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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我走到車跟前,就被人一棍子打暈過去,將我拖上車。
我被人帶到廢棄的郊區倉庫。
倉庫門關閉的那一刻,我隱約看到霍承驍的身影。
他們輪流凌辱我,拍下不雅的照片。
醒來已是第二天。
我衣不蔽體地逃了出來,卻被疾馳而過的汽車撞致昏迷。
我躺在冰冷的病牀上,意識模糊。
劇痛席捲全身,我隱約聽到了霍承驍與助理的聲音。
“霍總,夫人的傷根本就不嚴重。你爲甚麼還要讓醫生截斷她的雙腿?”助理不解道。
霍承驍聲音冰冷,“行動方便的話保不齊日後會對林暮顏和孩子做出甚麼傷害來。”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甚麼,吩咐助理:“藉此機會,你去給醫生說,把她子宮給拿掉。”
助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這又是爲何?”
“這些年,她愛慘了我,總想要給我生個孩子。每天晚上,我都會給她的牛奶里加一粒避孕藥。後面還要照顧林慕言和孩子,我怕我忘記。到時候讓她逮着機會,那就麻煩了。”
我心如死灰。
這些年,爲了懷孕。
幾乎跑遍了所有的醫院,藥也是每天不停地喫。
每週我都會去廟裏上香,哪怕是再極端的天氣也雷打不動。
所有人說過的偏方,我也都嘗試過。
偏方的味道不對,我也會強忍着逼自己喝下去。
霍承驍有時會說:“彆着急,孩子這件事我們順其自然。”
眼淚順着眼角滑落。
如今才明白,原來他根本沒想過讓我生。
再醒來時,他穿着防護服坐在我的身邊,眼含淚花:“語寧,你的子宮和下肢傷得太重了。爲了保住你的命,纔不得不...沒關係,語寧。往後的日子還很長,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看到這張帶着面具的臉,我直犯惡心。
我閉上眼睛,想到了以前的他。
那時的他還是意氣風發的少年。
回家的路上,我被路上的流氓拖拽到小巷。
是他拼死把我護在他的身下。
所有的拳腳都砸向他一人,他愣是一聲不吭。
自此之後,我的身邊就多了一個保護我的人。
那時的他對我特別好,他會在我不開心的時候穿着我最喜歡的玩偶服逗我開心,跑去十幾公里遠的蛋糕店買我最喜歡喫的蛋糕。
畢業之後,我讓父親將他安排進家裏的公司。
父親得知我們的關係後,一臉嚴肅,“玩玩可以,但是嫁給他絕對不行。”
後來,我以死相逼。
他於心不忍,最終還是妥協了。
婚禮那天,父親牽着我的手,把我交給他。
霍承驍牽住我的手,堅定道:“爸,我一定會對她好的。”
婚後,父親將公司交給他打理。
公司事務繁多,他忙起來,對我的關心少之又少。
甚至我的生日,他都會忘記。
漸漸的,我們關係越來越遠。
我用盡所有力氣想要縫補這段關係,可它裂開的速度太快了。
見我閉上眼睛,霍承驍一臉擔憂,抓起旁邊的護士就問道:“她怎麼又閉上眼睛?”
護士耐心地解釋道:“病人需要休息。”
他彎下腰,在我額頭處輕輕地落下一吻,又給我掖好被角。
裝作一副很愛我的樣子。
離開的時候,眼睛泛着紅,恨不得替我承受這一切。
“霍總,您對夫人還是有感情的,您又爲甚麼這樣做?”助理看着他的種種行爲,疑惑不解。
霍承驍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冷,“要說感情,我對她只有恨。”
“喬建忠爲了自己的利益,逼死我爸。我和媽媽只能每天東躲西藏,躲着那些追債的人。我原本擁有一個幸福的童年,就是因爲喬建忠的一己之私毀了它。”
“夫人現在這樣,已經很可憐了。”助理同情地看着躺在病牀上的我。
“我覺得還不夠。”霍承驍的語氣帶着極大的恨意,“她現在殘廢一個,等她後面身體好一點,我要讓她嚐嚐這些年我受的苦。”
胸口彷彿被石頭壓着,讓我喘不過氣來。
眼淚順着眼角滑落,身邊的儀器發出了異樣的聲音。
霍承驍聽到動靜,立刻推門而入,看着病牀上的我焦急地喊着我的名字。
“語寧,語寧。”
見我沒反應,他慌了。
拽過旁邊的醫生讓其給我檢查。
“要是你們治不好她,你們醫院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醫生們大氣都不敢出,低着頭給我做檢查。
經過三個月的休養,我漸漸地恢復了氣色。
霍承驍要將我接回家中休養,我同意了。
想着先順着他的意,後面的事情得好好計劃計劃。
還未進入,就聽到家裏歡聲笑語的聲音。
與平常截然不同。