋嶼白翻着眼珠,吐着舌頭。

眼見他快要被陸瑾年活活勒死,蘇瑤終於急了說了實話,“暖暖被狗咬了......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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